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在嚎哭,大地在呜咽……
KMF再次划过天际盘旋在钢铁苍穹之上;战车和KMF的饱合打击推平了一队又一队胆敢阻碍在狮蛇旗前的愚顽之徒,越野车的轮胎和装甲车的机炮肆意叫嚣,空气中燃烧着火药编织的不休狂歌。
一辆接一辆的坦克变成死灰,满是冰雪的大地上,到处都是毁灭后的残骸、装甲车、汽车,在11月的寒风中,一个接个黑色的斑点遍布大地,那是炮击留下的弹坑,而在斑点间散布着数以万计的尸骸。
230毫米重炮不间断地进行着炮击,为了防止被撕开战线,尼瓦瓜拉军的士兵只能像铁毡上的铁块一样任炮火捶打,砸烂一批,再补上一批,步兵任凭藏在哪里都没办法完全地躲避炮弹的打击,恐怖的重炮会将工事和士兵一起送进地狱,硬生生把一个旅砸成一个团,在把一个团砸成一个营。
天空上没有了绿色铁皮的飞鹰,肆无忌惮冲撞在大平原上的坦克们也就很快变成了一坨坨废铁。
从野牛到巨角犀在到米淘诺,数量庞大到臃肿的陆航编队一视同仁。
帝国的航空编制和陆军编制同等,那么帝国一个陆军航空师将拥有超过一万架航空机甲和几乎跟这个数字等同的运输单位——别拿运输姬不当貂蝉,这同样是亲爹。
帝国不一定有多少台机甲就有多少飞行翼,但吊运机和运输机的数量肯定足够把所有的机甲装进去空运。
(帝国陆航可以被看做把突击炮中队换成运输机中队,机械化中队换成吊运机中队,打酱油步兵中队换成直升机中队,然后所有KMF加翅膀的陆军旅。)
陆航、海航、和空军三种不同的航空编制构成了庞大的帝国空军。
狭义上的帝国空军指的是天空舰队。
而广义上的帝国空军则是所有乱七八糟会飞的玩意。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中,被分割的尼瓦瓜拉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击,上万门火炮咆哮着拉起弹幕,数千台航空机甲和数百架运输机纷飞着投下高爆弹、火箭弹和燃烧弹,灰鸟直升机一刻不停的对地火力侦查,大量的KMF被空运到每一个薄弱的角落。
崔口夫果断的集中兵力发动了反击行动不惜一切代价迟滞帝国军的前进速度,为部队站稳脚跟提供必要的时间。
一万人、两万、三万人!
整个第八集团军在一百多辆还能运行的坦克和装甲车掩护下,向黑太子集团军的防线发起了进攻,尽管尖刀第27装甲旅拼命防御,但在援军抵达彻底合拢的时候,依然有一部分尼瓦瓜拉军成功的突破了包围圈。
第八集团军的垂死反扑不是没有意义,为了对抗这些一路向死的疯狂士兵,帝国不得不改变一些计划,提前投入地面大规模围歼战。
按照原定计划,会数周的饱合轰炸来彻底打垮这些步兵,这应该是最后最后的收尾一环,在没有装甲优势和空军优势后,步兵不过是油锅里的薯条而已,就看什么时候炸罢了。
通过空运被高度集中起来的KMF配合航空KMF与直升机,常常以百人级为单位殴打尼瓦瓜拉军的百人级单位。
就像是大锤砸鸡蛋一样碾碎一支又一支部队的抵抗,飞速穿行于战场,无论是步兵的支援速度还是装甲部队的运动速度,在他们眼中都和乌龟一样缓慢。
第八集团军惨遭围歼时,被作为突破口的第47集团军同样处于崩溃的边缘,分割穿插,同时消灭,迂回铁拳。
近卫第一第二两支王牌部队在损失了过半的坦克后,无奈的选择后撤,被一步一步赶进帝国军的合围圈。
其中近卫第二集团军损失了几乎全部的坦克和自行火炮,只有五十多辆坦克因为躲藏得当和驾驶员全部被烧死在营房里,没来得及启动发动机而逃过一劫。
从一开始帝国军重点打击对象就是尼瓦瓜拉军的重装备部队和后勤保障部队,坦克、火炮、各种运输车辆与后勤人员损失严重外,机械化步兵并没有受到重创。
但整个部队已经可以被视为失去战斗能力,或者无法承担原定作战任务了。
并不是说懦弱或者恐惧,而是真的臣妾做不到。
一个坦克集团军近五万人,但只有700多辆坦克。
按照各路签到战神的作风。
垃圾!
怎么才700台坦克?
还轻重混编?
给我上7000台虎式重坦克!
一个班一台!
当我土老帽啊?!
不能让老外以为我出不起坦克!
嗯……大概签到战神们的后勤都是安东星车库大爷吧。
这也就是所谓的欧洲人都是懦夫,一但伤亡高过三层就会投降溃散,亚洲人都是勇士,哪怕伤亡过半也能继续作战的来源。
因为人家只有那三层的人负责作战,一个装甲师损失了200台坦克,哪怕他只死一千人也是彻底失去作战能力,无法执行战斗任务,而壮丁和五日円就不同了,他本来就是轻步兵,咋死还是执行轻步兵任务。
哪怕退化为机械化军甚至徒步脚男,近卫第二集团军也是一支铁打的精锐。
但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前进!”
“乌拉!!!”
在硝烟和炮火的掩护着,拿着工兵铲和炸药的战斗工兵朝着前方冲去,各个连、各个排,下至各个班和士兵们,都随着他们的康萨米,排成如过去训练中一般的棱型队列,像是一道滔天的巨浪,以势不可挡之势朝着帝国军的阵地发起冲锋,在弹幕的掩护下,工兵们一步步的进逼着。
作为战斗工兵的他们无所畏惧,必将是第一个进入战场。
他们将负责摧毁敌人修建的深达两米的反坦克壕,在壕沟中开辟出供战车通过的道路,并随时准备肃清意外出现在障碍。
而在另一端的帝国军战壕内,几乎是在遭到炮击的第一时刻,他们便明白,土著人的进攻开始了!
在炮击的间隙,圣弗朗西斯科骑士团的KMF快步进入炮位待命,步兵将手榴弹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而机枪手则为座牛机枪塞入弹链,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一台台电动机枪武器基站也被放进了阵地里,这些无人兵器被安上轮子由一名名勇士拖拽着,用于减少人力上的不足和火力上的缺口。
甚至行成了野战条例,在夜间或者野战阵地上必须安装自动炮塔岗哨。
而在阵地的前方在曲折的反战车壕间,暗堡内的机枪手,更是将机枪对准宽达5米,甚至十米的反战车壕。
这些设于反坦克壕的反斜面的暗堡完全没有遭到炮火的破坏,机枪手们将缴获的水冷机枪架好,帆布弹链被塞进枪膛之中,带着数码夜视仪瞄准着偶尔被炮弹的焰火映亮的反战车壕,等待着敌人那些战斗工兵的进攻。
“快来吧,快来吧。”
机枪手强咽下一口咖啡,用那双通红的眼睛透过射孔向外看去,在他的面前,是一道长达二百米宽为七米的反坦克壕——挥舞着铁锹和钻头的KMF们耗费半小时挖掘而成。
而守卫这个暗堡的士兵有五个人,一但敌人进入这里,左右两翼的自动机枪塔和人操机枪将会让他们陷入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呜啦!!!”
沉闷的土地不会说话,托卡巴诺夫自然无从得知前方有什么,他只是坚定的跟随着带头冲锋的萨康米,当他们用爆破筒炸开敌军的障碍时。
无数炮弹在他们身边投下一道凶猛的弹幕,一轮轮密集的高爆弹落在他们的周围,炮弹爆炸的气浪几乎把所有的人都掀离了地面。
近距离的爆炸轻松将脆弱的人体撕碎,残肢断臂更在爆炸的气浪中被抛至空中,泥土和断肢落在幸存的尼瓦瓜拉士兵身上,却依然无法阻挡勇士前进的脚步。
在呼啸的钢铁破片中,托卡巴诺夫和他的战友们依然忠诚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用爆破筒以及炸药包,炸毁那丑恶的反坦克障碍!
每一次跃进,这些仅携带轻武器和大量炸药的战斗工兵,都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萨康米已经倒下了,身边站着的人毫不犹豫的接过炸药包继续前进,随着他们向前推进,障碍和战友总会越来越少。
“地雷!!”
托卡巴诺夫果断卧倒在地,一个木柄手榴弹大小的黑色物体猛然从地上弹起,直冲到三米多高的半空,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射击声就从那个小玩意中喷了出来,横扫十米范围内的士兵。
这种几乎无法躲避的‘一次性子弹喷射器’让尼瓦瓜拉军吃尽了苦头,相比于直接把你打成烂肉的“恐怖盒子”,尼瓦瓜拉士兵把这种东西称呼为“恶魔手雷”,足以证明它的恐怖。
从中激发出的小口径弹丸打在身上往往不会立刻毙命,甚至如果蹲远一些伤害就跟被05和平之枪亲一口一样,休息个把月又是一条好汉,
但战场上倒地伤员的哀嚎要远比死尸更折磨人心。
500米、700米……在已方的弹幕掩护和敌人密集的弹幕中,数十个战斗工兵连终于推进到到反坦克壕沟的位置。
尼瓦瓜拉士兵有着丰富的攻击反坦克壕的经验。
这些战斗工兵的眼前所看到的,土被堆到反坦克沟一侧的反坦克壕沟,正是群友们根据影视资料和军民之友修筑的反坦克壕。
将挖出的积土堆放于壕沟两侧一味加沟叠壕不同,他们是集中于已方一侧,从而形成两道反斜,用于布设铁丝网、反坦克锥以及防御阵地。
终于,上千的战斗工兵跳入了壕沟内中,几乎是在刚刚到达壕底,他们便吃了一亏。
薄脆的冰壳轰然被踩碎,战斗工兵几乎是一脚踏进了没腿的冷水和烂泥中。
“狡猾的辣脆鬼子!!”战斗工兵们一边痛骂一边奋力在泥潭中挣扎。
挥舞着工兵铲开始在反坦克壕中开挖着爆破点,以安放炸药,准备炸松积土填出一道可供战车通过的“土桥”。
托卡巴诺夫感觉有点不对劲,他扯着鼻子闻了闻,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柴油!!壕沟里有柴油!快跑!跑!”
托卡巴诺夫大吼着不要过来,但很快他喊不出来了。
他看到了与他们几公尺内有一块绿色的盒子,透过稀疏的晨星看去,可以看见上面白色的英文。
这是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