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蝶抬起眼，恰好和她的眼神撞在一起，那只眼最像是夏天的雨，清晰且热烈。
短短一触她就收回了目光，再又低头看向那老女人，又重复了一遍。
“谁说没人成功过？”
祭司被熏的睁不开眼，浑身颤抖，原地狂叫，几乎抓狂。
见祭司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她轻飘飘落在巫山蝶身边，一挥手，铁链应声而断。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又瞧了过来，含了些道不明的情绪，“跑吧。”
女人伸出手想拉住巫山蝶，她却不留痕迹避了开来。
女人眼神一暗，也没多说什么。
她们便一路跑出了宅府，没多远巫山蝶突然停下，对上那水汪汪的眼睛，话中冷意几乎藏匿不住。
“你究竟是谁？”
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巫山蝶是在怀疑自己的动机。
随即一拍剑，仰起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缺月殿，…柏婵。”
巫山蝶望见自己的剑被她拍了一下，刚皱起眉，又听她继续说到。
“剗恶锄奸本就是我们的义务，那祭司横行数月，早该受到制裁了。”
断剑还乖乖待在柏婵的半侧，巫山蝶不由也信了几分。
那剑嫉恶如仇，若是柏婵不是正道弟子，早该焦躁不安了。
但无论多清心寡欲的人终究并不是她的主人，剑会微微轻鸣，寻找剑主。
如今安安静静躺在她的身侧，让巫山蝶有些奇怪。
上个能安抚这把剑的，还是时紫涵。
想到她，巫山蝶的眼睛不由暗了下来。
柏婵在一旁，突然看见她抬头，以为自己偷看被抓住了，吓了一跳。
只见巫山蝶一字一句轻轻的问。
“你说的是真的吗？”
柏婵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忍住心疼，声音禁不住也柔了下来，“自然。”
两人径直到了山脚，巫山蝶也换了行头，做女子打扮。
柏婵两眼放光，就要抱上来，“小蝶，你好漂亮啊。”
巫山蝶微微一避，柏婵一个转头，又扑了上来。
她正准备推开柏婵，却发觉她在微微颤抖。
那手伸在中途，便停了下来。
犹豫一下，像是哄着小孩一般，拍打她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
谁知她哭的更凶了，巫山蝶也不知怎么办，只得一下下安慰着她。
抽泣声许久才停止，巫山蝶刚松了口气，就见柏婵抬起了头，她有些无奈，“你这下闹…”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一个温热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