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检查过作为第二战中红之Berserker斯巴达克斯和黑之Lancer之间,以及红之Archer、Lancer和黑之Rider、Berserker之间的战斗舞台后,松了一口气。
森林化为一片焦土,火海依旧在燃烧,这种势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扑灭。
先不论据守在千界城堡的黑之阵营,她没有看到应当进攻的红方的御主身影。不过若考虑到这场战争才刚开打,那么这种情况绝非不可思议。参加圣杯战争的主人大多是魔术师,并不习于战斗这种事。
“……总之,这算是一场大战了。”
没错,参战的从者人数较多,而且个个都可以说是自个神话、传说中顶级的英雄。
这次圣杯大战的双方的从者,在“质”的方面可以说是极其优秀。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算是正常的圣杯战争。即使进入十四位从者的全面战争状态,托利法斯这座城市人口只有两万,且处于一种孤立于外界的状态,只要使用Ruler才有的特权就可能将损害压至最低吧。
完全没有可疑的部分,完全没有──
但心中还是有一股无法掌握的疑虑。都已经像这样在夜晚前来调查战斗痕迹了,还是无法得到什么线索。
唯一的线索就是红方从者们想排除自己。Ruler知道红之Rider是希腊的英雄阿喀琉斯,对于自己的攻击行为也一定是其御主的判断。
……看样子果然得想办法接触红之阵营的御主。
总之,今晚的战斗到此结束……就在Ruler这么想的时候,身体突然没了力气……自己似乎是想睡了。说得更精确一点,不是身为Ruler的贞德‧达尔克想睡,要求睡眠的自然是作为凭依对象的蕾蒂希雅的肉体。
话虽如此,想睡觉这件事本身对从者来说算是一种缺陷,这之间的落差为贞德带来一种新鲜的冲动感觉。
“咻!”
无形的箭矢掠过,贞德立刻做出戒备状态。
“黑之Arhcer……我是本次圣杯战争的Ruler,不是你们的敌人。”
“嗯?”崔斯坦打量一番眼前的少女,心里也传来御主的吩咐,“失礼了。”
“Ruler,按照Master的指示,我们想邀请您前往城堡。”
“不行,我不能……”
“Arhcer,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达尼克很快赶了过来。
“好。”
崔斯坦灵体化离开了。
“你是千界树的魔术师吧?我是──”
“……我再表明一次。在此次圣杯大战,我没有打算协助黑或红的任一阵营,之所以来这里只是因为刚才的大战的关系。”
就算贞德说得如此冷漠,达尼克还是维持脸上的笑容回应。
“这我当然明白,但总之请您先见见我等领主,他得知您来的消息后非常开心。”
“领主……?”
……
贞德在达尼克引导下踏上石板地走廊,来往的仆人们接连鞠躬致意。她从这些人的面貌太过统一,以及体内蕴藏的魔力回路看出他们都是人工生命体。
“我们认为连累的人类数量愈少愈好。”
“喔,圣女连人造生命都珍惜吗?我们有违反您的规则吗?”
对方投以挖苦的笑容,贞德稍微绷起脸回答道:“──我没有这么说。”
……但是,以目前的战斗规模考量,也可说是无可奈何。贞德确实没有余地以违反规则论处,很难说千界树一族没有强制人工生命体,但也很难说他们是小孩。他们只是被打造成这样而已。
“我们跟对手魔术协会不同,赌上了我们一族的存亡,请您也将这点考量进去。”
达尼克推开了大厅的大门。
“欢迎你的到来,Ruler。”坐在王座上的弗拉德三世张开双手,“余对之前的攻击行为向你道歉,奥尔良的少女。”
“没关系。”贞德并没有在意。
“那么,Ruler。除了战斗的原因,你来这里还因为什么?”
就在弗拉德三世询问的时候,本应该在工房待着的Caster走了进来,他身后的两个人造人正提着一个虚弱至极的人造人。
“怎么了?Caster。”
“我找到了合适的炉心,就是他。”阿维斯布隆指了指那个虚弱的人造人,“不知为何,但他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
“哈?人造人怎么会有自己的意识?”身为人造人制造者的戈尔德不屑的笑了笑。
“这不重要,他现在能成为发动我的宝具的关键道具。所以,戈尔德,我要请你务必修复好他。”
“既然Caster这么说,戈尔德,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协助Caster。”
“……我知道了。”
戈尔德的表情凝固了,他确确实实的听到了那个虚弱的人造人吐出了一个字。
“救……命……”
本来应该已经昏倒的人造人抬起了头,那双眼睛中满是对生的希望。
骗人的吧。
戈尔德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他创造的人造人是生命,面无表情的执行着命令,面无表情的将自己同伴的尸体当做垃圾处理掉,他们只不过是运用在圣杯战争中的道具。
贞德下意识的往那个人造人走了一步,这一步却让弗拉德三世眯起了眼睛。
“Ruler,你想要做什么?”
“不要搞错了,贞德·达尔克。”弗拉德三世起身盯着贞德,“你说的没错,他现在不是人造人,而可以算是Caster的宝具了。”
“你难道想夺走我们黑之阵营的宝具吗?”
杀意的波动充斥着大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