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在瓦姆乌的眼中闪耀着胜利之光的那一刻,史特雷看见了。
“那、那是……瓦姆乌大人的排风口!
“瓦姆乌大人身后的那一根有一根的排风口此时此刻并没有在排风,反而在不断将空气向他的体内吸收!瓦姆乌大人究竟要做什么……等等,那是瓦姆乌大人的角?这个仿佛要让人窒息过去的压迫感到底是……”
史特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而与此同时,伴随着瓦姆乌的肉体开始一点点的化作冰晶,瓦姆乌将自己额头伸出的尖角对准了正前方的卡柏丽。
“最终流法——
风。
爆发了。
就好像卡柏丽将冰冷的血液集中于双眼然后一口气喷射一般,瓦姆乌的这一招也有着相似的原理。
而就好像瓦姆乌能够一瞬间理解卡柏丽的招式一般,卡柏丽也理解了。
“利用排风口将大量的空气吸入,并在体内高度压缩,然后再从你头部的角中那仅有剃刀般狭窄的缝隙一口气以超高压喷出,形成的「烈风的手术刀」,这就是你的最终流法吗,瓦姆乌?!”
瓦姆乌也说道:
“没错,这就是我的浑楔飒。
“就好像我根本没有躲避你这双眼招式的空间一般,在这种距离下,你也同样没有回避我瓦姆乌这一击的可能性!
“我瓦姆乌对我的肉体非常的了解。
“你那在我体内肆虐的冰之流法,大约还需要五秒才能彻底冻结我的身体,连同那用排风管一同冻结。如果没有了可以吸入体内的空气,那么浑楔飒便会停下,所以我会在这五秒之间,尽可能的将你的肉体切成一块又一块的肉片——!!!”
风刃顷刻之间,贯通了卡柏丽的腹部。
而伴随着瓦姆乌猛地向右一扭头,卡柏丽的上下半身在这瞬间一分为二。然而这种程度的伤势还不足以击败一名真正的夜之一族,瓦姆乌没有丝毫犹豫的再度将头像左上甩去,试图直接将卡柏丽的脖颈斩断。
然而就在这时,瓦姆乌却是瞳孔一缩。
风的力量,变弱了。
“你说大概需要五秒,通风管才会冻结?
“错了喔,瓦姆乌。仅仅只是计算你体内的冰之流法蔓延的速度,也许确实是这样,但是不要忘了你现在所身处的环境。”
“冰之流法……你模仿ACDC大人「怪炎王大车狱」之流法的那一招!”
瓦姆乌猛然惊醒过来。
“而我们第一轮交锋时洒溅的那些血液——
“可就洒溅在我们的四周啊。
“这并不在我卡柏丽的计算之中,只是造化弄人的命运而已。
“你的风之流法,刚刚好被我的冰之流法克制了。”
咔嚓咔嚓。
那是肉体冻结的声音。
瓦姆乌的通风管,彻彻底底的被冰封。
本应继续斜向上斩断卡柏丽脖颈的浑楔飒在这一刻停止了工作,而瓦姆乌的躯体也大半变成了可怕的冰雕。
亦是在这同时,卡柏丽的攻击到了。
没有下半身。
没有了双臂。
然而即便如此,卡柏丽那将头发缠绕在承重柱上的宛如棍子般的上半身,依旧向着前方的瓦姆乌发动了攻击——
用那从额头中伸出的尖角。
“我也是夜之一族,头角自然也是有的。
“你输了,瓦姆乌。”
眼看着卡柏丽的尖角即将命中瓦姆乌的躯体,一道惊呼声骤然传来。
“不!”
喊出这一声的,并不是瓦姆乌,而是史特雷。
史特雷明白,如果此时此刻瓦姆乌在这里败北了,那么他史特雷的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那是决不能发生的事情。
史特雷在这一刻终于鼓起了勇气,向着战斗的双方冲去。
“瓦姆乌大人,就用我史特雷的鲜血来治愈你的伤口……呜哇!”
史特雷茫然的停下脚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膛。
一根尖角贯穿了他的胸膛。
那并不是卡柏丽的尖角,而是他正准备舍身帮助的对象——瓦姆乌的尖角。
“瓦、瓦姆乌大人?!”
“即便是死在她的手里,我瓦姆乌也要贯彻自己的规则而死。”
“我……”
没等史特雷说完。
紧接着,瓦姆乌才将目光投向卡柏丽。
“为什么停下了,卡柏丽。”
话音落下。
卡柏丽的尖角贯穿了瓦姆乌冻结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