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韦伯与莱妮丝应付两位君主的时候,另一边,当着韦伯使魔和其三位徒弟的面,橙子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即哈特雷斯的五个弟子都是灵墓阿尔比昂的生还者。
同时橙子也跟着他们来到了哈特雷斯一个弟子的魔术工房里,然后一行人就发现了问题——哈特雷斯曾经入侵了这间工房。
“头疼。”小小的韦伯按住额头,然后准备让弟子去调查那些出自灵墓的魔术材料的行情。
……
另一边的韦伯也结束了与两位民主主义君主的谈话,在梅尔文的带领下找到了的一个安静的、屏蔽了监控的房间。
然后休息一下后,韦伯分析了目前的情况,慢慢开口:
“最近的哈特雷斯的徒弟兼灵墓生还者的连续失踪事件,和灵墓阿尔比恩的再开发计划。这两件事突然在同时发生,绝不可能是巧合。”
“所以兄长你是想说而且,哈特雷斯或许是你的敌人,但不等于说他就是时钟塔的敌人。”
莱妮丝补充道,而且茨比亚也这么提醒过。
韦伯闻言点点头,面色有些凝重:
“与哈特雷斯有联系的那个可以称之为共犯的存在——可能就是即将参加冠位决议的某位君主。”
甚至有可能就是那位前天体科君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韦伯本来想这么说的,但想了想,又没有说出口。
毕竟马里斯比利早就被拉尼送到了南极搞迦勒底去了,基本已经失去了指挥天体科的能力,甚至他偶尔听奥尔加玛丽说过,马里斯比利的所有对外通讯方式都会在拉尼那里过一遍。
而如今作为天体科首席的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在地位上也不可能反对拉尼的指挥。
在韦伯思考谁会是哈特雷斯的盟友时,莱妮丝又开口问道:
“对了,兄长。你觉得哈特雷斯的共犯会是阿尔比恩再开发的赞成派?还是反对派?”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会长还等着看我们的好戏了。”
韦伯无力地笑了笑,又拿出了贵族主义降灵科的君主·尤利菲斯发来的邀请函。
“所以兄长,现在真是糟透了。”
……
第二天,韦伯的学生之一的伊薇特·L·雷曼(矿石科派来的间谍)来到了韦伯等人暂住的旅馆,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替代了韦伯去参加圣杯战争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已经死于非命,同时冬木市在魔术上不知为何已经观测,另外就是中立主义的那些家族不会参加这次的冠位决议。
听完了这些的韦伯感谢了一下自己是弟子,然后立刻去与秘骸解剖局中那两位仅存的哈特雷斯弟子见面了。
秘骸解剖局,是时钟塔用于探索灵墓阿尔比昂的组织。组织结构大致可划分为运营整体的『管理部门』,提供用于采掘·探索的道具,研究阿尔比昂的『资材部门』,以及登记采掘者们的『采掘部门』三部分。
里面的人很多并不是魔术师,不少人是魔术使甚至只是知道魔术和神秘存在的普通人。
……
与哈特雷斯最后的两个弟子会面后,韦伯大致理清了哈特雷斯的性格。
“把你的人生,献给最璀璨的事物。”
韦伯念着哈特雷斯的口头禅,突然感觉那个传闻中曾经被妖精偷走了心脏的男人与他自己很像。
“我追随的是那位王的步伐,你追随的又是什么呢,Dr.哈特雷斯?”
一边念叨着这句话,一边走路的韦伯慢慢来到了一座一家咖啡店的露台,现任降临科君主卢弗雷乌斯·纳萨雷·尤利菲斯和天体科君主代理奥尔加玛丽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好了,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每一根手指上都带着戒指的君主·尤利菲斯敲了敲桌子,平静地开口。
“听说你已经特兰贝利奥的麦克达内尔会过面了,那么你听说了吗……要对灵墓阿尔比恩进行再开发的戏言?”
被卢弗雷乌斯身上散发的死之气息震慑住的韦伯只得点头,说不出话来,一边的奥尔加玛丽见状插嘴道:
“卢弗雷乌斯翁,您的余兴节目是不是适可而止为好?”
“行吧,我就直说——吾……以君主·尤利菲斯之名……反对灵墓阿尔比恩的再开发计划。”
韦伯闻言顿了一顿,然后问道:
“我可以请教一下理由吗?”
“因为危险。”奥尔加玛丽开口,“至少我和师兄是这么认为的。”
最后卢弗雷乌斯再次提了一下哈特雷斯与韦伯的相似之处,就与奥尔加玛丽一起消失不见。
韦伯再一次瘫在了座位,他又在思考卢弗雷乌斯是不是哈特雷斯的共犯,同时他才反应过来——冠位决议就在三天后了。
……
然后第二天,韦伯又被法政科的化野菱理叫走了,因为哈特雷斯最后的一个弟子被杀了。
“我是昨天从刚刚跟他见面啊,他死了叫我来干啥?”
又来到灵墓阿尔比昂的韦伯不满地抱怨道,然后他就被案发现场震惊了。
因为尸体的损毁过于凶残了。不只是四分五裂这种程度。简直就像是被拿着剪刀的幼儿随意乱剪了一个小时的布娃娃般凌乱不堪。虽然还能勉强辨别出头部,但看这个情形,光是把身体的各个部位衔接起来应该都很困难吧。
骨肉、内脏、脂肪、肌肉,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搅拌在一起。
在他的身边 还倒卧着几头怪物。比如来自于阿尔比恩的嵌合兽(奇美拉),也有其他样子完全不同的怪物。比如长着弯曲犄角的巨大甲虫,还有全身被钢铁鳞片覆盖的大蜥蜴。
“认为是家兄干的吗?”
化野菱理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