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遗产被后人统称为‘剑冢’,能够得到剑冢的传承就相当于继承了剑冢主人的衣钵,这是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事情。
能够留下剑冢的绝非是普通剑修,至少是走出了自己剑道的大能,若是能够获得他们的认可,今后在修行路上何止轻松百倍?
正因如此,在得到封剑镇中出世了一个上古剑冢时,几乎所有与剑有关的势力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其中当然也不乏散修...而他们所存的心思则更为简单,前段时间刚传出来封剑镇中出了一位化神剑修的消息,若是他们能够获得剑冢的传承,后续很可能会被这位神秘剑修收为弟子。
两相加持之下,朝着封剑镇赶来的修士可谓是不计其数。
作为最早得到消息的藏剑派见状自然是心有不甘但却无可奈何,剑冢的消息早在几个星期前便被他们所卜算到了,这剑冢本该是囊中之物,中途却被人横插一脚,全军覆没不说,消息还传遍了整个中州区域,平白多了无数竞争者。
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几乎全部折损在了那封剑镇,藏剑派已经失去了与其它势力争夺那剑冢传承的想法。
正如他们那广为人知的特点,睚眦必报,以眼还眼,
他们派人来到封剑镇的目的已经不再是争夺剑冢的传承,而是调查清楚谁杀死了他们外出历练的年轻一代。
山林之中,黑衣老者的身影在树丛间穿梭。
他的腰间斜挎着藏剑派的配剑,配剑上的玉佩也说明了他的身份。
——藏剑派长老。
他能够凭借自己的本事爬上这个位置不仅仅靠的是境界实力,更是毫不拖泥带水的手段与敏锐的直觉。
考虑得很周全,这种情况发生的情况却微乎其微。
苗青此人虽是剑修,但却闻名于遁术,即使是化神境的修士都很难留得住他,即使传闻之中那封剑镇的化神境剑修正是杀害司役南一行人的凶手,苗青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可以说,藏剑派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为此甚至不惜耗费大量的财力来调查真相,若不是元永昌不能轻易离开藏剑山,恐怕他都要亲自出马来调查这件事情了。
可惜世间不可能诸事顺心,苗青在来到这山林之前突降大雨,山林间的路变得十分泥泞,就连空气中都充满了土腥味,这让原本就隐蔽的线索变得让人更加难以挖掘。
约莫走了五分钟,他看到了一棵被砍倒的大树,大树底部还有一些血迹,但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
感受着其上淡淡的妖气,他很快便猜到了这是妖族所留下的。
这个猜测让他不由得有些愕然,难道司役南一行人的死是妖族做的?
还是说封剑镇的这位化神境剑修是一位妖族?
这些猜测很快便被他抛之脑后,苗青走上前,看着树木断裂的部位,稍稍眯了眯眼睛。
控制剑的力度和精度都不算到位,很显然这并非是凶手留下的痕迹,眼前这一幕十有八九是司役南的举动所造成的结果...
若是对方能够轻易杀死司役南,又怎么会留给他出手的机会?
看到这些,苗青已经将当时的情况猜了个大概。
杀死司役南一行人的高手是后续才来的...而这人也与司役南发生冲突的那个妖族分不开关系。
他蹲下身,用手在泥土上捻了一下。
“妖族...狐妖?”
撮了撮手指,将泥土擦干净,他站起身,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没有发现大规模的破坏,也没有发现司役南一行人的尸体,很有可能是已经被人处理掉了。
他顺着山林往下看去,恰好能够窥见远处地面上的封剑镇。
苗青的眼神微动,迈动步子朝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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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玹小姐的温病尚未好转。
桓封儿为此可以说是费劲了心思...到头来发现自己除了照顾对方的生活起居外没能起到任何作用,这不禁让她感到有些颓然。
旧伤复发,确实没办法用常规的方法治疗,按照秋月玹自己的话来说,等时机到了,这病自然也就好了。
只可惜桓封儿一直都没能等到秋月玹口中的自然好转,反而是先一步等来了她暂时没办法解决的大-麻烦。
午后,桓封儿趴在桌子上守店。
最近几天生意不佳,或许是没能见到秋月玹的缘故,几位老顾客也都没有前来算卦,桓封儿也乐得清闲。
只是还未清闲多久,古朴的大门便传来一阵吱呀声。
大门被缓缓推开,桓封儿有些愣神。
随即,一位身穿黑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的老者出现在了阁内。
气质阴狠,眼神毒辣。
赫然便是藏剑派长老,苗青。
但桓封儿小姐关心的并非是他的打扮,而是这老者腰间所挂着的剑。
那是与当时在山上追杀她的那人同一款式的剑。
很显然,此人来者不善。
而此时的她也想起了坏女人嘱咐她的话。
“如果有客人来,铃铛响了就正常接待。”
“铃铛没响的话,不出意外,十息之内他便会晕倒在地,届时你把他丢出去便可。”
桓封儿看了一眼面前的老者,又看了一眼门边挂着的铃铛,不由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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