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4月13日,夏俄联邦分界线边境————【疑似侓者】陈墨被捕。
“姓名?”
“陈墨。”
“出生地?”
“大概、应该、可能在……哈巴罗夫斯克?”
………看着眼前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音的少年,审讯警察愣是没从这个经典的北方人脸上看到一点外国人的痕迹。
而陈墨也同时观察着眼前这位审视自己的警察。看着那谨慎的面孔,陈墨知道自己的祖上八辈估计都被查了个遍。
对此陈墨表示:查,你随便查你能查到三年前有关我的任何信息都算我输。
开玩笑,是远东联邦区的崩坏辐射太低了,还是里头的崩坏兽提不动刀了?
第二次崩坏事件遗留的崩坏辐射与终日的冰雪埋葬了太多的秘密。一批难民的户籍信息只不过是在那片信息黑洞中坍缩的沧海一粟罢了。
也正是如此,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似的来回穿梭远东联邦区的自己才显得格外可疑吧。毕竟在那种随地都能看到崩坏结晶的地方上,再先进的防护服也扛不住数量级倍数的崩坏能辐射。当然,那几个开挂不算。
可陈墨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不是有个吸收崩坏能做货币的系统自己早就变成死侍大家庭的一员了。真要检测自己的崩坏能抗性,保证血液分分钟变粉,要是再加点崩坏能说不定还能变个红橙黄绿紫。总之就是很正常的畸变反应。
可放到能无防护横穿极高辐射区的陈墨身上可就一点都不正常了。
陈墨可没有忘记自己是在哪里被抓的。毕竟前脚刚出辐射区后脚一群就有一群核蔼可氢的叔叔端着又黑又粗的枪口对着自己。
至于陈墨为什么不往回跑,绝对、绝对不是因为有两个直升飞机在头上盘旋。
来了来了他来了,审讯的关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