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次重大拆迁后,凌府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进行装修。
涉事的几位女士要求装修成果不能有一丝漏洞,力求掩盖所有痕迹。能修复如初最好,只是电线断了就只能换新的了。
换好电线后惊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电路。其实还蛮容易的,用法术产生的电流走一遍电路就好了。
“没有断路,没什么问题了。倒是你们,能不能消停点,拆家很有意思吗?!装修的钱,全都要从你们存折里扣。”测试完电路的惊蛰开始训斥众人。
“没事,反正我又没办银行卡,你尽管扣。”年悠哉悠哉地吃着捧在怀里的麻辣烤串。鲜艳的红色布满了她的唇舌,油腻的反光使其更具诱惑。
“是吗?那,我去叫司岁台来和你算算账,算算这些年你在其他城市搞破坏的账,怎样?。”
“你!我可都把账补完了,天机阁外面的城楼、机关、兵俑、哪一个不是我造的!”
“是,但这笔买卖只够还这座城的账,你还有…我查查,六七八九……”(年从墓里爬出来多少年就有多少次)
“好好好!这钱我出好吧!”
掏出手机查看记事薄的惊蛰属实把年吓到了。那个大工程她可是没日没夜地干了个把月才完工,再多来几项她真的连吃火锅的劲都没有了,她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听你的口气,你还不满意是吧?那我等凌霄回来再告诉他好了。”
开玩笑,要是让那家伙知道了,自己还不得跟这条尾巴说永别。
真以为凌霄捡这么多猫猫狗狗没有别的想法。
撸宠物,是人类最正常的心理需求。尤其是一个年少就离开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家人,度过对人类而言漫长十年的人。
凌霄捡的各种宠物都是为了满足他内心的各种心理需求才带回家的。
家里人全都尝过他的撸毛地狱,这一撸不打紧,万一他上头了,力道加重了,那可是连鳞片都能薅起来。
“行吧,这次先饶了你。现在,该到你了。”
惊蛰转而将攻击的炮火指向一旁面壁思过的苇草。
“转过来!”
苇草乖巧地转过身,正式面对惊蛰的审讯。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闲事大的煌还在一边帮腔。
“这没你啥事!滚别去。”
“就是,这台词太老套了吧,还有没有新意啊。”
“闭嘴!老实交代,这批货是不是你私自签发的。”
惊蛰把一张纸怼在苇草面前,这是份运输物资的文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只是一批武器运输而已。可问题是,接收地在维多利亚。
“来,再看看这个,仔细看看。”惊蛰戳了戳文件上的盖印,那是一头猛兽张开排满利齿的大嘴,露出那暗中窥探的双眼。
这是利维斯的盖印。
按说凌霄都走了两个月了,他又没回来过,文件上哪来他的盖印。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了,我给你个面子,说,还是不说。”
“……”
对于死不开口打算一条路走到黑的苇草,惊蛰却没有半分疑惑,因为这件事只可能跟那个人有关。
“不说,你以为我查不到吗。看看。”
几份文件被一同怼在苇草眼前,出于文件上的内容,签名,盖印,以及位于维多利亚的同一收货地点,苇草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虽然我早就猜到你私下不只一次偷运装备了,可你居然这么不懂得伪装,连凌霄的名字都敢签,还不忘盖章。你到底是多想让她回家啊。”
“我,我只是想让他们,早点,和好——”在铁证面前,苇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图谋。
“我知道,可你姐姐离家出走这些年完全就是铁了心要抗争到底啊。”
说的没错,姐姐跟哥哥抗议的那几天,这个家简直是捆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的量子二踢脚。
所以该怎么形容兄妹三人呢?
哥哥,懒癌晚期重症患者。
姐姐,预备反派。
妹妹,文书工具人一枚。
本来一家人再添些猫猫狗狗啥的日子过得还算凑合,直到一只狮子搬进家门,姐姐心里不平衡了,吵了几天都没有把那只狮子赶出去。临走时还是摔门而出,抛下一句话: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仅仅几年的时间姐姐便成为了一名预备反派,苇草仍旧想让姐姐回家,劝她给哥哥服个软,可她油盐不进,还是那句话,把狮子扫地出门。
无奈,苇草只好以凌霄的名义给姐姐偷偷援助,为了更加真实,她不惜冒着跟尾巴彻底拜拜的风险,在每份文件上多盖了利维斯的印章,好让姐姐相信哥哥先服了软,暗示请她回家。
惊蛰听完苇草假冒签名和盖章的原因,只能以手遮面道:“你以为凌霄不叫她回家就不管她了吗。告诉你吧,凌霄虽然懒,但他不瞎也不傻,你这么多次运公文包出去,他猜不到你那点小心思啊。只是没想到你还明目张胆地私盖印章,等他回来你自己跟他解释清楚,听到没有。”
想到哥哥将一脸核善地折磨自己的大尾巴,苇草果断选择夺门而出,打算投奔远在维多利亚的姐姐。
趴!
一只精壮有力的手压在了门框上,拦下了想要跑路的苇草。
“苇草小姐,犯了错,就该受到相应的惩罚。这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你还是不要反抗了,先把一千字的检讨交了吧。”
德拉克不自觉地分泌出恐惧的汗水。
这头瓦伊凡的身体素质实在过于强大,仅仅微微发力,就让这股压迫感溢出整个房间,迫使苇草自觉地退回房间。
“好,好的。塞,塞雷娅,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