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这个熊样,不就杀了几只骷髅吗?兴奋成这个样子。现在呢?方泽指了指远方的庞然大物,怀着笑意看了看罗格。
赤红色的光球在天鬼的身上冲刷似乎在修复这已经破碎的身躯,如同黑夜的翅膀包裹着全身,就像一颗即将破出巨茧,巨大而又尖利的双爪在双翼的庇护下,只流露出微微的一角,厚重的脖颈支撑着一张难以用言语所形容的兽面。
这位诞生与血域外围的王者,从头到尾部大约有着十八米的长度,全身随着呼吸的动向保持着富有规律的运动,强悍的气场以它为中心,阵阵的散发,似乎在重重的警告着图谋不轨的生物。
高耸的背脊上有三道深厚的伤痕,仿佛就像锐利的尖爪从骨背上连肉带骨狠狠的削去,是与强者交战的功勋章?又或者是触犯禁忌所留下的惩戒。伤痕的深处,冒着深红色的火焰,只要带着修复属性的赤色光球接近,火焰便会高涨几分将其吞没。
罗格咽了咽空水,却发现自己身体连这最基本的动作也无法完成,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血域,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原有的兴奋感被冲散,取而代之的犹豫与坎坷,在缓过几分钟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方...方...方泽,你确...确定..我,,我们要对这个家伙下手?”
“怎么,这不是轻轻松松吗?又变成惊惊悚悚?要不?你穿着这身战甲回去?我们这次征途除了时间的成品外,还有一颗血蕴石呢?”方泽在次提出回去的说法,但只是想激励下罗格,都把家族最引以为傲的符文战甲搬了出来,难道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了,这和那些没有膝盖的不死者有什么区别。
罗格想起来他在宗祠立下的誓言,要成为一名伟大的符文战士,他用这鉴定与信任的眼神看向方泽,“嘎达(群山王国独特的语言,是兄弟的意思),我相信你,有什么计划不,我的战甲和战盾可是由我现在全部的心血锻造而成,就算是一品初阶的武者,也不能伤我分毫。别看我现在只有420卡的气血力,但通过战锤特殊符文的加持下,我还是能爆发出媲美极限准武者的伤害的!虽然只有两发。”(最后一句的音量似乎只有原来的百分之一)
方泽看着这极具表情管理能力的兄弟,不去当帝国的外交部发言人实在是太可惜了,想归想,兄弟如此坚定的信心还是要做出一些要鼓舞的话的,“虽然这只天鬼有一品的实力但是嘛!你也看到了,它不知惹上了什么更高维度的生命体,受了重伤,现在还在疗伤呢!至于计划嘛!很简单,你上去当个T,然后我上去偷它一刀。你用你的战锤我用我的刀,给他来一个包饺子。”
“偷它一刀?怎么偷?它有着十八米的长度,你连两米都不到呢?还有这只天鬼兽是一品的那个阶段来着?”罗格听着着非常不靠谱的计划,发出了一大堆的灵魂拷问。
“一品中阶,至于怎么上去吗!你看着就行了。”方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似笑非笑看着罗格
“中阶?方泽,我...”罗格的话音未落只见方泽的一只大手贴在了身后,随即就像脱离了引力的影响下飞了出去,正正好好的落在了天鬼兽的前方,巨大的身躯忽然惊醒,头颅前方四只诡异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罗格,峡谷的山间正回荡着,罗格未说完的话,一品中阶?我把你当嘎达,你就这样坑我的?
摔落在地上的罗格,望着这庞大的身影,微微的摇晃着右手,小心翼翼的说道:“哈喽!我....那啥哈,我只是路过的,看看着天气,一看就是冬眠的好日子,你看看啊!你窝嫩么的大,肯定不建议我过来挤一挤的吧”罗格的笑容拉的老大了,手脚不停的摇摆着,瞧瞧这是什么,和那什么职场假笑比起来真TM的标准。
天鬼兽看着这手舞足蹈的人类,再闻着来至生灵的气息,一股极度不友好的回忆涌上心头,愤怒已经成为了它情绪的主宰,尖利的双爪带着近似泰坦的力量朝着罗格挥去,空气中如同闷雷般的响声带着间隔性爆发,发出“啪、啪”的声响。
“握了根草,不是吧,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嘛!发嫩么大的脾气做甚。”罗格感觉取下悬挂与腰间的战盾,开启其蕴涵的符文之力,战盾的面积在一瞬间完成几何倍率的增长,直到在另一方的视野完全被战盾取代。
砰!
利爪与战盾的碰撞,如同无坚不摧的矛与无法损毁的盾,相互无法调和的矛盾之间的反应,散发出巨大的声响,令谷中碎石为之所颤动。
罗格如一枚炮弹般发射出去,成片成片的石群被他的被部所击倒,双脚因紧紧与地面的接触,犁出长长的痕迹,巨大的烟雾在山谷中蔓延。
天鬼兽表示,你刚刚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但这击得手后,它并没有表现出胜利者应有的姿态,生灵的气息还在鼻腔中盘旋。不对!不只一个生者,还有一道。复杂的思绪在脑海中蔓延,在什么地方,还有一个人在什么地方!
此时的方泽在空中径直的站着,其高度离谷间地面约有三十余米,静默的看着谷底发生的一切,宛如一个寻觅良好攻势的猎者,而现在就是最好的进攻攻时机,踏空而起,紧握刀柄。
方武绝学·段钢
方泽跟随着自己对招式的熟练度,以及对于习武多年的经验,在空中一遍有一遍的施展方家的武学,以达到爆发力乘以爆发力的效果。身体的血液在沸腾,手臂上的肌肉在膨胀,纯白的刀刃在气血之力的加持下,变得鲜红。
此时此刻的方泽宛如一个久经沙场的战神,这一刀凝聚着极其恐怖的暴力、技巧以及杀意于一身,那是现在的方泽对于刀意的全部理解。即使最为苛刻的父亲——方逸在场,也会感叹一是“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
“轰——”
巨大的声响在天鬼兽的骨骼和方泽的刀刃碰撞后发出巨大的声响,天鬼兽所处的地表以肉眼客观的程度,坍塌了一分,巨大的烟尘在一次在空中蔓延。
冷风过后,烟尘散去,天鬼兽巨大的身躯仿佛在这片空中中按下了暂停键,十八米的身长却犹如放物理规则一般,就连轻微的移动感都没有,包括本应存在的呼吸。背部的最为中心的伤痕在锐利的碰撞后。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黝黑背部。
方泽缓缓落下,直至整个身体处于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态,刀刃上的鲜血向着刀尖汇聚,最终形成一颗颗血滴,因世界重力的影响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浅浅的血坑,发出滴滴的声响。
“握了跟草,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凌空境啊!你真是帅爆了有木有。嫩么枯燥的桩功你也能练的下去?你这和五品的武者在空中悬浮一段时间有什么区别?没有吧?”罗格的周围散落着坚韧符文的效果,一股神秘而强韧的护罩将罗格包裹起来,全身上下除了战盾上有几处细小的缺口外,身上就连在战斗中理应产生的痕迹也没有。
“哟!真是舍得啊,人家就举了爪,你就把符文捏了?”方泽甩甩手中的刀,刀刃上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飞向了旁边的岩石上,点缀起了滴滴的红韵。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后收刀入鞘,一气呵成。
“切,这有什么,要论符文,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符文。不说这个了,嫩么大的亡灵生物,来看看有什么战利品”罗格眼睛充满了寻宝者,对于宝藏的渴望,手中的战锤再次悬挂于背部,战盾因符文的力量再次收缩,挂在腰间。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带有锯齿状的解剖刀。
不愧是城主的儿子,简直富到流油。方泽看了看手中的锐利符文,在血域征战的帝国将士如果人人都有着符文的助力,能减少多少的伤亡。可群山王国的因祖训的缘故拒绝对外大规模的透露符文锻造的技巧,只有对于他们王国有着深远影响的誓约者,才能有机会窥探一二,可惜啊!如果我能够掌握这股力量,必为生灵而谋略,为社稷而建设。
哇!罗格看着这如同宝物般的身躯,仿佛激其男性埋藏余心底最为深处的欲望,手中的齿刀散发出阵阵的寒光,准备磨刀霍霍向鬼兽了。
正当罗格走到天鬼兽的面前的时候
天鬼兽四只眼睛在次望着罗格,空中赤红色的光球以天鬼兽为中心,形成漩涡般的聚集,背部最为深厚的伤痕在这一瞬间愈合,愈合的速度极快,已经达到肉眼难以捕捉的地步了。
天鬼兽从口腔中发出阵阵沉闷般呼吸声,喷出的水汽在一瞬间变成了烟雾,庞大的身躯不断的落下,新生皮肤犹如人体静脉血液般暗红。
罗格倒吸一口凉气,面部的表情管理系统正极力让自己看起来非常的淡定,不过是一些小场面罢了。”你看看你,当什么不好当个亡灵,还长得这么的庞大。一定缺一个名扬血域内外的厨子,你在看看我手持这世界上最著名的符文锻造师托雷克·重锤所打造的齿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无论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总有一款能满足你的胃。怎样,要不考虑下,拥有一个完美的厨子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天鬼兽看着眼前渺小的人类,他没有心思去理会着究竟是什么语言,也不明白人类向他展示手中武器是什么意思。对的,就是武器,这把齿刀中蕴涵的力量,竟然让他产生来着灵魂深处的恐惧感,恨不得立马诛杀眼前的人类,但他还是喘着大气,现在的身躯就连最基本的行动也完成不了,只是将呼吸的频率进一步的加快。
罗格看到此时的景观,难道是我的表演太拙劣了?不对啊!我这么精湛的演技,还有不为动容的生物。哦!对了,生为一名厨子怎么能没有一口好锅呢?
“你是想问做菜的锅头在什么地方是吧!”说着便从腰间将战盾取出
“这口锅来历更加不凡,由本人,记得哈!由本人,未来世界第二的符文锻造师打造,别看它现在平平无奇,但是,当时哈!在未来它肯定的成为盾牌界劳斯莱斯。”
在罗格话音完全落下后,天鬼兽的利爪已朝罗格的身后拍去,刹时机罗格从怀中掏出一颗有多到符文所铭刻的圆球,扔向天鬼兽的身上,巨大的爆炸在接触到天鬼兽的皮肤中发生,突如其来的冲击波,使得一人一兽的发生了倾斜失衡。还在罗格身上的坚韧符文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受到巨量的冲击波后,保护着罗格滚落到一方。一时间尘土纷飞,原本可视的视野变得模糊,空气中满是符文爆炸后发出的难以适应的味道。
方泽,救命啊!天鬼兽又活了过来了!罗格扯着嗓子,大声的咆哮着
巨大的利爪在尘雾中若隐若现,向着罗格的方向袭来
方泽听到前方巨大的动静,在看着即将扑向罗格的利爪,心中大惊。不好,罗格有危险。
刹那间,右手握住刀柄快速出鞘,以自己所能到达的最快速度向着罗格冲去,左手在将锐利符文掐碎,一时间符文涌现,杂乱的咒文飘散在空中,却又极其有规律的进入战刀中,刀面上出现了一道道常人难以理解的纹章。
一时间,刀与利爪的碰撞擦出“斯斯”的声响,金属由高温所撕裂的碎屑在空中变成若隐若现的火星。
“方泽,哇啦啦,你知不道有过那么一瞬间我都看到我和你在另一个世界与见了。”恐惧在罗格的面部蔓延,狰狞的面孔让方泽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罗格了。
“要去你去,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去什么另一个世界,给我滚出来,别TM的像个熊样,托雷克的战士可是会向着敌人的屁股狠狠抡过去,让敌人知道下,什么叫做花儿为什么这般红韵。”
等到,罗格从危险的区域离开后,方泽才抽到而去
怎么会,活过来了能?明明没有了呼吸了。方泽的心中对于此时的情况充满了疑惑,这在他的认知中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诸多的疑惑让方泽的脸部陷入了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