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怜君那回事儿已经过去了数月,一如既往的,我在这片森林中生活着。
因为今天突然想吃鱼,所以我在河边准备捞几条鱼上来吃。
不知道鲫鱼会不会有,我觉得鲫鱼挺好吃的,正好之前的桃花酿还有,可以做一盘桃花酿炖鲫鱼。
阎魔丸一下刺进河里,叉了两条鱼上来。
唔……只烧一条桃花酿炖鲫鱼,另一条要是放烂了也不好,不如炖豆腐吧。
于是,我拎着两条鱼,准备跑路。
这条河离廉城太近了,我还是不想被逮住的。
就当我把阎魔丸收起,一手拎着一条鱼准备走人的时候,从河上游飘下来一个奇怪的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掉到河里会两条腿朝上,还会不停扑腾呢。
哦!是不会游泳的蠢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碗米饭,将那两条鱼往地上一丢,我跳进河里把那人拉上了岸。
还是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被我拉上岸以后,就跪在地上一直吐水,我在她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就支了个架子去炖鱼了。
过了好些时候,她才缓过来,趴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小丫头,要不要先喝点鱼汤。”
我说完,尝了一口豆腐鱼汤,砸吧了一下,鲜美得很,不咸不淡,味道好极了。
那个小姑娘突然就抱住了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上面蹭。
草,我没穿裤子的啊,大腿上热乎乎的好恶心是。
于是,我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脑袋,把她提溜起来,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可以不要在我身上乱蹭吗?我可不想刚刚救了个人就拿她当修为。”
那小姑娘连忙点了点头,我才将她放到地上。
才刚把她放在地上,她又开始叽叽喳喳,就像是那只麻雀一样吵闹。
我也才开始注意她的相貌。
看起来应该已经有十六七岁,黑色短发,黑色瞳孔,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衣服,鞋子也甚是奇怪。
“帅哥帅哥,我叫唐樱,你这身黑色古装好帅哦,帅哥你有女朋友没有啊。”
我身上这身黑衣服是在怜君的住所那里面捡的,通体没有什么花纹,只有几条红色的带子,倒是有点像传说里的黑无常了。
“那个……我有点听不懂你说的话,帅哥是什么意思?”
我发现自己可能是太久没和别人说话了,这小姑娘说的话我好像一句也听不懂。
什么帅哥,什么古装,什么女朋友。
听懂了几个字,但是完全听不懂。
“我可能比你年龄小些,而且我是个女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称不上哥哥的。”
“朋友……我倒是真没有朋友了,有也死了。”
我思考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唐樱明显一愣,然后颤颤巍巍地问道:“那个……现在……是什么年代?”
我也想了一下,回答道:“现在应该是始皇历1105年。”
“卧槽,我穿越了?”
唐樱突然间站了起来,抱着脑袋大叫道。
“始皇历?是秦朝的始皇吗?始皇是不是姓嬴?”
对于她的问题,我点了点头,接着道:“始皇炼成了不死药,从千年前就再也没有王能够迭代了。不过因为常年的发展和战争,政治这方面稍微有点糟糕。”
“那项羽是不是高达?是不是虞姬是个吸血鬼始祖?有虎式坦克吗?”
……( •̥́ ˍ •̀ू )
这个人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项羽将军也服用了不死药,目前朝廷上比较厉害的文官武将都服用了不死药,高达,虞姬和那虎什么克的我从来没听说过。”
“……不死药还是量产的?”
“也说不上量产……说是要用仙人的血和一些材料一同炼制,练一炉能有一百颗不死药。至今为止只练过两炉,每一百年才给两三个能人发不死药。”
“咕嘟咕嘟……啊这样子啊,算了和我没多大关系……这汤针不戳啊,用的什么酒熬的?”
待我转眼看过去,唐樱已经把我那锅桃花酿炖鱼的汤喝完了,醉醺醺地在那里晃悠。
我的最后一坛桃花酿啊啊啊啊!
——
唐樱跪在地上,十分诚恳地低下了头。
“对唔起,偶米经几道错惹,偶摘也叭敢惹。”
“起来吧……这些兽皮衣你先换着吧,湿的衣服穿身上容易感冒。”
说真的,我其实没有生气的。
只是恰好手痒了,恰好用唐樱的脸解决了一下手痒难耐。
唐樱揉着自己被掐肿的脸,乖乖接过兽皮衣去换了。
而我脱掉了那件黑袍子,只留了裹胸布和一条短裤,坐在家门口吃着鱼肉。
豆腐汤和桃花酿比起来真的差远了……
于是,我提起了阎魔丸,往外面走去。
杀只兔子吃烤兔兔吧。
兔兔那么可爱当然是要吃麻辣烤兔啦。
我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回到家里,看到唐樱揉着肚子,打着饱嗝躺在草地上。
旁边是一堆鱼骨头。
“吃饱了吗?”
“吃饱了,小知暮的手艺真好诶嘿嘿。”
“吃饱了那就上路吧!”
我拔出了阎魔丸,阎魔丸闪着寒光,它好像也渴望着鲜血。
“等一下!”
唐樱光速下跪,滑到我的身前,抱住了我的大腿。
“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的,我会撒娇会卖萌,能暖床会扇风,还会讲笑话陪聊天,吃的还多……”
我揪住唐樱胸前那硕大的赘肉,吼道:“你都这么胖了还吃那么多干什么!你知道我为了保持身材有多努力嘛!”
一边说着,我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噗嗤。”
唐樱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嘲笑声。
“你真的是女孩子嘛,为什么会那么平……还裹胸。”
唐樱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托起了自己的胸前的赘肉。
“女孩子就是要有 很 大 的 胸 啊!”
随后,唐樱在我的耳边说了很多话。
这晚,我懂了很多,我的灵魂,我的理念,好像都受到了一丝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