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谷王国,溪谷市,幽的公寓......
“医学奇迹啊,人类根本不可能产生这种级别的伤痕。”一名私家医生正在处理着幽的伤口,同时对幽身上的伤疤感到惊异,“特别是他身体正中央这道,上至胸口下到腹部,而且根据前后伤疤的对比来看这是被直接贯穿,哪怕没当场毙命,以现有的医疗水平几乎不可能救回来。”
“先放下你的医学发现,他情况怎样?”炼打断医生的盎然兴致询问。医生一边缝合伤口一边说着:“活的下去,但今天开始他不能再进行剧烈的运动,至少在伤口完全恢复之前不行”说完,医生剪断缝线,开始收拾工具。“他之前的伤势就没完全恢复,再加上这一次的居然还活着,放在现代医疗史中都算是神话了。”随后医生开始进行清洁。
炼则将昏迷中的幽抱到床上,在看到幽胸口的伤疤后不自觉的摸了一下。“那不是专门对人类的武器造成的吧?”医生一边擦着手一边询问。“是的,这像是——巨剑?或者说是大刀?”炼从幽的胸口顺着那道伤疤摸到腹部,实际上换算到正常体型的人身上这道伤疤应该只到胸部,但由于幽的体型较为矮小所以伤口在他身上显得较大。
“是Qrow。”幽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说道。“抱歉,吵到你了。”炼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但你跟他不是朋友吗?”“既然你都能说话了,那看起来也没啥大问题了。”医生将工具收拾完毕准备离开,“以防万一我再说一遍,在伤好之前不要再进行任何战斗甚至是剧烈运动,不然下次见面就是在停尸间了。”
“唔——”在医生走后,幽捂着脑袋起身,刚才做了个糟糕的梦让他的头很不舒服,炼连忙上前扶住他说:“别动,你现在情况很糟,想要什么说吧,我去帮你。”“只是躺累了。”幽捂着自己被烧毁的半边脸虚弱地说着。“又在隐隐作痛吗?”炼询问,“到底是谁留下的,你的手,你的脸,还有你胸口这道......”
“唉,反正Qrow迟早也会告诉你,那还不如让我来说。”幽叹了口气开始解释,“这半张烧毁的脸是Taiyang的手笔,他说过他的火焰永不熄灭,现在我不再怀疑这点。”幽松开手,炼能隐隐看见烧伤中的一点火星。“至于左手,那是Raven的杰作,她的刀法精湛无比,那断臂至今给我增添了无数麻烦。”幽拨开绷带,炼看到幽断臂的接口处有金色的光芒忽隐忽现,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使得幽无法接假肢。“而胸口这道是Qrow的失误,呵,他大概也是唯一一感到个后悔的,至少他弄的伤口能好。”
“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朋友。”炼不解问道。“遇见你们的那时候还是,但一码归一码,很少有东西一成不变。”随后幽准备将绷带缠回断臂炼见状上前帮忙:“我来吧。”“谢了。”幽表示。“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这种话吗?”炼微笑着,“所以你们现在决裂了?”“没有,在我带回Summer的遗体后算是勉强和好吧,至少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 “那说起来Summer没对你动手吗?”炼一边打理绷带一边问。“她......”幽停了片刻,随后苦笑着感叹,“她确实没有。”随后幽不自觉的捂着心脏。“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点喝的。”炼看幽这幅模样,不再追问起身离开。
待炼走后,一名样貌与幽别无二致少年突然坐在刚刚炼的位置上,嘲笑着:“呦,可把自己倒腾惨了,不是吗?”“我可没喊你出来,Death。”幽阴沉着脸,“是你跟Ruby做的约定吧?”“欸——这不是帮你圆梦吗?”Death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她多半到死都没对你动过情,那为何不将这份感情转嫁到她女儿身上?而且她们长得也蛮像的,至少那双眼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少年,少年被盯的发毛,恰好炼也要回来了。“切......”少年发出不满的声音逃走了。
“你生气了?”
“没有。”
“是因为刚才......”
“不是。”
“抱歉逾越了。”
“真没有,我可没对你发过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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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谷王国,溪谷市,信标学院,信标塔......
“伤势如何?”Ozpin询问。“还死不了。”幽回答,“阵法应该完全碎了吧,毕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Ozpin回答:“是的,Glynda已经办妥,有什么事情等他们两人来再说。”“两人?”就在幽疑惑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早安,james。”Ozpin笑着说。“早安,Oz。”James也笑着回应。“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幽,他会在近期内协助我们。”James看向幽,幽则是向将军点头致意。“代号吗?”James询问,“既然为你做事必然不是等闲之辈,但我从未听闻。”Ozpin说道:“抱歉James,这是我跟他的约定,这点我以后会解释。”Ozpin说。James沉默一会,表示:“我明白了,我相信你Oz,一如既往。”
这时又有人推门而入,Glydan也来到了Ozpin办公室。在她向三人简短的问好之后Ozpin表示:“现在人齐了,我们直接切入主题吧,Glydan结界那边状况如何?。”“结界已经被完全摧毁无法修复,但我将他们造成的破坏都修补好了,暂时不会露出马脚,不过之后还需要派人维护。”Glydan的表情比起以往更为严肃,“如果不是有人从中牵制恐怕昨晚舞会已经被迫暂停,加上CCT的事情我个人怀疑这可能是一次声动击西。”
“我明白了,但还不能妄下定论。”Ozpin又询问James,“James,CCT那边是什么情况?”James也开始说明:“我收到通知联系不上信标塔CCT的守卫便前去查看,发现被打晕的守卫后我径直前往通讯室,在那里看见Ruby在与某个人交战,她看到我来之后逃走了,我便跟Ruby留守通讯室派人追捕,但被她混入舞会中逃脱了。我已经通知Ruby让她过来校长室做进一步补充,现在应该在路上。”Ozpin表示:“我知道了,那幽,你那边呢?”幽拿出通讯板接到校长室的大屏幕上说道:“借用一下。”“请便。”
Ozpin摆手示意。大荧幕中出现两个人的资料。“SafeIronwood,Ironwood将军的侄子,擎天军队的叛徒,在杀害了他所属小队的所有成员后逃离了战场。”幽先将一名红发男子的头像放大。James则沉默的看着男子的图像,随后幽切换图像为一名白发的俊美男性:“也跟你们擎天有关,PalerSchnee,Schnee家族不存在的长子,说起来他们家的小女儿是不是就在这所学校?”“是的你认为她与此有关?”Ozpin询问。“这我就不清楚了。”幽表示,随后接着说明,“但他们二人是昨天与我在结界中交战的家伙,按照评级来说是有战争猎人的水平,特别是Paler,我最近与他交手两次。第一次是在前几天,新闻上也有报道的那次恐怖袭击事件。而两次我都没见他携带或使用尘晶,看起来比起当年那两个实验体Schenn家族的技术又再进一步了。”
而此时Ozpin的表情十分凝重:“Paler是Kenzol的人,他跟Safe合作就代表他们已经跟Safe所属的Scarlet势力达成合作关系。”“还有一个人,我没看见,他在交战的时候用弓箭暗中偷袭我,那个箭矢是纯尘晶,在Pater的攻击下被引爆了。”幽补充着,“我原本对那人的身份有一个猜想,但是听到James的汇报我否决了我的判断,那家伙没出现在你给的情报当中,说明Scarlet还藏有底牌。”“为什么?”James讯问。幽表示:“这件事我需要更多的线索佐证,放到之后再行讨论。”James点头表示同意。
“那现在怎么做?”Glydan问道,“在高端战力上我们难以招架,需要更多的盟友。”“我尝试纠集一些人,但他们是否响应我的号召就是另一回事了。”幽无奈道。
Ozpin思考着说:“让事情一件一件来,首先学院遭受了两次袭击,一次来自外部被幽击退,另一次是来自内部,最后混入了舞会。”“你认为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幽问。Ozpin回答:“我认为并非没有联系,时间点太过蹊跷,但也说不上合作。首先肯定的是校园中有内奸混入,通过对比那天晚上的邀请名单与监控我确认了舞会没有外来人员。其次如果两方联合的话他们应该有更好的方式来声东击西,而不是派两个有着高破坏性的成员来直接进行恐怖袭击,这样只会加强学院的防守跟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对日后的进一步行动增添麻烦。”“也许他们已经不需要在校园内再进一步行动?”Glydan假设。Ozpin回应:“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我更相信他们的合作是各怀鬼胎,毕竟Scarlet不是个适合合作的对象,而且目前为止学院内仍没有人失踪。”
James一脸凝重:“我的建议是雷厉风行的扫除他们,这次的敌人不单是白牙或者罪犯,而是个体实力强大各异的战争猎人,单论正面他们不是军队的对手,必须趁他们立足未稳的时候连根拔除,至少要驱逐出溪谷市,一旦他们在此扎根或是陷入游击,乏力的会是我们,况且这是在人员密集的首都,舆论,影响和战力发挥等都对我们越来越不利。”
“要捉拿或歼灭他们小股的军队,警察根本难有作用。Scarlet一直在袭击溪谷市的警察,警力已经捉襟见肘,加上她们隐藏的底牌这将是一次十分危险的行动。”Glydan说道,“而且你也说了这里是溪谷市,城市作战根本不利于军队发挥,巷战更是战争猎人的拿手好戏,一旦交战最先受伤的会是大量市民,而他们不会顾及人员的伤亡,你天上的舰队更不可能对着地面直接开火,更何况我们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
这时门铃响了。“请进。”Ozpin起身说道。“抱歉这么晚,上楼梯的时候有人不小心把楼层的按钮都按了一遍。”Ruby有些紧张的左顾右盼,Ozpin站在办工桌前,Ironwood跟Glydan分别一左一右的站着,幽则站在更远些的地方,注意到Ruby的目光后幽别过身子,想要躲避视线。
Ozpin开口:“感谢你的到来,Ruby,感觉如何?”“我还好,应该?”Ruby勉强笑了笑,“要不是我三次抓人都扑空了,我会更好受一些。”众人沉默的看着她。“好吧,至少我了解到这种气氛不适合开玩笑。”Ruby尴尬的摸了摸头。这时James走上前去说道:“Ruby,我想让你知道,我认为你昨晚的所作所为,正是成为一名猎人的意义所在,你意识到威胁,采取行动,并尽最大的努力。”对她的作为给予肯定。“谢谢将军。”Ruby致谢道。
Ozpin看时机差不多询问道:“将军已经告知我们昨晚事情的经过,现在你已经休息好了,我们想知道你还有没有补充的。”“有人跟她一起吗?你觉得他看着眼熟吗?”Glydan也补充道。“我......不清楚,她戴着面具,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不过她使用的武器是玻璃,但我想那不是她的外向......她攻击的时候她的武器会发光。”Ruby一边思考一边断断续续的补充着。”“除了玻璃武器,听起来就像是那晚我跟Ruby一起对付的女人。”Glydan。
意识到什么的幽开始思考起来......之后Ruby离开了办公室。“好了,那我们优先向东南部派遣部队对进行侦查是,搜索与围剿。”James提出意见。Glydan反对道:“我真是受够了你你把处理一切问题都当成一场军备竞赛.....”“Glydan。”Ozpin突然打断,“她是对的,尽管我们都想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但我们必须清楚这件事已经超出溪谷,甚至是信标的范围,就算这真是某项大计划的一部分,但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为何,我们也不能冒险散布恐慌。”“打断一下。”幽突然说话,“抱歉刚刚借用了你们的聚会以及外来人员名单。”随后幽将一人的资料投影到屏幕上。“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她就是那晚潜入CCT的内应。”说着,众人看向那个名字——Cinder Fall。“我曾在追查Salem的时候与她短暂的打过几招,而最近她的出现在了校园之中。”接着幽又调出两人的资料,一男一女,男的名Mercury Black,女性的名Emerald Sustrai,“这两人一直跟在她身边,之前似乎还打算杀死一个潜逃的白牙,不过被我在无意间阻止了。”
“是他?”Glydan明显认出来了他是之前跟Pyrrha交锋的人。“嗯——”Ozpin仔细的端详着三人,“James,请你去查一下他们的底细,我需要更加详细的情报。”“不动手?”James询问。“与其审问,不如让他们自己带我们去。”Ozpin说道。Jame点头表示明白,随后离开。“Glydan,我们很快就要给一年级新生发布任务了,希望你去帮忙准备一下。”Ozpin对Glydan说。Glydan看了一眼幽说道:“我明白了。”也离开了。
“Ozpin,我觉得可以明说了。”幽转身看着办公室的窗外。“请。”Ozpin一边说着,一边拾起靠在桌子旁的剑杖,走向幽。“别动她。”幽说道,“我会帮你解决战争猎人的问题,但与之相对的不要打Pyrrha的主意。”“秋之少女的力量必须得到继承,她的身体正在每况愈下......”
翁!
不等Ozpin说完,武士刀在离Ozpin脖子方寸被剑杖挡住,随后武士刀消散,Ozpin也放下剑杖。幽说道:“那是我最后悔的事之一,Ozpin。”“我也是。”Ozpin回应。“那就别再干蠢事了,不然我会让你见识到Salem对这个世界的恨意是多么的善良。”幽转过身看向Ozpin,他的手中燃起一团黑焰,那似是而非的火焰,“那些可悲的神明已经自食恶果,现在轮到它们愚蠢的造物了。”但Ozpin脸色丝毫未变,只是淡淡的说着:“你做不到。”“你敢赌吗?”幽的语气中充满着嫌恶,这是无法伪装的恶意,“你是知道我多恨这个世界的。”“我当然明白,你我认识的时间已经久远到近乎没有他人记得。”Ozpin俯视着幽说道,“所以我清楚你的恨意,更了解你对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