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某处,爱因兹贝伦城堡。
漫天的大雪还在下着,一个男人正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发呆。那明显是个亚洲人,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他的身后则是两个低着头的女仆。
“切嗣先生,您的太太醒了,不用去看看吗?”其中一个女仆轻轻地说道,不同于普通的女仆,这两位的后面无一例外的都背着巨大的武器,看模样是斧枪。
“时间快到了啊。”卫宫切嗣转过了身拿起了挂在一旁的大衣,“是时候开始仪式了吗?叫爱丽准备一下吧。”他无视了跟在他后面的两名女仆朝着地下室走去,“把我的武器准备好。”
待到卫宫切嗣来到地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拥有一头白发和红瞳的..... 人造人,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了。
“切嗣。”爱丽丝菲尔轻轻地抱住了他,两个人就这么用抱在了一起,什么话都没有说。
温存了许久后,卫宫切嗣也没忘记自己来这里是进行召唤仪式的,他朝着爱丽丝菲尔抱歉的看了一眼后就走到了地下室中央刻着的一个巨大魔法阵面前。
这是能够召唤从从者的法阵,而卫宫切嗣的目标就是召唤出圣杯战争中公认的最强职介——saber,来赢得这场圣杯战争来获得向圣杯许愿获得世界和平。
天真的想法,不是吗?一个渴望世界和平的人向着曾经那些富有野心的王者们求助来力图获得这种不切实际的目标。
“阿瓦隆”圣剑剑鞘,有这种圣遗物的加持,召唤到的从者必然是最强的那一档。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自抑止之轮降临吧,天秤的守护者——
本来散发着强烈蓝光的法阵突然异变突生,本来强烈的蓝光中的一半被黑色所占据,卫宫切嗣感觉自己的左手手背突然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一般,无数的黑气从中冒出——而在他后面的爱丽丝菲尔吓得赶紧想把卫宫切嗣从法阵旁边拉开,但是却被他制止了。
“相信我,爱丽.....这种程度还没什么问题。”卫宫切嗣强忍着剧痛,为了召唤出强大的从者,这点挑战算得了什么?
很快,黑光和蓝光都相继熄灭,取而代之的则是弥漫在地下室内的雾气......卫宫切嗣强撑着身体带来的无力感从地上爬了起来,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起头的那一刻——一把手枪顶住了他的头。
旁边的爱丽丝菲尔做好了用魔术战斗的准备,而这时候旁边有一个女声率先响起“你是谁?请立即停止对我的master的威胁行为——呃?”
雾气慢慢地散去了,而卫宫切嗣也终于获得了反击的那一次机会,他先是猛地用脚踢了前面的那个身影一下——但是他发现竟然被对方巧妙地躲过了,既然这种方法不行的话.....他准备掏出枪套中的手枪。
“等等,切嗣!”爱丽丝菲尔焦急又带着惊喜的声音传来,“是从者....还是两名!”
“你们是谁。”穿着黑色军大衣的少女率先开了口,“不打算介绍一下?”她打量着盯着她看的卫宫切嗣和拿着剑跟她长得有些像的女人,“又是贝亚恩的恶作剧么?她从哪找了个日本人来开这种无意义的玩笑。”
“等等.....”卫宫切嗣捂着额头,他看见了自己手上并非有三条令咒而是六条,“你们两个能先放下武器吗?”
“不行。”两个人同时看向了卫宫切嗣,“首先,这是哪?”
“爱因兹贝伦城堡,德国。”站在切嗣身后的爱丽丝菲尔走了出来,“两位从者小姐,感谢您们回应我家切嗣的召唤.....只是召唤两个从者的事情很少发生,所以现在还有点混乱,请您们谅解一下。”
“德国?”那个穿着军大衣的少女皱了皱眉头,“这里也没感染了鼠疫和改良天花的病人啊?”她收起了枪,“难道德国还有普通人吗?看来贝亚恩的细菌武器还是有漏洞....”
“等等,细菌武器?天花?鼠疫?你又在说什么?”那个拿着长剑的少女警惕地看着她。
“你们在德国还不知道?”
“天哪,小姐,我不知道你正在经历的是历史中的哪个时期..... 但是现在是1994年。”卫宫切嗣看着有些惊讶的黑色军大衣少女,“没有天花,没有细菌武器也没有鼠疫,德国还好好的,我们也不认识什么叫贝亚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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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花了很长时间才让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从者明白了现在是1994年而不是什么1972年,“你没有圣杯灌输给你的关于当代的认知吗?”在一旁的骑士少女问道,刚刚她已经向三人介绍了自己——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传说中的亚瑟王,以saber的职介降临。
“好像是有。”那个军大衣少女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既然连魔法这种奇怪的东西都存在,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没听过的名字呢。”爱丽丝菲尔皱着眉头,“指挥官吗?”她看着安娜贝拉的装束,“难道是近代的英灵?不对啊,近代不可能出现英灵的说.....”
“我也没听说过黑色联盟这个势力。”切嗣紧皱着眉头,“你说你自己来自1972年....”
“好吧,看来那些秃顶的科学家的猜测也是正确的。”安娜贝拉叹了口气,“世界线真的存在,不过你们这里看起来真令人羡慕。”
这时候安娜贝拉突然嗤笑了一下,引得卫宫切嗣意义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那个……安娜贝拉小姐,你的能力……”爱丽丝菲尔小声说道。
“都是问号。”安娜贝拉过滤了一下脑袋里由这个意志强行塞给自己的一些信息。
“竟然是幻想英灵?”这时候,一个白头发老头从台阶上走了下来,爱丽丝菲尔见到他赶紧行了一个礼——这是爱因兹贝伦家家主: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幻想英灵?”切嗣头一次听到这个词。
“严格说也不能说是幻想,他们大多数不来自这个世界。”老头盯着安娜贝拉解释道,“这位——英灵小姐身上没有任何魔力,但是却又有四五种未知能力?真是有趣......”
随后他又把目光放到了在一边的阿尔托莉雅身上,“尊敬的卡美洛之王,圆桌骑士团的首领,久仰大名了。”
阿尔托莉雅则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好像就连她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安静的安娜贝拉身上。
“如果方便的话.....”卫宫切嗣低着头思考着,“安娜贝拉,能不能试一试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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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到了外面的空地旁,安娜贝拉在大雪中的身影略显单薄。
“她真的行吗?”卫宫切嗣皱着眉头,“要不还是让她给爱丽当保镖算了,她看起来还是个小女孩.....”
“幻想英灵的能力都奇怪莫测,切嗣。”那个老头看起来不是很满意卫宫切嗣的态度,“对于英灵要保持基本的尊重,你看着就好了。”
安娜贝拉这时候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未知,自从经历了鄂木斯克政变之后自己的目标一直都是那么的鉴定.....但是现在自己好像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过去的片段在安娜贝拉的脑中一一闪过,她在努力寻找着能和这几个问好有共鸣的记忆片段, 她想的果真没错,这些能力都跟自己的记忆有关。
“救赎营。”她轻声说道,“作用低下但是数量众多的战斗部队.....”
在后面的阿尔托莉雅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冰冷,“master,后退。”她护住了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有些不对劲。”
卫宫切嗣则看着在远处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安娜贝拉,“这都是些什么诡异的能力?!”
很快,安娜贝拉轻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到了这种充满不科学的世界还是要用科学的手段来跟魔法进行对抗。
待到卫宫切嗣一行再次看到安娜贝拉的时候,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二十多个带着防毒面具和破破烂烂的钢盔的士兵,防毒面具下的脸发出着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这是什么东西?”阿尔托莉雅盯着安娜贝拉。
“士兵。”安娜贝拉答道,“这看起来就是我的第一项能力了,凭空出现的士兵。”
“又要多二十多张嘴啊.....”在一旁的爱丽丝菲尔好像还有些开心,“要不要去为他们准备房间?”
“让他们自己待着就好了,死了再找几个就是。”爱丽丝菲尔没有料到的是安娜贝拉看起来对这些士兵相当的冷漠。
“他们可是你的追随者。”阿尔托莉雅皱起了眉头,“这不符合一个骑士应该做——”
“我也不是骑士。”安娜贝拉看着阿尔托莉雅,“既然我被这名叫卫宫切嗣的日本男人用奇怪地手段召唤到了这个地方,并且还被强加于一个帮他赢下圣杯的任务,那我也只能做了。”她压低了一下自己帽子,“并不像早已经覆灭的卡梅洛,黑色联盟依然存在并且处在战争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