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房间里突然出现的黑影,贝拉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心,一边盯着对方,一边缓缓的向房间另一侧踱步。
“嗨,好久不见了,鬼屋玩的还开心吗?”
黑影突然发话,同时褪下兜帽,正是安德莉亚。
“诶,几天不见,你就露出这种眼神。明明我们之前差点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来着。”
贝拉一阵头疼,什么肉体关系?指的是我差点往你脸上打的那一拳吗。
“你出现在这里是想要干什么!”贝拉一边跟安德莉亚周旋,一边继续在心里呼唤羊驼。
“当然是来找你玩的呀,话说起来,你的朋友们,也都好有趣。特别是那个小的,哭起来的时候,真是好可爱啊。”
贝拉愤怒了,她现在就想变身,然后狠狠的揍一顿眼前这个女人,但是羊驼依然没有回应她的联系。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你不想你可爱的队友们死掉的话。”
“按照鬼屋的流程,当你们打开手术室之后,会发生一场追逐战。而你们需要在鬼的追逐下,完成任务,被抓住就算是失败。而我,对这一规则,做了小小的一个改动呢。”
“难道说...”贝拉想到了什么,握紧了拳头。
“没错,就是这样。鬼之中,被我混入了真正的‘鬼’哦。被抓住的话,结局可能就不是那么好了呢。”安德莉亚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游戏的玩法嘛,就是你们逃出去就算你们赢,失败了嘛,嘿嘿。当然,你可以不相信我,不过你有不相信我的资本吗?”
贝拉心头凉了半截,也许联系不到羊驼,也在对方的预期之内,无法变身的她,此时与平常人无异。
“好了,游戏就从现在开始,放心,我可是很守规矩的哦。”
安德莉亚再次化为灰雾消散。
正如对方所说,贝拉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只能被迫进行这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不公平的“游戏”。
回到了大厅,众人见到贝拉手中拿着的钥匙,心里都是一喜。
“我在那个房间里发现了钥匙,已经可以去打开手术室的门了,一起去吧。”贝拉转了转手中的钥匙串。
路上,向晚凑近贝拉,小声的询问:“是,是有负能体吗?”
“算是吧,但是比一般的负能体更加危险。”
到达手术室门口,贝拉突然很郑重的转过身对着大家说:“那个房间是办公室,我在里面找到了这个游戏的线索。线索提示我们在触发了手术室的道具之后,会发生一场追逐战,而我们的目的就是在躲避的同时,把道具送到最深处。”
说到这里,贝拉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注意,千万不要被抓到,即使是好玩也不行,因为,嗯...如果完美通关,会有额外奖励!我是个完美主义者。”
除了向晚之外的三人都是有些奇怪,不知道贝拉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严肃认真,明明先前还是随便玩玩的态度,只能当做是面对完美通关,贝拉的“好胜心”突然起来了,于是纷纷答应。
进入手术室,本该是空旷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被白布盖着,一动不动,一旁的手术器具中,一把染血的手术刀,被单独放在外面,十分显眼。
看来这就是目标了。
拿起道具手术刀的一瞬间,房间里的灯忽然闪烁,亮起又立刻熄灭。走廊里的灯也再次熄灭,手术台上的“人”开始发出动静。
游戏开始了。
...
枝江最高的建筑物,是被称为地标的向家的枝江塔。向家所涉及的领域都极其隐秘,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只知道向家是枝江的第一大户,却不知道向家究竟从事什么产业。
这是因为向家极少对于一般事情插手,都是站在一个监督者的位置上。不过,但凡是涉及枝江发展的大事情,其背后都能看见向家的影子。
而此时此刻的枝江塔的塔顶天台,却并不平静。一位雪鬓霜鬟,西装革履的老者,正站于塔顶,死死的盯着站在他对面的黑衣女性,目光凛若冰霜。
“费尽苦心把我引到这里,你应该满意了吧。”
站在对面的黑衣女性戴着遮住了上半脸的面具,留着一头红色的长发,什么都没有回,只是取出两把短刀,一言不发地就攻过来。
“哼!”老者冷哼一声,并未躲闪,反而迎着对手冲上前去,直直地用手腕挡向短刀。
金铁交击之声响起,黑色西装的袖口被划破,露出了潜藏之下的银色护腕,散发出淡淡微光。
眼见老者化解了她的进攻,红发女性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只是毫无波澜的进行下一次攻击。
红发女性的每一次攻击都致命而刁钻,老者却能在每次刀刃触及到身体之前,精准地预判到攻击方位,做出格挡。老者的回击同样猛烈,一拳一掌都能打出破风之声,有疾风迅雷之势。
一时竟无人占得上风,然而变数突生。那红发女性突然后跳,拉开了距离。老者见此,只是单腿蹬地,便飞跃过去,展开追击。
红衣女性将两把短刀交叉于胸前,随即身上散发出黑色的雾气。
“要来了么!”老者心中一凛,手腕上的银色护腕更是光芒大作,举拳相迎。
“轰!”
银光与黑刃交错,天空为之色变。
大街上的行人也忍不住纷纷抬头望向四周,可是却发现不了什么,只能当做是自己的幻觉。
一轮交锋之下,老者却是落了下风,不仅被震退到天台边缘,原本光芒闪耀的银色护腕也已经暗淡下去。
那红发女子在占了上风之后,却是没有再次乘胜追击,只是默默收起了刀刃,从天台上一跃而下,化为黑雾消散。
老者捂着胸口,露出了痛苦神色。“果然,人类和负能者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这时,老者的通讯装置突然响起,老者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接通了电话。
没等他听几句,就脸色巨变,面露慌张神色,即使是刚刚与负能者的战斗都没能让他产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挂断电话后,老者强忍身体疲惫和伤势,边往楼下赶,边拨打了另一个电话,安排专车。
“该死,没想到,居然是调虎离山...”
“我死不足惜,只是大小姐...千万不能有事啊!”
上车之后,老者给出指示,目标——枝江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