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觉得有必要去拜访一下留云借风真君。
在见到唐白之前,她打算先解决掉漩涡魔神奥赛尔的事情,再调查唐白的来历,以及与唐白相处时产生奇异感觉的原因。
但是,变了。
情况有变。
凝光的心乱了。
她决定改变事情的先后顺序,见留云借风真君的优先级还在漩涡魔神之上。
没有跟群玉阁里的秘书们打招呼,凝光连夜前往天衡山。
仙人大都在天衡山上隐居。
留云借风真君就在山上!
另一边,刻晴宅邸会客厅。
唐白心有千千结。
天权凝光已经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周围静悄悄的。
唐白沉思片刻,将来会怎么样,他心里没有底。
有一件事他是无比确定的:保护好璃月,保护好延绵了几千年的和平与安定。
无论谁将破坏,都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唐白离开会客厅,返回卧房所在的院落。
刻晴待在书房,还没回卧房,估计事情尚未处理完毕。
唐白简单洗漱,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虽然心里有事,但他入睡的很快,只是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在梦里。
他与凝光守望相助。
面对冲破封印的漩涡魔神奥赛尔,唐白拼死争取时间,才让凝光有机会把群玉阁砸下去。
遭受磨损的若陀龙王,失去控制,满心想着复仇。
唐白与凝光齐//心协力,一场面对强敌,相互扶持,在彼此最需要的时候,拼尽一切的保护对方。
漫长的旅途中,二人一起欣赏风景,一起品尝美食,一起寻找食材,一起完成任务……
太多太多。
第二天醒来,才知道一切是梦。
可是那些梦境真的算梦吗?
唐白已经不那么确定了。
原本的游戏内容,成为了他们潜意识的一部分,早就无法剥离。
仅仅是相互接触,便会触发记忆深处的那些潜意识碎片,进而引起情感上的波动。
“你醒来了。”刻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做了一个梦。”
“我听到了,你昨天晚上说了很多梦话,在梦里面,我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名字。”
唐白问道:“哪两个女人?”
“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凝光。”刻晴表现的很淡然。
“我以为你会非常在意这件事。”
“我当然在意这件事,但却不是在吃醋方面,而是想知道缺失的羁绊,究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再次连接。”刻晴双手叉腰,笑着说:“你见过你的师姐吗?”
“没见过。”
“跟着留云借风真君修习了两年,从没有见过师姐一面,必然是你师父刻意安排的。”
唐白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你有问过他吗?”
“他没有告诉我答案。”
“小唐先生,小白先生,你怎么看待我们的羁绊?”
“怎么看待?”
“对,你决定把好不容易再次连接的羁绊斩断,还是与我一起用心维护?”刻晴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具有针对性。
把那些羁绊斩断意味着——断舍离。
用心维护,也就意味着,正视双方灵魂深处的悸动。
唐白问道:“阿晴,你呢?你怎么看待?”
“我相信自己的内心,所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会一直缠着你!”
刻晴是那么勇敢的行动派。
“先生,闭上你的眼睛。”
唐白缓缓的闭上双眼。
刻晴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他的面前,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轻轻的吻着唐白的脸颊。
就在那一刻,唐白缓缓张开双臂,搂住刻晴的腰肢,贴着她的耳朵说:
“阿晴,从今以后,你别想摆脱我,我会把你缠得死死的。”
“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有一天,你要把我赶走。”
“ 如果,那些羁绊,不仅是我和你的,还有凝光的,你又怎么看呢?”
刻晴笑道:“你在担心。”
“是,我不可能不担心。”
“那我同样明确告诉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你就像一枚钥匙,是打开我们彼此之间羁绊的钥匙,也是枢纽。”
刻晴昨天晚上,同样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内容与唐白相差无几。
在那个梦里,她能感受到凝光与唐白之间的羁绊是何等深刻。
“将来谁会成为最重要的那个女人,谁能说的准呢?!”刻晴充满自信的笑道:“我一定会在未来赢过凝光。”
唐白紧紧的握住刻晴的手,心中有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刻晴想守护彼此的羁绊。
“对了,关于漩涡魔神奥赛尔的调查,最近又有了新进展。”
“你说,我听着。”
刻晴道:“凝光调查失踪人口,以及贩卖人口的贸易往来,发现林家参与其中,追踪那些被贩卖的人口的去向,或许能查明祭坛的位置。”
唐白松开刻晴的手,一边洗漱,一边说道:“是个好法子,林氏商行有意混淆月石和幻命石的来路和去向,但贩卖的人口记录却没那么容易混淆。”
“也算是另辟蹊径。”刻晴笑着说。
二人谈论许久,吃了些早餐,随即前往练武场,相互喂招。
有了昨天交手的经验,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追求进攻与防守,而是想办法达成更默契的配合。
偏偏二人的默契极佳。
明明是两把剑,某些时刻,却如同一个人使用。
唐白的剑追求速度和快攻,以岩元素防护自身;刻晴的剑追求飘逸灵动,可攻可守。
相互配合时,防护有了,攻击有了。
总体战力的提升何止两倍!
二人研习双剑合璧时,凝光已步入天衡山脚下。
天衡山的风光极美。
由于山势险峻,人迹罕至。
偶尔有求仙问道的人入山,也有困惑迷茫的人希望找到仙人为自己指明方向。
盗宝团的亡命之徒,为了一些仙家洞府,亦或者山间的奇珍异宝,甘愿豁出性命寻求发达的机会。
凝光刚入山。
便差距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飘然而至。
抬头一看,却是一青白色的仙鹤。
留云借风真君落到地上,轻笑一声,问道:“我们的天权许久不来拜访仙人,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你亲自动身?”
“因为你的弟子。”
“我的弟子?”
“对。”
“大弟子申鹤?还是二弟子唐白?”
“唐白。”
“哦,他怎么了,在璃月港闯祸了?”留云借风真君并不偏袒,“若他闯祸了,你只管教训便是,不用亲自来找我。”
凝光摇头:“他没有闯祸,只是搅扰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