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最近云路翼好像特别喜欢在晚上钻进我的被子,好像是上次...就是那次接吻之后,她确认了我不是讨厌她,于是和我亲近的想法变本加厉了。
我明明每天晚上都有关好门,并挂好“工作与鸟不得入内”的牌子,但是并没有什么用,第二天她还是会出现在我身边。还好我们都是很容易入睡并且不容易醒的类型,她到目前为止也还蛮安分的,我也就随她去了。
就当是锻炼自己的意志力了。
可她现在在啃我的手臂。
啊,不是说她在吃人,是那种类似调情一样的轻咬。
关键是她啃得很香...
口水把我的衣服慢慢渍湿,她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云路翼昨晚因为和粉丝聊上头导致自己耽搁了读书,结果很晚才下播,淡淡的黑眼圈也彰显了最近直播积攒的疲劳,我有点不忍心叫醒她。
而且,而且她,这个样子,有点可爱。
被萌到了。
她一边啃一边还在喃喃着什么,口齿模糊的,听不太清楚。
等等,好像能听清一点了。
“鼠鼠...好吃...”
????
我拍了拍云路翼的脑袋:“鸮鸮,起床了起床了。”
“呼哈...主人,早上好...”她打了个哈欠,习惯性用头蹭了蹭我的手,揉着眼睛醒过来了。虽然她明显没有睡饱,但是目前有件事我实在是得弄清楚了,大不了让她中午补个午觉。
“你昨天晚上没吃饱吗?”我坐起身来问道。
“我吃饱了啊,主人为什么这么问...”云路翼的意识好像还是朦朦胧胧的。
我爬下床穿好鞋,然后指了指我手臂上的口水印。
她瞄了下我指着的地方,本来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似乎是想确认什么一样咂了咂嘴,然后脸变得通红。
接着我就看到她以一个相当惊人的速度用我的被子把自己团成了一个鸮球。
至于我一边笑着一边把她从被子里劝出来,就是接近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半小时的分割线——
“鸮鸮。”
“嗯?”
“我接下来要给你看一样东西,你把你的第一感受告诉我,不准骗人,明白?”
“唔...明白?”
于是我从网上随便找了一张小老鼠的图片,展示给云路翼看。
然后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
咽了一口口水。
好家伙,我推测的果然没错,她居然馋老鼠吃了。
“感想呢?”
“...馋了。”她低下头。
”我记得我没给你吃过老鼠吧?你是从哪里知道老鼠好吃的?”我挠了挠头。
“从网上...主人我错了...”
“嗯?”搓了搓下巴,我看着她,“你哪错了?”
“我们是不能吃鼠鼠的对吧...”她的耳羽都耷拉下来,平淡的声线带上了一点伤心。
“是没错,但你本来是雕鸮嘛,小型啮齿类动物对你有吸引力应该算是一种本能。”我搓了搓她的耳羽,安慰道,“但是不能吃就是不能吃。”
“嗯...”云路翼显得有点失落。
我思考了一下,问道:“鸮鸮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吃鼠鼠吗?”
“不知道诶。”
我在搜索软件里输入“为什么老鼠是四害之一”,然后把手机推给了云路翼。
于是我看见她的表情开始扭曲,再看老鼠图片的眼神都变了。
大概是从“一种可能会好吃的零食”变成了“浑身脏兮兮的病原体携带物”。
很好,看来效果是达到了。
——觉得内容不够临时加上的分割线——
晚饭桌上,我突然对云路翼说:“鸮鸮,今天晚上就不播了吧,行吗?”
“唔?”她停下了咀嚼,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是主人今天晚上忍不住想(————)鸮鸮了嘛,没问题,鸮鸮吃完饭就去把自己洗白白...”
“今天早点睡吧。”我直接踩了一脚刹车,认认真真地对她说,“最近辛苦了,早点睡吧。”
云路翼一愣,小声回道:“...很明显嘛?”
我看着即使睡了一个午觉也没完全消去的黑眼圈,回道:
“嗯。”
她没回答我,我也没继续追问,我们就在这个微妙的氛围里默默吃完了晚饭。
收拾完碗筷,我看着她向房间里走去的背影,忽然出声道:“我今天也会早点睡的。”
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你可以来。”
我看见云路翼的肩头抖了一下,然后听见了她无奈的回答:
“主人,好狡猾。”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摆弄了一下。
“云路翼Tsubasa”的直播账号上有了新的动态,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今天不播~】
她对着我,笑靥如花。
“但鸮鸮喜欢。”
至于她穿着决胜内衣来我的房间却发现我真的是打算睡觉这件事,那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