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谷王国,信标学院,维特节舞会结束之后......
“额——真倒霉!”Ruby独自在回宿舍的路上抱怨着。今晚的舞会对于她来讲可真是糟糕透顶,她看了看装有自己母亲照片的项链,因为幽答应了要跟她来舞会所以她才穿上那些她看起极为愚蠢的晚礼服和高跟鞋,可结果呢?幽一身不吭的放了她鸽子。虽然因为Yang开导和Jaune舞步她心情好了些,但很快就给那个戴面具的女人给搅乱了,还给James将军“审问”了半天,搞得这么晚才回去,还有托这双高跟鞋的福她已经摔了两次。
嗒哒......
Ruby发现自己踩到了水洼,一些液体溅到她腿上,本来心情糟糕的她更加郁闷。她一边甩着脚,一边骂:“这白痴的高跟鞋!白痴的水洼!”甩了甩,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又没下雨,哪里来的水洼?
呼呼!
突然,无缘无故的刮起了一阵大风打断了Ruby的思路,这阵风将遮住月亮的乌云尽数吹散,破碎的月亮洒满了恬静的校园。“什么?”Ruby此时才发现她踩到的是一滩还未凝固的血迹!身为猎人学员的她有着优秀天赋,所以很快便冷静下来。
她拿出武器,借助月色与灯光,仔细观察四周,确认没问题后准备使用卷轴板,然而卷轴板却传来电量不足的提示音。“太棒了。”Ruby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收回卷轴板沿着血迹前往查探。
两个血迹之间隔得不是很远,很容易察觉。只见血迹一路延伸到学院花园的深处,那里仅有着一片深邃的黑暗。“好吧,我可不记得学院花园晚上这么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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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k Beak——我的名字?”幽跪在地上,面具被甩在一旁,仅剩的右手扒在水池边,将泼在自己的脸上,意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好?有人吗?”突然,幽听到身后传来Ruby的声音。“麻烦。”幽想起身离开,然而在他站起的瞬间,双腿直接脱力,导致身体砸在了水池的边台上,随后滑倒在地上。
“啊......啊......”
他无奈的咳出了几口血沫,意识到自己无法离开后用右手在周围摸索着,将一旁的面具拿回来戴到脸上。
Ruby循着血迹来到水池,看见一个黑影躺在地上,周围是一大滩血迹。“嘿!你还好吗,先生?”Ruby没认出来幽,出于今晚事情太多,她一反常态的冷静下来,搁着老远询问,“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幽想蒙混过去没说话。Ruby见那人没反应又说道:“那我过去了先生?”随后Ruby缓慢靠近。
幽瞬间慌了,连忙回答:“我——很好——没事。我只是——额——有点‘小’划伤?”“幽?你怎么回事?”Ruby马上认出他的声音,她收起武器连忙跑过去。“见鬼。”幽别过脸小声嘟囔着。Ruby半蹲在上,查看起幽的状况:“哇——太多血了,你等会,我去叫救护车。”
“唉......不用了,叫炼(Lan)过来就行了。”
“我的卷轴板没电了.......”
“.......用我的。”
幽在身体里摸索着,随后递出自己的卷轴板,Ruby很快就打通了的炼的电话,在得知情况之后炼迅速的赶过来。“真的不要紧吗?你还在流血?”Ruby陪在幽身边问。“我的外向力让我你们有些不一样,它让我的生命顽强到令人厌烦。”幽躺在地上说着,“这出血量够普通人死十次,但我仍能在这跟你说话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你今天晚上才放我鸽子是吗?”Ruby问道。幽十分疑惑:“什么......额......是啊。”幽意识到是谁在给他使绊子,无奈之余习惯性的想握住胸前的项链,在抓空之后他才意识到东西已经物归原主了。
Ruby注意到他的动作,取下脖子上的金色吊坠问道:“你是在找这个吗?我今晚约你其实也是想问你这个东西。”“不是。”幽回答的很干脆。
“但我那天......”
“你认错了。”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不需要,我对你毫无印象。”
“你这么讨厌我吗?”
“.......”
尴尬的沉默被急促的脚步声打破,炼很快赶到。“怎么样?”她俯下身子查看幽的状况。幽摆了摆手说:“还活着,扶我回去就行了。”“我来帮忙吧。”Ruby说着想搭把手。“不用了,你今晚穿着礼服弄脏了不好看,而且你自己的麻烦也够多了。”幽谢绝了Ruby的帮忙。炼连忙打圆场说:“抱歉Ruby,实际上这事跟Ozpin校长有关,我们无法跟你解释,我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而且你衣服上要是粘上血迹也不好解释。”Ruby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我答应你炼。”随后目送这两人离开。
炼注意到Ruby手中的金项链,询问幽:“你不要回来吗?”“不了。”幽有气无力的说道,“大概也不是留给我的,我自私的将它纳为己有遭到报应,现在不过物归原主,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在喃喃自语中,幽的头逐渐下垂。
“欸!你别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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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兽不断聚集着,它们漫山遍野,遮天蔽日,将一个黑袍人及方圆百里围了个水泄不通。“求你了,活下去Summer!想想Taiyang,想想你的女儿,你会回家!我保证!”黑袍人的背部衍生出一双巨大的黑色手臂,其中怀抱着一名重伤的女人,她身体的被截断只剩下左臂以及斜半边的身体,身上的白衣也被自身的血液浸染大半,双眼中的银光正在逐渐暗淡。她用仅剩的左手拿出一条金色的项链,黑袍人连忙用唯一的右手握住,她的嘴唇轻轻的捻动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消散在戮兽无尽的咆哮。随后她垂下头,双眼中属于生命的光芒也完全消散,左手也从黑袍人的手中滑落,只有那条金色的项链还挂在那人的指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