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
“没事爹，只是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我舔舔就好……”
白衣将被割破的食指伸进嘴里，舔舐着血液，等待伤口的愈合。
地面震动？确实有，但也就震动了一瞬，之后明显平静。而这丫头分明就是切菜时心不在焉才让那纤长的手指被钝刀割破。
“唉……”
老人叹息一声，浮生有百态，万般不由人。
林凡瞳孔颤动，跪在地上双眼无神。
仅仅只是余波的威力，便让林凡失去战斗能力，他赌上所有灵气的一击，在那轻轻一剑之下，荡然无存……
就像一粒石子掷进沧海里，甚至都掀起不了一丝波澜，那种无力感。
一切的火焰在李羡尘的天火圣裁下，皆无生还。
林凡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无力，哪怕是收服陨落帝炎也没有这般无力。
李羡尘的话语透露出一股不允忤逆的意蕴。
霎时火光冲天，云霄撕裂。
仿佛呢喃着，生与死的抉择。
【检测到天命主角林凡被击败，心境破碎，命格濒临破碎。】
【反派值+500000】
不过还有另外四十九万九千天命值还没收割，也不知道该如何搞定，难不成再揍他亿次？
【以后有的是机会。】
行吧，那现在放他一命，我还等着他再给我五十万让我抵消业力反噬呢……
“假的吧……林凡祭出命格异象图的实力明明逼近半步仙境啊！”
“还有现在这个局势，林凡除了臣服还有的选吗？小师弟真是心黑啊。”
心黑？李羡尘暗自笑了笑，他向来恩怨分明，尤其在记仇方面。
有仇必报，并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之前难道不是真心想杀死自己吗？
杀人之前，不做好被人杀死的准备怎么行？
世界可从不心疼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类。
那自己也回馈他同样的代价，不过目前姑且让他苟活一段时间。
“对，对不起……我，我认输……”
“轰隆！！”那把锐利的剑身几乎贴近林凡孱弱的身躯，就从某重要的部位附近划过。
但也在林凡的脸上留下一道名为“耻辱”的血痕，温热的血流了出来，还有一股腥味。
李羡尘冷漠地俯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没有其他选择，死亡还是臣服。”
杀人诛心！林凡原本还想从言语上挣扎一番，却未曾想到被李羡尘看了出来。
道歉不行，认输也不行。
李羡尘要的是臣服，是彻底匍匐，要的是林凡永远在他面前抬不起头，要的就是以后见到他就能回忆起现在的这一幕。
呵呵，李羡尘有些感慨，没想到自己还真有反派资质，令人嘲哳。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变得如此狂妄，说是自大也不为过。
李羡尘很清楚自己的变化，是因为少昊天让自己对男性的天命主角产生厌恶了么？
是挑拨离间培养了自己扭曲的心态？
是天命女主的倾心让自己感到得意？
是击败少昊天所带来的快感？
……
李羡尘冷冷一笑，有些自嘲的意味。
是欲望，是愿景。
正如系统之前所说，他没得选，从始至终想要抵达终点，想要把这个故事变成他所期望的样子，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巨大的屈辱，但是现实就摆在眼前，林凡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林凡低着头，脸色苍白，声音有些哽咽，他不甘心，他怎么能臣服？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心境仿佛崩塌了似的，林凡整个人变得恍惚起来，眼中的神采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可没想到李羡尘还不肯收手，一脚将林凡的头颅踩在地上，轻蔑道：“抱歉，风太大了我听不清，再说一遍。”
“呵哈哈哈哈”林凡突然仰天狂笑，笑的极其凄惨，笑的极其悲怆，笑的极其痛苦。
“我林凡，臣服……”
“哦，抱歉我不需要，你不配。”
寂静被打破，任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六境的弟子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只有胜利者，没有不择手段这一说法，你拥有足以取胜的道具，本身就是一种实力。
“哇，师弟赢了？”
“……六境，碾压十一境的林凡……”
“林凡拥有顶级的命格异象图，拥有强悍的体魄与扎实的根基，我跟他打过我知道他根基有多好，绝对算得上青玄宗数一数二的强者。”
“再加上那奇怪的能力，以及他收服的陨落帝炎，还有各种丹药符箓的加持。”
“到底是怎么赢的……我虽然看得一清二楚，但还是不敢相信。”
“那把大剑，绝对是至高神器！”
内门弟子你云我云，喧嚷十分。
一想到这里，众人就不自禁地心生寒意，那一剑下去，毁天灭地谁能挡？
修仙界就是这样，实力为尊，弱者憧憬强者。
其实说实话，李羡尘还真不一定打得他们，对单可以，对群……
李羡尘隐约感知出自己的寿命绝对不够百年！
这一群人，且不说天火出鞘，就是普通的挥砍。
还至高神器？这天火圣裁改名为天火自裁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