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弗拉德三世那杀气腾腾的眼睛。
两者没有言语,但很明显,他们都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Caster,把那个人造人带下去照顾好。”弗拉德三世命令道。
“自然。”
完成自己的宝具便是Caster唯一的愿望,他怎么会不珍惜这个人造人呢?
“等一下——”
贞德的劝阻很快就被达尼克打断。
“Ruler,据我所知,你的职责仅仅只是维持圣杯战争的规则,保证不让神秘展露在普通人眼中吧。”
这与其说是圣杯战争的规则,不如说是魔术师们制定的利己的规则。
至于这些人造人就更是如此了,不过是为从者提供魔力的人形发电机,凭什么要因为你的善良而舍弃其中最重要的那个。
“作为Ruler,作为公正的裁判。究竟是你被赋予的职责重要?还是拯救那个由我们创造的道具重要呢?”
“你……”
“说的不错,达尼克。”弗拉德三世赞扬过后,便又提出一个问题:“Ruler,余问你几个问题。你没有愿望吗?既然被圣杯召唤,你应该有私人的愿望才是。”
如果弗拉德三世方才散发的杀意属于广范围压制型兵器的话,那现在这番话就带有桩子般的尖锐。贞德有预感,只要说谎或说出弗拉德三世不满意的答案,就会当场被刺穿。
“……没有。所有人都认为我临终时一定非常悔恨,认为我期望复仇或者期望获救。但是我走过的人生有着只有我才知道的满足。虽然不是任何人都能与我有同样感受,至少我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一丝悔恨,也没有希望透过圣杯实现的愿望。若要说有,只有把这场圣杯战争调整成正常状态。”
“……好,剩下的问题余就不问。”弗拉德三世看着贞德,“不过,Ruler,你既然如此明确的表示自己没有愿望。那为什么想要去救那个人造人?”
“不要和余解释说这是你的职责,圣杯不可能赋予你去救一个人造人的职责。你刚才所想所言,便是自身愿望的体现!”
大厅的氛围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并非是杀意,只是单纯因为死寂而冰冷。
贞德很清楚,现在黑方阵营的从者,除了Assassin以外全都在这个城堡中。自己想要去救助那个人造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我坚持自己的意见,既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也会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做出行动,他就已经是一个人了。”
“即便如此,他也是我们千界树的人。”
达尼克如此说道,向贞德做出“请”的手势。
“不用我带路了吧,Ruler。”
贞德轻叹一口气,只能选择离开。
确实,实际上错的不是她也不是黑方阵营,只是她作为本就肮脏的圣杯战争的裁判就是注定不合适而已。
……
确定贞德离开后,弗拉德三世回到王位上。
“余再问问你们的看法。诸位作为英雄,如何看待那个人造人?”
弗拉德三世很清楚,只要自己阵营的从者有人想要去救助那个人造人,那自己就不能置之不理。
Ruler是外人,对他的胜利可以说是毫无作用。但自己阵营的从者就不一样了,如果有半数的从者有救助的想法,那为了让他们暂时和自己同心同力,自己这边就必须考虑和Caster谈判了。
“嘁!无聊的破事。”马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那么,Saber,你有什么想法?”弗拉德三世看向了一言不发的齐格飞。
而齐格飞则是把视线放在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戈尔德身上。
“你看我干嘛?问你的问题,又不是问我……”
戈尔德显然还是在因为那个人造人说出的词语而心烦意乱着。
“我……不知道。”
齐格飞询问自己的内心,但他确实得不到答案。生前作为英雄,作为实现他人愿望的道具如今要突然产生自己的想法,实在有些难以办到。
“嗯,余明白了。但是,如果你们想要救,余也不会阻拦。只要能彻底击败红方阵营,那Caster的宝具就不重要了。”
毕竟打完红方,就是自己阵营的内斗了,强敌自然是能少一个少一个。
当然,弗拉德三世的决断也意味着那个人造人,至少是现在,没有一个人可以救出来。
说完,弗拉德三世便灵体化了。达尼克又慰劳了一番今晚作战的从者们,然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
考列斯渐渐睁开了眼睛。
“疼疼疼!”
为了能让马嘶全力战斗,他把自己的魔力也一并用上,导致他当成昏厥。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啊。”
马嘶站到考列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御主。
“……我的魔术回路不行,真是抱歉啊。”考列斯有些自卑地说道。
“但是!既然迦尔纳出现了,我就只能接受你这个废物御主了!不然能力降低了,打得就不尽兴了。”
实际上,马嘶仅仅是因为迦尔纳的出现,变得不会随便愤怒了而已。
“额……我会努力活下去的……大概吧……”
说完,便倒头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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