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切尔诺伯格,12.25.6:30am
平民区的一间酒馆中,一个脸上带着几道刀疤的乌萨斯人打着哈欠,迎着微微亮的天光将酒馆的大门打开,顺手把挂在门把上的那个牌子翻了个身,改为了营业中
转身回到店里拿起抹布将柜台,桌子和窗户挨个的擦了一遍后,他转身朝着楼上下来的那个楼梯口大声地吼叫道
“死老鬼,都乌萨斯粗口几点了,你乌萨斯粗口的还不下来,老子卫生都搞好了,今天下大雪了待会儿人就坐满了”
“哈啊,你可真的是够了,从认识你开始就这么吵吵囔囔的,你难道不知道人老了就要多睡会儿吗”
一个一只角断了一半的灰发鬼族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从楼梯口出慢腾腾的走了下来,他有些不满的对那个脸上有着几道刀疤的乌萨斯人说道
就在那个脸上有着刀疤的乌萨斯人瞪着眼睛准备对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店门口传来了一阵铃铛身,一个乌萨斯小姑娘走了进来
她笑眯眯的对着店里正准备互相给对方讲讲道理的两位到了一个早安
“早上好,俩位一大早上就这么精神呢”
“早上好,提娅”
头上断了只角的鬼族向着提娅点了点头,道了句早安后,便回到柜台后清理那些酒具去了
而那个脸上有刀疤乌萨斯人则对着他的背影的高兴的哼哼了几下,庆祝着自己又一次地获胜了,随后他对着一旁的提娅说道
“早上好啊,提娅,你今天来的可比平时都要早的多啊”
“是,是吗,啊哈哈”
提娅站在一旁有些尴尬的笑着回道,随后她对着店长说道
“那个,店长大叔跟你商量个事呗,我有个朋友她想要来这里打寒假工可以吗”
向着店长提出了请求以后,提娅有些忐忑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店长的回答
早知道,昨晚就不该在索尼娅的面前夸下海口了,拜托了一定要行啊,我最尊敬的店长大人,不然我今晚绝对走不出索尼娅家的,像那种事情,绝对绝对牡蛎哒(指乌萨斯式俯卧撑)
迎着提娅那带着期待的目光,脸上带有伤疤的店长点了点头表示了准许,并对着提娅说道
“既然是你的朋友的话,那么就由你来带她熟悉店里的事情吧,还有冬季到了店里可是会很忙的实在是太累的话一点要跟我说,另外后面的员工间里应该还有多余的工作服,你”
“啊,谢谢店主大叔了,我这就去把她给叫过来”
提娅对着店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她抬起脚冲到了店外,将一个满头棕发中夹杂着一缕红丝的女孩拉进了店内的员工间内
脸上带着刀疤的店长无奈的摇了摇脑袋,现在的年轻人啊总是毛毛躁躁的,从身上摸出了一根烟袋,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向厨房里面走去
一时间整座酒馆中陷入了一种别样的静默之中,只余下了时不时响起的摩擦声和玻璃与其它东西之间的碰撞声
直到又一声的铃铛身传来,才打破了这份寂静感
将手中擦好的杯子放下,他顺着铃声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警卫服的乌萨斯人正向着他走来
坐在柜台边的椅子上,亚尔弗烈德向着柜台里那个断了只角的鬼族伸出了俩跟手指对他说道
“老鬼,给我来俩杯天鹅之吻再来俩跟红肠和一个混搭三明治”
老鬼皱着眉头从柜台底下摸出了俩瓶酒摆到了桌面上,对着亚尔弗烈德说道
“要喝这些你可以滚去贵族区,我们这里只有这些,爱喝就喝不喝就给我滚吧”
“哎别啊,你这老鬼真的是连个玩笑都开不起了,对了给我拿个杯子呗”
从老鬼的身前的柜台上把那俩瓶伏特加拿走,接过他递来的杯子亚尔弗烈德把酒瓶的盖子用牙齿咬开后,他倒了一杯满满的酒拿起杯子向着老鬼示意一下后,仰起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砸吧砸吧了俩下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的亚尔弗烈德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软糖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转头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人的样子,亚尔弗烈德脸上带着些许的得意的神情,探出头去对着柜台后正清理着酒架的老鬼说道
“喂,老鬼你看下这个,我前几天在一个走私犯家里找到的”
如此说着,亚尔弗烈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金属片递给了他
接过了亚尔弗烈德递来的金属片,老鬼仔细的端详了片刻后摇着头淡淡的对他说道
“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这个工艺和样式有些像是遗迹里的东西,可惜只是个零件没有什么很大的价值”
听到老鬼的话,亚尔弗烈德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摇着手指到
“不不不,对于一般人来说肯定是没有价值的,但是对于不一般的人来说价值可就大了,比如说像你这样的锻刀师”
将手中的金属片放到柜台上,老鬼半眯着眼向他问道
“你要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亚尔弗烈德眼睛中立刻闪过了一丝光芒,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此刻也不算是枉费了他辛辛苦苦的在那堆赤金里挑挑拣拣浪费掉的时间了
将到了嘴边杯子放下,亚尔弗烈德戳着双手向老鬼说道
“那啥,我听说你们鬼族里有一种叫做鬼酒的东西,我用这个跟你换点呗”
老鬼向着亚尔弗烈德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让他换个条件,鬼酒对于鬼族来说可是有着特殊意义的,一般不会轻易给人喝的
“这样吧,等过几天你找时间过来这里,我可以给你调一些特别的酒,或者你指定要什么酒”
“好吧,那等三天或者十天后吧,我看有没有机会休息再过来这里吧”
虽然没有换到传说中的鬼酒有些失望,但是换这个老爷子一次调酒的机会也不算亏,抓起一旁桌子上店长打包好的食物,亚尔弗烈德起身离开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