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行了,贝尔特老师……” 切嗣趴在地上,颤抖着抬起一只手,很快便力竭放下,像是死了一样。 无色虹光拧了拧拳头,走过去踩了他一脚——给切嗣输送了一股波纹,不多时便满血复活,除了眼眸中掩藏不了的深深疲惫。 身体上的疼痛与筋疲力竭还好说,精神上的打击是波纹无法治愈的。 切嗣从地上爬起来,坚韧的意志让他没有信心崩溃,继续接受着秦煌的实战教导。 被秦煌操练了一上午,他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