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宁静被门板与墙面的撞击声扰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苇草也被惊起。
“啥情况?”
白发女子抱住墨发女子的腰部拼命倒退,企图压制她那愤怒的妹妹。墙壁上的裂痕也明示了这位与世无争的隐世画家头脑到底有多不清醒。


“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按住她!”
“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理智清零的夕冲动地挥舞那柄与自身娇小体型稍微不搭的大宝剑,誓要劈死那个远在北原的混蛋。
“不是老妹你清醒点哪,咱们全家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一个人去只会被他按在地板上摩擦啊!”年扯着怒发冲冠的夕,以至于把夕的上衣扯出几道裂痕,露出了大片春光。
“额,我去搬救兵。等我打个电话。”
“喂煌姐,回家帮个忙好吗,顺便叫上斯卡蒂。”
二十分钟后。
在各种闪光特效的爆发中,客厅已经变得满目疮痍。
地板的裂纹与墙壁的缺口令人感到惊悚,更可怕的是处于战场边缘的电视也才惨遭毒手,在乱战中被一剑劈成两半,是谁干的?你们看那头以剑杵地的虎鲸不就知道了。

“呼,费了一番功夫,现在总算消停了吧。”斯卡蒂扭动了一下发痛的手腕,为了按住夕她可是把业余时间打高尔夫的手劲给使出来了。
而夕,正躺在沙发上被斯卡蒂坐在腰上呢。
“啊,看你们干的好事。家里都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
“电视,刚刚可是关键时候,就被你们弄坏了。”
煌和苇草埋怨着几个活蹦乱跳的贵物。
讲真,要不是打不过,她们真的会把夕的画烧的连灰都不剩。
“要怪就怪她,我只负责压制,损坏的东西你们得自己修,我那点工资你也不能动吧。”把所有责任推给夕的屑蒂蒂强调了苇草动不了自己的工资。
“我!喝~呼~。行,我哥开的工资我不能扣,那等他回来你知道他会干什么,对吧?”
听苇草这么一胁迫,斯卡蒂那是虎躯一震:“别别,千万别!,我可不想再被挂上去丢人现眼了。”
凌霄把深海猎人这群海鲜忽悠回家时完全没有考虑过她们日后造成的损失,都要自掏腰包填补上。多次警告无果后,他决定了,剁鱼要用电锯。
直接把几串海鲜吊在城门上。
那几天城门可谓是人山人海,每天都有人挤在门下拍照上传,还挤上炎国的新闻头条。
这面子丢的,不谈了。
“丢人?你们跟我比算得了什么。他当初强迫我吃满素全席的时候还把视频发给了那群老头,我的脸,全毁了。”
“年那是你罪有应得,大过年的你偏偏要来搞破坏,放了那么多量子二踢脚,多少楼被你炸塌了,我哥没把你卖掉都算便宜你了。”
“他是没把我卖掉,可他逼我锻造那些稀有材料,当我是提款机啊!”
“那你也得想想,不给朝廷一点好处,你还能留在这里?司岁台早把你砍了。”
“聊够了没,能不能让这只虎鲸从我身上下来!很重耶!”按奈不住怒气的夕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年瞥了眼试图爬出虎鲸屁股的妹妹,嘴里露出一丝贱笑:“凭什么?难道放你出来再拆一次家。”
看来这个落井下石的姐姐是没得指望了,那就……
夕朝着煌的方向问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凌霄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真的!你知道凌霄现在在哪?怎么不早说。”
年用手堵住了夕的嘴,笑着蒙混道:“别听她的,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可以说出来,但是,得先让她下来。”夕指了指坐在她腰上的虎鲸。
“等等!她是在骗你!”
“斯卡蒂你先下来吧。”苇草发话到。
“好,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斯卡蒂起身,收起插在地上的大剑,离开了乱糟糟的凌府。
夕也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吃痛的老腰。
“嘶~我腰都快被压扁了,那虎鲸到底是吃什么才长这么重的。”
苇草说:“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哥到底上哪去了。”
“就在刚刚,我们同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无疑是刃王剑的力量。”
“对对,然后把夕吓得笔都拿不稳,直接划出一条线。”年阴阳怪气到。
“给我闭嘴!刚刚就差那么一笔我就画好了,结果他!”
“所以,这就是你发脾气的原因?”
“不然呢。不行,越想越气,我还是想去找他打一架。”
“等等,那刃王剑呢,在哪?”
“大概在乌萨斯。”
“乌萨斯,他去那干嘛?他不是最讨厌跟那群狗熊打交道吗,嗯……难道说!”苇草眼中闪烁着一抹兴奋的火光。。
把乌萨斯和凌霄加起来,煌只能相到同一件事,这一想法令她开始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