通常来说,万事开头难。那也实属没办法,比起看着面前什么都没有的空间,继续写这个无所谓的随笔录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既然都是浪费时间,我宁愿发呆。
“——嗨,可是这样不行啊喂……果然还是得做一些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来充实自己的生活。这可真是太没劲了。”我翻弄着手中的小说,随手一拍,拍在桌子上,还挺响的,随即就把书收起来了。
趴在桌上,侧着个脑袋看着后门来来往往的行人,又不知不觉睡着了。
——应该是睡着了,不然我也没什么方法解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的生活,从这里开始,一切都变了。“阿春”对这种事情一定是感兴趣的。
“?”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符号。这实在是太令人疑惑了,或许人们无法想象:一弹指,周围又变了,这次甚至连世界都彻底变了。
——太离谱。周围的叶子还是绿的,虽然初秋的叶子本来就是绿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打了下来。远处是街道与行人。
街道,象古时候一样,路是铺的石砖。我不确定这里到底是哪里——“喂喂喂……我该不会真要去作庆国的王了吧什么的……?”青石路笔直延伸到远方,那青山。周围尽是行人,熙熙攘攘中,独留下我一人。人潮像海一样涌向与我相反的地方……我惆怅的站在那里,伫立在那里。
我看着周围这陌生的环境,却又莫名的熟悉。现在是白天,周围大小的房屋都挂着灯笼,墙大部分是白色的,青黑色的瓦,类似江南水乡那种感觉?——人潮继续涌动着。
我能看到,在远处有一座高塔,前方;后方则是一座喷泉,四周有长椅——透过人潮拥挤之缝隙。我缓缓走过去,坐了下来。
|从这里开始语气会有所变化,因为从这里开始的随笔录都是事后写的了。|
天空好像比以往更蓝,一种莫名的惆怅决堤我的心。之前也看过什么穿越的东西?但是亲身体会到时好像并不激动,毫无动力……我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惟有失去时才会觉得美好啊……
——“喂,你叫什么?”
(ps这切入的太套路了吧喂,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抬起头,仰视着,一头白色长发的女孩站在我面前,面容还算是俊俏?不过对于现实中来说的话确实算是好看的了,话说这里真的是现实吗……“不知道。好像是叫‘白旭’吧。”
“嘶……真是麻烦啊。”少女的语气中莫名带有一丝丝愤怒与不耐烦。“跟着我走吧,见过那座塔了吗?”
我摇摇头。
“什么事啊这都是……可恶的风音……”语气又增加了那么一丝不耐烦。“不过也罢了:因为你现在需要我。”说着,她抬起了手,在空中滞了一会,又缩回去了,“算了,先跟我走吧。”
“没有为什么?”
“当然没有。”她又看向远处的那座高塔。
“叫什么?”
“大渡塔。南边是小渡塔。”她说道。“——顺便,我叫伊之。”
“你们说话都这么跳脱的吗……[恼]”
“啊哈哈,习惯了就好……毕竟是谁先开始嘛。”她豁然说道。
“啊那还真是抱歉啊。所以说要去大渡塔?”我问道。
“你以为呢~”伊之伸了个懒腰,“哈啊……好麻烦,你以为我愿意啊,你这么一个活人突然出现在这我想不管也难嘛。”
“诶嘿……”不过按她的一想倒也没什么错,“所以说你是?”
“emm……看来确实是凭空出现的,没什么常识诶。”伊之稍露难色。“算了,总会知道的。今天是菅锦十三年二春一十三。也就一个多月了,你要留下看看吗?”
我看着她,“——我还能回去吗?”
“嘶……有点困难吧。再高点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小住持罢了。”
“大渡塔?”我勉强看了看那边,毕竟那塔确实有够高耸的。
“并不是。”
“那你这是要我去哪?”
“我家。”伊之平淡的说道。
“你认真?”
“嘶……那你就理解为道观吧,倚帘山。”
“你跟我说这些地名我也听不懂啊喂……尽头的那座青山?”
“不是。那是云量山。”伊之说道,“倚帘山再更西边,六江那里。”
“所以说你跟我说这些地名我根本听不懂啊喂……”
“嘶……还真是麻烦。庆国鸿歆行省六江县上辽江区域倚帘山倚帘寺……懂了吗。看到那边了吗,那就是六江,跨过那条河,就是六江县上辽江,这里是鸿歆城。”
“听起来还是有些怪诶……所以说为什么不直接给一张地图什么的啊喂……”
“嗯……因为没什么必要?总而言之!跟着我就好了。”伊之看了看远处的天空,满脸惆怅的说道,“你不是也没什么好去处了吗?和我一样……”
“倚帘寺?”
“不然呢?”
我沉默了许久。
“毕竟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住持嘛(<ゝω·)~☆”
我和她看着澎湃的人群,与斑斓染色的华灯,像是逆流而上的星河。
而星河淹没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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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这是很久之后再启的项目了,所以在文风上差异好像很大的样子,毕竟半年了,具体应该会为“春秋异闻”做一些内容上的补充与伏笔。其实这些都不是主线的,主线差不多会在华裳元年四月四日的重春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