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地名人名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人是为什么而活着呢?
我们无从得知,亦或者,人活着本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我们一直为了活着而活着,是不是我们也应该为了自己想活着的原因而活着呢?
世界上有一种鸟,
它没有脚,
一生只会降落一次,
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喂,你知道吗?”
“嗯?”
“海的那边,有什么呢?”
“这种事知道了反而更没有意思了罢?”
“那倒是……不过你不好奇吗?”
——分割线——
这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叫滨州。因为沿海嘛,即为“滨”。属于是三四线城市罢,不算特别出名也存在感也没有特别稀薄。
我就即将在这个城市里上高中。不过这种开场的话轻小说的感觉是不是太强烈了啊……算了,无所谓了,言归正传,我就要升入高中了,这是开学前一天,从暑假的尾巴开始的日记体轻小说?日记体到不一定的说,毕竟可能某天啥也不想写于是就摸了,亦或者一天之内实在没什么可记录的。不过日记体小说也不全是一日一记的罢?记不太清了。嘛,无所谓了。统而言之,明天起,我就是高中生了!明天,便是一切的起.点!
呀……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呢,会是一位长得特别漂亮的女生坐在我后位而且自我介绍时说出什么尤为惊人的话比如“我对普通的人类没有兴趣”一类的吗⑴?怎样都无所谓了吧喂,这样随便玩梗真的好吗,虽然这样确实挺好玩的……
于是,就这么怀着兴奋中夹杂着担心,高兴中夹杂着悲伤的心情入睡了……个鬼啊!根本睡不着的说!所以说睡觉的时候就不该胡思乱想的啦!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心想着找点什么事干,意识到也许看看书会比较好,于是看着看着在书桌上睡着了……
怎么评价呢……一觉睡醒了,起来的时候脖子疼。不过这种事也是在意料之内的罢?就不该没事找事的啦。说不定当时躺在床上一会儿就能睡着了,也就不会导致我现在需要捂着脖子下楼梯。
“阿旭(这个真不是在neta阿虚,因为我真名里就有“旭”这个字)!你醒啦?你怎么捂着脖子啊?”我妹妹趴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刚下楼着我说。
“不要问那么多。”我走过去弹了她一下。
“很疼诶!坏!为什么不让问嘛……”她捂着额头。虽然我根本没使多大劲,也就蚊子叮你一下那样,但看她那要流出泪的样子我竟然还真有些同情。话说现实里这种好妹妹真的存在吗?或许只是因为还小罢。我记得小风也有个妹妹来着,跟他一样大的,双胞胎妹妹,至少听他的描述是没有这么“可爱”的,不会文文长大后也会变成那样罢?啊~我可爱的妹妹啊……不过等她这么大的时候我会在干什么呢?所以说我的思维真是有够跳脱的啊喂……
“今天吃啥啊?”每天我母亲都是先做完饭,后去上班。一般来说文文起来的比较早,虽然她上学时间比我要晚一些,但这并不妨碍她早起来去玩。
“我都还没吃呢!”文文鼓起嘴来说道。“啊?咱妈没做吗?”我有些诧异。文文过来拿脚踢了我一下,“所以说,妈妈昨天上的夜班了啦!”至于我父亲?出差去了。大概还得个三四天才会回来罢。说是去东平了。
“你也不早点起来!”
“唉呀,这个……牛奶泡馒头也是很不错的哟。”吃完饭我便直接坐公交去高中了。家里里文文的学校也就一个路口,其实是不用接送的。我相信她!
不过我以前也是上的那个小学。然而那时候我母亲一直都要来接送我,不是很懂为什么。她以前工作的那家商场的老板好像出事儿了。二楼及以上的店铺都关门了,就剩下一楼的超市了。然后我母亲便去一家保险公司上班了。空闲时间也变得少了起来。也便没有时间去接送了。至于我父亲嘛……他就算在家里估计也不会去接送……
“唉……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又是三年过去了。”回忆一下过去,又不禁令人感到些许唏嘘。毕竟初中三年转眼间便过去了。随着公交车的颠簸,坐在车座上的我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从漆黑中醒来,我躺在一片草地上。我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往周围看着。这是一片小山丘,我知道这是哪里,家附近的蒲湖。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本来在上学的路上,坐公交时还能睡着就够离谱的了。但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总不可能是拐卖罢?拐我好像也没什么用的样子www。话说现在是应该笑的时候吗……
“总而言之,开学典礼迟到什么的,是绝对不行的。但是从这里到学校要我走路得走多久啊……少说也得半个小时左右罢。这都什么破事啊。算了,先走着再说罢,得好好想想了,到学校我该怎么解释啊……”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拍了拍尘土,便又冲着学校前进了。
“默默的你却不肯说,只是低头寻找一种解脱,面前的你是我的最爱,我怎会不明白……”
说来也怪,照常理来说这个点来蒲湖晨跑的人应该不少的说。不过从公交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就到了好几里外的蒲湖这种事情绝对是不合常理的罢www,那便就没什么“照常理来说”该怎么样这一说了罢。虽说昨夜我说想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但这“有趣”的过分了罢喂。
我虽然挺想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是很碰巧的,我手上表不走了。我记得这表还是我上初中的时候我父亲替下来送我的来着,三年了,再加上我父亲带着的时间,要是某一天坏了的话我其实也并不会感到意外,不过现在表坏了却是挺令人觉得离谱的,属实是太巧了。“怎么感觉还真的会遇上出现什么超能力之类的展开……比如一位穿着特别奇怪的金发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我将效忠于您’一类的话。不过我觉得我也并没有那么个运气做庆国的王什么的。⑵”
出了蒲湖,便到了大街上。但异常的是,一个人都没有。我感觉的有些许害怕,转身往家的方向跑去。现在是十一月之冬天,刚入冬,树叶都掉光了,地上、街道的两边,堆满了落叶,也没人来清理掉,只是单纯的堆在一边。我记得我小时候看到这种堆起来的树叶还会故意的往上踢两脚将其踢散了的,不过现在长大了,那种事真心挺缺德的。
三步并作两步,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家门前。我忐忑的敲了敲门。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谁啊?”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不过还是感到很奇怪,随着家门的开启,视线便又模糊了。
倏地我睁开眼,还是在公交车上。周围还是那样的周围。
——“北镇中学,到了,请乘客们带好物品,准备下车。”
“只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