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将军站在苏休与陈太师陈恪守中间,昂首挺胸,大人物姿态十足。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金銮殿外,上千治安军将士严阵以待。
手握刀刃,摆明了是威胁警告。
金銮殿内。
吴大将军,吴山河依旧喋喋不休,两不得罪。
对着陈太师道,
“陈太师,你是朝廷老臣了应当知道轻重一些,怎能如小孩子一般。”
“这苏休,不过是一小儿,我们这些老人,总不能逼得太紧。”
“该退让的,退让一步才是,我看,今日金銮殿上之事,就不要追究苏休了。”
转过头,又对苏休道,
“你这小娃娃,忒不知道轻重,金銮殿上杀了朝廷命官,这是谋逆,是杀头的罪过。”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谓为我大周立下汗马功劳,却也不敢如你这般放肆。”
“在场的大臣,都乃你的长辈,总要给些面子,退让一步,乖乖解下兵权,如何?”
话到此处,拍着陈太师和苏休的肩膀,满面笑容,
“治安军你们知道吧,负责皇城警戒的啊,你们现在做的事……”
只剩下呵呵两声笑声,威胁的意思,溢于言表。
苏休听完吴大将军的话,冷笑不语。
这厮,表面上是来和稀泥的,但话里话外,都是偏袒。
让陈太师不追究金銮殿上之事,又让苏休解下兵权,这是干什么?
陈太师本意,便是将苏休打成谋逆,苏休解下兵权,正中陈太师之意!
而这上千的治安军,摆在外面,就是在威慑苏休,让苏休不敢说个不字!
然而!
苏休却根本不怂,完全不吃吴大将军这一套!
“啪!”
苏休完全不理会吴大将军的偏袒和警告,正眼都压根不看吴大将军,出言嘲讽,
“吴大将军?在这里倚老卖老教训我,你也配?”
“给你一个面子?你怕是还没睡醒吧?”
“不给你面子,你又能如何?你敢如何!”
语气轻蔑高傲至极,彻彻底底的将吴大将军无视了!
没等吴大将军说话,苏休这态度,便让吴大将军带来的治安军不满了!
“噌噌噌!”
手中钢刀,直指苏休!
“毛头小子,竟敢对吴大将军不敬,想死不成?”
话落!
“踏踏踏!”
便是一阵脚步混乱声响,围着金銮殿的苏休的百人亲信,全都奔跑过来。
持刀挡在苏休面前,与治安军对峙,神情冷冽,寸步不让。
“竟敢拿刀对着苏将军,尔等放肆!”
百人亲信冷声呵斥道。
金銮殿上,情形瞬间转变,以苏休和吴大将军两人为主,兵对兵,将对将。
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凝重到了极点。
正在这时!
“喝!”
瞬间,战场上厮杀锻炼出来的凌冽杀气,朝着那上千治安军扑面而来。
无形杀气,如针刺刀剐般,竟是让这上千治安军感受到了疼痛,心神颤抖。
上千人的治安军,心中大骇,一时间,竟是落入了下风。
终究是从惨烈战场上厮杀活下来的英豪,只得百人,凭无双杀气气势,便压制了治安军。
纵然敌人为己之数倍,也完全不够看。
还未真正动手,治安军便心中惊骇颤抖,完全落入下风,连握刀的手,都忍不住在颤抖。
这都是些什么怪物!
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吴大将军,带着这千余人,难道是想武力,逼迫我苏某人就范吗?”
“我若不听话,是不是就要让治安军动手,当场将我格杀?”
“想要杀我,你也配?”
每一步踏出,杀气便厚重几分!
吴大将军心中震撼,苏休区区一毛头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魄,和如此强悍的杀气?
被苏休气势震慑,不由得步步后退,口中呵斥,
“苏休,你想干什么,我乃天下名将,治安军大将军,难道,你想连我也杀了吗?”
“否则,你手下那些将士,也定会受到牵连,下场凄惨无比!”
不断警告,呵斥,却见苏休全然不理会,吴大将军的呵斥,半点作用都没有。
眼见苏休步步紧逼,杀气越发强横,吴大将军无法忍受,一退再退。
终于!
顶不住这巨大压力,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登时汗如雨下,脸色惨白,如死过一次!
“嗤!”
苏休这才停下脚步,嗤笑一声,
“吴山河,莫要再抱着曾经的荣耀不放了,如今的你,已然不是大将军了。”
“还是那句话,你不配!”
“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安逸生活,已经完全磨去了你的锋利。”
“如今的你,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
听闻这话,吴山河脸色通红,当场暴怒,对苏休怒目而视。
却不敢发作,连说一个字都不敢,心中已经怕了苏休,生怕苏休一刀斩了他。
只能怒目而视,憋屈至极。
苏休却不再搭理这废物,又将视线对准了陈太师。
缓步走过去,眼神不断观察陈太师那张脸。
鹰视狼顾之态,说的便是此人。
此等面相,狼子野心,心术不正,有帝王之志,听起来吓人,但完全没有半点用处。
将钢刀搭在陈太师肩膀上,
“陈太师,休要再多讲废话了,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向陛下,向我,向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认错!”
“要么,便带着你身后的人,一同去死吧!”
“莫要以为我干不出来!”
这已经是公然威胁了!
陈太师死死盯着苏休,心中震撼异常。
百般算计,千算万算,都想不到,这苏休,完完全全就是个疯子。
竟敢做出将他们全都斩杀的事来!
是了,金銮殿上都敢杀人,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可认输,陈太师不愿,一旦认输,万事皆休。
硬扛,只能死路一条。
当真骑虎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