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有?”
“是,是我,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珈乐有些颤巍巍的说,同时轻轻抬起了右脚。
贝拉举起手电筒,顺着珈乐的腿往下照去,是一个灰白色的物体。于是贝拉蹲下,仔细端详了一番,“什么嘛,原来是块骨头,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线索。”
为什么你这么淡定啊!其余四人疯狂内心os。而仿佛是知道了四人的想法一样,贝拉解释道:“反正这都是道具呀,有什么好怕的,又没有真正的鬼魂和怪物。”
在听到“真正的怪物”的时候,向晚心头一跳,撇了贝拉一眼,心中小声嘀咕“到底有没有,你更清楚,不过在这里倒是应该没有吧”。
“你们看,前面的门上面有个牌子,上面好像有字!”乃琳突然指着前面的一扇门,众人走向前,发现正是手术室。
这未免也太过简单了吧。就在大家心里这么想的时候,贝拉伸手转了转门把手。
“咔嚓!”门上了锁。
好嘛,原来找钥匙才是重头戏。
众人只能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处类似等候室的地方。通过电筒,发现了墙上有着电灯的开关。贝拉并没有抱着过大的希望去按了一下,结果居然整间房间还有先前的走廊,全部依次亮起了微弱的白色灯光。
如果说之前的黑暗是一种正面感受到的恐惧,那么现在则是一种阴森的压抑感。
考虑到这地方实在是有些大,加上已经不需要依赖手电筒来进行探路。集合起来搜索效率太低,贝拉提出了分头行动。
“不要!”这个提议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全部人的反对。
“恐怖片里,分头行动可是大忌。”
“第一个遭遇不测的,往往都是落单的。”
队友的理由十分充分。
“这是,这又不是恐怖片。本质上,不就是个密室逃脱,解密游戏吗?”贝拉挠了挠头。
“拉姐,稍微营造点恐怖气氛嘛。”嘉然扯了扯贝拉的衣服,笑着说。
最后,经过商量,决定分为乃琳珈乐,向晚嘉然,各两人一组,贝拉独自一组。在搜索完之后,不管有没有收获,先回到这里集合。至于对讲机则是两人组分别携带者,原因是贝拉艺高人胆大,不需要用对讲机跟队友说话来缓解恐怖的氛围。
贝拉回想起以往玩恐怖游戏的经历,一般这种关键道具,都是放在一些盒子,抽屉里,很少有直接丢在房间角落让你去找的。
贝拉选择的这条岔路挺长的,但是却没有多少房间,里面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线索。倒是有几个不算太恐怖的“Jump Scare”,不过都没有吓到贝拉。
搜了半天之后,贝拉开始折返。
可是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向晚和嘉然似乎在对峙,珈乐和乃琳正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向晚!你这样真的有意思吗?有意思吗!我生气了!”
“不是,我没有...”
“你吓唬我一下就算了,我也以前吓过你。我又不会真的生气,但是承认一下不行吗。”
“可是嘉然,我刚才真的没有吓你啊。”
“你,你还不承认...”
嘉然说到这里,竟然是又哭了出来。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贝拉看见这幅场景,面色逐渐严肃。
“拉姐,你回来了。”众人看到贝拉,仿佛是看见了救星一般。
“拉姐,刚才,我们分开之后,嘉然她...”
“我,我,让我先说!”
嘉然打断了向晚。向晚看到嘉然布满泪痕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是这样的,我们分开之后,我拿着对讲机,跟向晚一路往前走,一开始还好好的。然后我们看见了一个房间,就试着打开了门,发现里面漆黑一片。我就想着先回来,等大家集合了,再去探索。可是,晚晚她突然推了我一把!把我推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房间,然后把门带上了!还堵着门,不让我出去!”
“不是的!我没有!当时我看见嘉然把门打开之后,是她自己走了进去,把门关上的。我还对然然说了句‘这么黑没关系吗’,她没回我话。然后过了一会,然然就哭着推门出来了。”
向晚使劲摇头,钻头乱晃,拼命解释,脸上看不出半点虚假。
“晚晚,然然说的是真的吗?”
贝拉看向向晚的眼睛,神色认真严肃。
“不是,我没有吓唬嘉然,我真的没做。而且,拉姐,你会相信我吧,我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向晚同样回看向贝拉的眼睛,眼神清澈。
“不是你推的,还可能是谁推的,难道是鬼推我的吗?”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了沉默。
是的,所有人都在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如果向晚和嘉然二人都没有说谎,那么,是不是意味着真的存在这么一个“鬼”。
“其实,事情还有一个疑点。”乃琳斟酌字句,说出了另一个巧合。
“我们之前,不是有发对讲机么?因为我们有点害怕,于是就一直保持着对讲机连通,唠唠什么的。可是后来,有那么一段时间突然信号杂乱,导致完全失去了联系。现在算来,那段时间可能正好就是然然和晚晚发生事情的时间。”
巧合,这一定是巧合吧。也许是工作人员算计好的,一旦有人打开那个门,就会中断一会对讲机。不,怎么想都说不通,那到底是谁推的嘉然?
不敢细想,无法理解。
“阿草,阿草。”贝拉在心底呼唤着羊驼的名字,自从前几天晚上羊驼说要升级偶像兵装系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果然,现在也得不到回应。
没有羊驼的辅助,贝拉无法变身。
贝拉是相信向晚和嘉然的,但在某种意义上,此时此刻的她更希望是俩小的闹着玩的。可是在得知了负能体的存在之后,向晚不会在这种关键问题上撒谎。而嘉然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自导自演。
于是贝拉先安慰嘉然,让嘉然先冷静下来。在众人的安慰下,嘉然逐渐恢复了冷静,其实,嘉然心里也明白,向晚应该不会那样欺负她。但是刚刚就是有一种极大的委屈感,仿佛比以往扩大了很多倍。
随后贝拉给了向晚一个暗示,让她明白事情可能涉及负能体了。向晚即使之前迟钝没反应过来,这下完全明白了,因为她是确信自己没有推嘉然的,所以她100%确信是有蹊跷。
“对不起,晚晚,我不该对着你吼。”
“然然,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误会暂时得以解除,但是恐惧的种子已经在众人心头种下。
为了打破僵局,贝拉主动站出来,表示大家都这么害怕也不是个事,不如自己独自前去那间房间探索,让大家在这里先等一会。
“那你,小心。”
贝拉沿着向晚和嘉然所指的路,独自来到那扇门处。这间房间从外面乍一看与其他房间并无区别,贝拉打开了手电筒,走进房间,发现其中并非病房,而是类似办公室的地方。
一阵微风刮过,吹起了贝拉长发的同时,也吹散了办公桌上的文件。想必这里应该有着有用的线索,贝拉一边警示着身边,一边走向办公桌。
房间里没有明显异常,更没有别的工作人员。
贝拉走到了桌前,桌上放着被一些办公用具和被涂抹的乱七八糟的文件,已经无法识别上面的文字。
拉开抽屉,有所发现。
一串钥匙。目标到手,贝拉稍微放了下心,直到这里,还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贝拉抬起头,看向闭着的窗户和窗台的花瓶,思考着是不是该查看一下花瓶的内部。
等等,窗户是闭着的?贝拉一时浑身发麻,这里毋庸置疑是一个封闭的环境,理论上不会出现风的啊,那么自己刚才是...
来不及思考,门突然被关上。贝拉立刻回头,只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竟然凭空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