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在2000年的崩坏第二次事件中,陈墨在去往华夏联邦的难民潮中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仿徨、害怕、胆怯是那时陈墨内心的主旋律。但在崩坏兽对难民潮一次次的屠戮和身旁不断死侍化的难民中,那稚嫩的双眸下逐渐有着常人未有的坚韧。
甚至为了一个华夏联邦的身份,陈墨让自己成为了黑帮的“走货”工具。
此时的陈墨并未有心思给自己来个年度总结,然后再给自己喝喝鸡汤继续开始任劳任怨的“牲活”。
——————他落网了。
陈墨并不认为自己会被警察当成受害者,至少警察可不会逮捕时拿枪口时刻瞄准一个9岁的受害者。以至于陈墨甚至怀疑警察的主要目标应该是——自己?
能如此被重视的原因除了跟没事人一样穿越重度崩坏能辐射区外陈墨是在猜不出其他原因了。
因为“走货”?别开玩笑了。
作为运货的陈墨再清楚不过自己和“帮会”的分量了。仅仅走私硅化晶体可不会召来抓捕时三个下面挂着像导弹一样的直升机。
“【侓者】,这才是他们如此重视自己的原因吧?”但陈墨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崩坏能适应度只是正常人水平。
但凡联邦把自己的血液拿去检测,分分钟变粉死侍化给你看。再加加量说不定还能给你再变成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其他色?
要不是系统刚好只认崩坏能,陈墨早就直接被无人区的巨量崩坏能辐射变成死侍了。
对此陈墨很认真的表示【侓者】这个词可跟现在的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并对联邦的这种做法表示痛心疾首———自己明明是祖国的食人花,怎么能收到这种迫害呢?
“姓名?”
“陈墨。”
“为什么会帮黑帮“走货”,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我……我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做,他们会打我。我很害怕。”
如果要是黑帮成员看到陈墨的无耻栽赃估计都得暴跳如雷,要是这兔崽子真像他说的那样像个小白兔,那老大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这哪里像是小白兔,这分明就是一头狼!
老成员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第一次“走货”接货时那个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冲锋枪死死指着老大的索要自己分成的少年。
当时那一副笑呵呵的笑脸和手上冰冷的冲锋枪组成的画面,深深的让当时的在场的成员重新认识了那个恶魔般的孩子。
那年那个他才7岁…………
“你有想过报警吗?
“想过,但他们威胁我说报警后我也别想活着,我很害怕。”…………
一个受害者获救的温馨剧本在警察和陈墨的一问一答中慢慢展开。
按照这个剧本走向估计明天的陈墨就可以拥抱自由了。
如果没有监控后看戏的心理专家的话。
为表对这个“小演员”的尊重,一群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从开始便静静的坐在这里从看戏,时不时还喝喝茶与周围的老朋友寒暄一下。
戏看的差不多了,该干活了。
在陈墨还没演完时,审讯室的传话音箱便响了起来开始拆台。
“孩子,别演了,体谅下我们这群心理教授吧,别折腾我们这群老骨头了。”
“………………”你这人怎么拆台呢?
此时的陈墨在心中有些微妙,或者说诧异————鄙人何德何能让诸位老教授如此严阵以待?
看样子剧本是演不下去了,陈墨可不认为监控后的老教授是吃素的,嘴里不吐出点东西出来老教授可不会乖乖放走自己。
在警察惊诧的注视下,陈墨脸上的可怜神情转瞬间变的平静。这快速的角色转变,甚至没有一时之间让同为角色扮演的警察发觉,审讯室已经从这孩子的“戏台子”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审讯室。
面对这种专业被审的情况,陈墨表示————开摆
“【遗迹】,在我逃难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可能是【遗迹】是地方,在哪里有很多进行过特殊处理的实验药剂。我在喝下之后便不再恶心,头疼了。之后我发现我对他们口中的崩坏能辐射有超乎常人的承受,然后便被黑帮发现,强迫我运货走私。”
陈墨十分干脆的交出了自己的“买命钱”,尽管这钱假的不能再假。
看看,这个就叫专业。
先别管眼前这孩子撒没撒谎,起码人家在你还没开问的时候就已经把结果,搬到了你的面前。
为什么有这么强的崩坏能适应性?————【遗迹】里的药剂。
在哪里遇到的【遗迹】————逃难路上。
眼前的这个小崽子估计已经猜到这一次抓捕的真正目的不是那个黑帮团伙,而是他自己了。
你看人家在“走货”身上多提一嘴了没?
而供出的理由更可以说是万金油,任谁都知道黑龙江以北是一片无人区,想要查询【遗迹】也是无证可对。
看着干脆的态度明显是一口咬死了这个说法,你能怎么办?
这孩子要是没有鬼,谁信?
要说疑似侓者华夏联邦这两年找到的也不少了,也没见哪个人崩坏能到达【第二侓者】的一半。原本以为只是走走过场就可以把这孩子扔到特殊孤儿院了,哪成想这孩子还真有点东西。
这可有的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