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的傍晚,阿加莎坐在自家的房屋里面,总能想起自己被玛琳用一根粉红色的触手,吊在半空中的画面
迎着玛琳怀中自家妹妹年幼的目光,阿加莎越发的想把自己给埋到地里去了
自己从背后发起偷袭,却被人用一招给反杀了不说,现在就连自己的妹妹也落到了对方的手里
而且这个捆着她的一只脚把吊在半空中的触手,以及这及其诡异的粉红色,让她想起来自己打工时,从店里其他人那里听过来的一些小故事
什么雨后啊
制服啊
宠物啊
之类的东西
而且听说某些国家的贵族之间,有些人会特意去饲养那种东西,去体验一些比较刺激的那个
呜呜(இдஇ; ),父亲母亲啊你们的女儿要来见你们了,很抱歉没能够守护好弟弟和妹妹
希望自己至少可以满足这个女恶魔,不要把她的魔爪伸向那俩个孩子,至少死前摆脱了不会像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大姐姐那样成为超级大贤者
因为某人那及其跳跃的思绪和频繁的精神波动,导致了玛琳有意或无意间使用了本身自带的读心能力,读取到了她内心的所有想法
越是读取阿加莎内心里面的想法,玛琳的脸上的神情越是微妙,担心眼前的这个痴女会污染到小孩子那纯洁的内心,于是她便伸手将怀里那个小家伙的眼睛给遮住了
而待在玛琳怀中的小米迦,她正在使劲的用她那俩只小手手将玛琳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扳开,她还想要继续看姐姐玩单脚荡秋千
似乎是被玛琳那像是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给刺激到了,阿加莎倒在半空中双手抱胸,闭上眼睛脖子一梗道
“总之是我不对不该在你背后偷袭你,但是只要你可以放过那俩个孩子,是杀是剐我都可以任你处置,不然的话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被阿加莎那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给逗笑了的玛琳,挥了挥手示意那跟触手把她给放下来
得到了主人指示的触手姬将自己用来捆住阿加莎的那只手收了回去,任由她进行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并在临走之前狠狠地拍了一下躺倒在地的阿加莎身上的臀肉,表明了自己是一个脱离了低俗趣味的触手
等到那根触手消失了以后,阿加莎从地上爬了起来,红着脸捂住自己的臀部呆呆的坐在地上,请问在妹妹面前被一根触手吊起来并被打了屁股后该如何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泰拉
在经过了一段的缓冲时间后,阿加莎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坐在椅子上的玛琳郑重的道了歉,而玛琳则笑呵呵的原谅了她,并跟她表明了一下自己为什么在她家里的原因后,给她留下了一张写着一个地址的纸条,等她决定好了以后就去那里找她
将妹妹哄睡下以后,阿加莎坐在她捡来的那张沙发上思考着玛琳临走前留下的那些话,能够实现任何的愿望,万能的许愿机圣杯,以及围绕着它所展开的为期七天的争夺战,圣杯战争
仰躺在沙发上阿加莎将左手伸出,掌心朝天手背对着自己,在前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她的左手上传来了一股灼热感,随后她便昏倒在了地上等到她再次醒来以后,她的手背上便出现了这个印记
由形似刀柄,刀身以及刀尖三个部分组成的红色半月形令咒,据那个叫做玛琳的家伙所说,这是被选中成为御主的人才会出现的印记,而能够背选中的往往都是心中怀有强烈愿望的人
强烈的愿望吗,我可没有这种东西啊,倒不如说能够平平安安的把弟弟妹妹扶养长大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将手缩回被子里,阿加莎双手合十握住了她脖颈间挂着的,母亲走前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一个小木盒子
母亲啊,请你保佑我和弟弟妹妹们吧,保佑我可以照顾他们平平安安的长大吧
就这样,感受着母亲的遗物上残留的气息阿加莎渐渐的陷入了沉眠中,依稀间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童年的时光
身旁是熊熊燃烧的火炉以及正处于熟睡中的弟弟妹妹们,她趴在母亲的工作台上,静静的听着身为鬼族的母亲,一边讲诉着她年轻时在外游历的见闻和父亲的相遇,一边修理着父亲的装备替她们缝补衣裳
而身为守卫军的父亲则坐在她们的身后替孩子们摇着摇篮,听到母亲说起他们的往事还会害羞的红着脸,一脸憨笑的绕自己的两个熊耳朵
坐在屋顶上伸出手缕了缕自己那被夜风吹拂的有些凌乱的发丝,玛琳抬头望向了开始飘落下雪花的天空,伸手接住一片雪花低声自语道
“哎呀呀,居然到圣诞节了吗,明天去休息一天后天再干活吧,反正也不急”
“唉对了,反正都在屋顶了不如就当回圣诞老人吧,嗯准备,一二三,孩子们礼物来了哦”
对着落在手中的雪花轻轻一吹,雪花霎时间便化为了漫天的粉色花瓣🌸向着整个隔离区内的房屋中飞舞而去
“愿望这种东西可不会因为你把它放在盒子里关起而消失的,它只会越来越强烈,直到你无法再忽视它了,我等着你的到来哦我的礼物小姐”
伴随玛琳的离开,原地余留下来的只有与雪花混杂着一起飘落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