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化野菱理的问题,韦伯毫不犹豫地回答:
“没别的可能了。无论多么强大的魔术师,要以这个数量的阿尔比恩怪物为敌都是相当困难的。但是,如果是那个从者——Faker的话,应该没问题。”
“是啊,对于神代魔术师来说,他们用不着以根源为目标。因为虽然对于我们来说那是遥不可及的真理,但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习以为常的东西罢了。”
“所以说,你们为什么把我叫来?秘骸解剖局是比较独立的机构,对于这种事情,先不论法政科成员的你为什么在这,根本没必要把身为【君主】的我也叫来。”
韦伯问道,本来他昨晚上就因为冠位决议的事情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又被叫醒,让人烦躁。
“是死者自己吩咐的,而且两个月前就已经这么说了。”
化野菱理解释道。
“真的是,”韦伯按了一下额头,“那哈特雷斯最后的弟子在哪?”
“失踪了。”
“更让人头疼了……菱理小姐,我问一下,你印象中的哈特雷斯,据说是位很为徒弟着想的老师吧?”
化野菱理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韦伯突然见状想到了什么,带着格蕾转身就走。
……
此时位于世界之外的一处被灰色雾包裹着的空间,以拉尼为首的一行人正坐在里面,看着大屏幕上韦伯和哈特雷斯各自的行动。
里面坐着的有前任魔道元帅兼第二魔法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死徒第二十七祖千年锁之死徒考拜克·阿尔卡特拉兹等魔术协会老怪物。
大屏幕下还有两个小屏幕,一个显示的是巴鲁叶雷塔的宅邸里属于民主主义的创造科君主伊诺莱与全体基础科君主麦克达内尔的关于增加灵墓阿尔比恩供给的咒体也就是再开发灵墓的交谈。
另一个屏幕是降灵科君主卢弗雷乌斯与天体科君主代理奥尔加玛丽之间关于反对民主主义主张的讨论。
“这些小家伙,无聊的政治斗争。”
看着那些新生代君主的交谈,泽尔里奇表示嗤之以鼻,这里在场的人都是千年以上的老怪物,是真真切切与拉尼这位魔术协会会长解除过的人。
在历史上,拉尼是在工业革命开始后渐渐隐退,将权力移交给巴瑟梅罗,不再对时钟塔的政治指指点点。
“好好看韦伯会做出什么选择吧。”
拉尼对时钟塔的政治斗争不以为意,示意大家看哈特雷斯的表演——通过赫菲斯提翁与伊斯坎达尔之间的联系在灵墓阿尔比昂对伊斯坎达尔进行再召唤,将其由英灵变换为神灵,以此让时钟塔的人能在一定意义上使用神代魔术。
当然,拉尼对其的评价是做梦!拉尼作为地球uo监察地球的使命可不是盖的。
……
格蕾快速跟上韦伯,想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韦伯示意安静,然后在距离解剖局十分钟左右路程的地方,他掏出了他藏在大衣口袋里的东西给格蕾看。
“这个是?”
上面隐约雕刻着像是文字的痕迹。格蕾把脸贴得非常近,才勉强看出那是些字母和数字
“应该是那个人在死前不久刻下的东西,应该是一个地址吧。”
韦伯分析道,然后他花了点时间就分析出了这应该是哈特雷斯的住址。
然后他就带着格蕾直奔那里而去。
推开门,韦伯淡定地点了根雪茄,顶端的火焰瞬间剧烈地燃烧起来,照亮了深处的墙壁,由大量的纸张和丝线构筑起来的复杂形状出现在眼前。
韦伯直接就开始分析起来。
……
“你说他真的会去吗?”
天上,faker赫菲斯提翁向她的御主哈特雷斯问道。
“当然!”
哈特雷斯自信地回答道,然后对着自己脚下的属于现代魔术科的学术都市——斯拉一指∶
“抓紧时间动手吧!”
没错。
哈特雷斯和Faker正在俯瞰的,正是时钟塔·第十二科——只有一两条街的,现代魔术科朴素的学术都市。
他们身处于空中。
当然,靠的是faker的宝具——骸骨之龙牵引着威猛的战车。
每当它们在虚空中刨动蹄子,都会迸射出带有魔力的紫电,动摇这个世界。早已从现实中消失的魔力的搏动,在此时响彻苍穹。
Faker握住魔术编成的缰绳,魔力瞬间便以更快的势头膨胀起来。啊啊,首先向着太阳突进,然后狰狞的战车划出一道弧线,将漂浮于偏西风中的大源(Mana)吞噬殆尽,在真正的意义上化作彗星。
向着眼前的魔术之街——斯拉冲去!
“驰骋吧,魔天车轮(Hecatic Wheel)!”
……
“……”
分析完成的韦伯此时瘫坐在椅子上。
“师父,怎么了?”
格蕾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会,哈特雷斯和Faker赫菲斯提翁……想要召唤真正的英灵……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韦伯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