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实力吗?虽然之前在总部的时候曾经露过一手,但愿没有现场实战的观感的震撼。”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看向香奈子的方向,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中带着几丝惊讶。
“不过,她刚才使用的是雷之呼吸吧?可之前不是听说她与童磨战斗的时候使用的是炎之呼吸吗?难道她精通两种呼吸法吗?”
富冈义勇心中很疑惑,他曾经听队里的人说过,不久前在城镇有人与童磨发生过一场战斗,那场战斗似乎十分激烈,因为当时的战斗现场可以说是破烂不堪,光是为了修复现场,派出的【隐】不知道有多少。
自那一战后,队里的绝大部分人对美奈子都发生了改观,原因很简单,在以实力说话的鬼杀队中,香奈子的实力毫无疑问的征服了绝大部分人。至于第十柱的传言,说实话,富刚义勇也并不了解多少,虽然主公有这方面的意思,但还没有确切表明下来。
“我想应该是的,在城镇的那一场战斗,我和炎柱曾一起赶往现场,不过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而现场的痕迹经炎柱亲口确认,那确实是有炎之呼吸的痕迹。”
站在一旁的蝴蝶忍接过了话题,但这却引起了富冈义勇更多的疑问。
“痕迹?什么意思?”
“在听炎柱说,炎之呼吸的所有招式中,有几种招式会对战斗现场留下痕迹,只不过范围很小,通常表现为剑痕式的焦黑。但是那场战斗不同,虽然现场也发现了焦黑的剑痕,但那些剑痕在整个现场来看就显得微不足道,因为当时的战斗现场好像经历了巨大的爆炸,那不是炎之呼吸所能产生的效果。”
蝴蝶忍的语气有些默然,因为那场战斗实在是罕见,她想象不出单凭美奈子一个人,究竟用怎样的手段才能造成那样的效果,如果在交战地点提前埋好炸药,在交战时引爆造成了现场破坏,这样的解释还说得过去。
但显然这样的说法有些不现实,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又该如何确定战斗现场的位置,又从哪弄来的那么多的炸药?
“算了,自然得不出结果,那就先不讨论了。该轮到我们去收拾一下局面了。”
“好。”
蝴蝶忍应答着,她的视线一直在美奈子身上,直到他发现了被炭治郎抱在怀里的弥豆子。
“咦?竟然有个鬼杀队剑士抱着一只鬼?我去看看。”
说完,蝴蝶忍不等富冈义勇反应,直接朝着炭治郎的方向赶去。
嗯?什么叫有个鬼杀队的剑士抱着一只鬼?
富冈义勇一开始被蝴蝶忍莫名其妙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他顺着蝴蝶忍行进的方向看见了一旁的炭治郎,以及他怀中的弥豆子。
坏了,这件事还没有跟任何人提起,现在竟然被蝴蝶忍发现了,有些麻烦。
富冈义勇有些懊恼,都怪自己刚才看别人战斗看的那么入迷,结果把自己的师弟给晾在了一边,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的那个师弟居然会把妹妹给放出来,而且妹妹似乎受了重伤,难不成这场战斗波及到她了吗?
视线打量着周围,他发现了一旁碎成了一块一块的木箱,再向远处看去,他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头上戴着野猪头套的家伙。
那个家伙的气息很微弱,看样子也受了重伤,得赶快把他们送回去治疗才行。
在富冈义勇观察四周的同时,蝴蝶忍已经逼近了炭治郎。
“你身为鬼杀队的队员,怀中竟然抱着一只鬼,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全部心思都在妹妹上的炭治郎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形式,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他转过头去一看,一位身上披着蝴蝶羽织的大姐姐正看着自己,准确来说是自己怀中的弥豆子。
“前辈,她是我的妹妹,现在她受了重伤,我担心她有危险。”
不知道对方的来意,不过对方的气息明显要强过自己,叫她一声前辈理所当然。
“你的妹妹现在已经变成了鬼,即使她深受重伤,只要不被斩首或者被阳光照射,她是不会死的。但是,她受了重伤,作为鬼的她能够进行自我修复,但这会大大激发她吃人的本能。所以,无论你有什么隐情,既然你的妹妹变成了鬼,那么她已经成为了鬼杀队的敌人。”
说着,蝴蝶忍“噌”的一声抽出了日轮刀,她的刀上沾满了紫藤花毒,在来的路上,她随机找了一位女鬼,并用紫藤花毒送她前往了极乐世界,可以说紫藤花毒对鬼有着巨大的危害。
“前辈!不是这样的!就算弥豆子她变成了鬼,但是她不会伤人,更没有吃人,她跟那些鬼不一样!”
见这位大姐姐想对弥豆子出手,炭治郎无法再无动于衷,他想带着弥豆子远离这个危险的前辈,但是他那残破不堪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支持他的想法,别说逃跑,现在光是移动都成了问题。
这是刚才的那场战斗中所留下的后遗症,全身上下的肌肉会在短时间内出现乏力的状况,虽然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看现在的情况,想要休息是不太可能了。
“等等!”
就在蝴蝶忍忍不住想要动手的时候,富冈义勇突然跑了过来,挡在了蝴蝶忍和炭治郎的中间。
“先不要管这些,那边有一个深受重伤的家伙,而且那个黄毛小孩如今也昏迷不醒,看他的样子,受伤似乎也不轻,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让他们接受治疗才行。”
富冈义勇的一番话引起了蝴蝶忍的注意,情况果真如他说的那样,三个都受了伤,而且他们受了伤也不小。
“你是在阻拦我么?”
“……他是我的师弟,我以性命担保,她不会吃人,所以,还是先去救那些受伤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