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阿奇博尔德家的家主,功绩卓越的天才魔术师,时钟塔矿时科的君主,也是降灵科的一级讲师,魔术造诣极高。毫无疑问是此次圣杯战争中的强敌,需要慎重对待的对手。
韦伯·维尔维特,时钟塔的学生,魔术师背景只有三代,盗窃了导师肯尼斯准备的圣遗物来到冬木市参与圣杯战争,威胁不大。
而关于和外界断绝接触的爱因兹贝伦家的情报,即使是时钟塔也很难弄到手,但作为御三家的远坂家却不一样。
只在炼金术方面有很深造诣的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们本来就不擅长打斗。这也是他们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失败的主要原因。那些人好像也终于开始不耐烦了。现在所找的这个魔术师实在让人觉得很符合他们需要的条件。
把印字纸大致浏览一遍之后,时臣把纸递给了一旁的绮礼。看到调查报告:卫宫切嗣这个题目,绮礼的眼睛稍微眯缝了起来。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据说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时臣的口气里露出明显的厌恶之情,绮礼却反而开始对卫宫切嗣这个人抱有兴趣了,确实听说过关于他的谣言,好像他过去也曾经和圣堂教会作对过,也曾经有人对自己说过要千万小心这个人。
不去理睬卫宫切嗣的情报,时臣继续分析着。
也许敌人很强,但是这场战争已经确定是远坂的胜利,远坂家做出的准备和付出的代价绝不是他人可以轻易想象的,时臣紧皱的眉头随之松了下去。
一年的时间,缓和了和褪色者紧张的关系。糊弄爱因兹贝伦家调查间桐家被消灭的间谍。而远坂樱的过继事情因为间桐家的缘故被暂缓了。
现在,自己的家人已经搬到隔壁镇上的葵的娘家暂住。就等众人齐聚冬木了。
……
按照时臣所说,今天就是圣杯战争正式开启的日子。
褪色者一身休闲装,坐在游戏厅的椅子上,已经打发了差不多一个下午的时间。如果没有脸上两道明显的疤痕,估计看不出和现代人有什么太大区别了吧。
看了下手表显示的时间,褪色者起身离开游戏厅。
现在已经是下午4:51,离夜晚降临不远了。
因为是休息日,今天街上的人格外多。北风无情的温度就像人们之间漠然的态度。
“嗯?”
褪色者走着走着便停下了脚步。
无论是灵体或实体,从者与从者之间能够靠气息来感知互相的存在。当然能力高低也根据个人的差异而有所不同。
停下脚步的褪色者无疑是因为感觉到了这股独特的气息,而且就在自己的前方。
……
身穿华服气质高贵的银发少女,以及被少女勾住手臂的玲珑美少年。即使在某个电影明星云集的酒会派对上,也未必能目睹如此完美的组合。
往日只有在屏幕上才能看到的影像,如今却活生生地上演在日本冬木市的街道上。路人往往只要看一眼,就都会停下脚步。
那两人只是漠然的走着,不像恋人般亲密,也不像游客般兴奋,只是那样沿着街道走着。偶尔他们会停下脚步,微笑着眺望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窗户。或是好奇地打量展示橱窗里的陈列品。但她们只是看着.却不曾进过任何一家商店。
她们像旁观者,虽然走在这条街上,却不处身于这片纷扰中。
但在下一秒,这份宁静的氛围被打破。
“爱丽丝菲尔,不要离开我的附近。”
“Saber,发生什么事了?”
“有从者的气息。应该就在我们前面。”
闻言,爱丽丝菲尔不禁贴近Saber,“是冲我们来的吗?”
“不清楚,但应该不是。如果在这里做出敌对行为,是不符合你说过的圣杯战争的规定的吧。”
“嗯……”
爱丽斯菲尔的面容稍微有些缓和。
随后,一个拥有独特气质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向她们。
不,在男人与她们越来越近之后,爱丽斯菲尔感受到的是一股压力。她站在Saber的旁边,视线不禁朝守护自己的从者看去。
“Saber,你怎么了?”
爱丽斯菲尔感受到的是压力,但Saber就不仅仅是如此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朝她们走来的人有多危险,体内的血脉不断向Saber发出示警。
Saber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
“那……”
“请放心,爱丽斯菲尔。无论如何,我已经宣誓为你和切嗣带来胜利。身为骑士的我就绝不会背弃誓言。”
终于,褪色者站到了她们面前。
仿佛确定了什么事一样,褪色者吐出两个字后,便从两人的身边走过。
Saber扭过头看着褪色者的背影,神情些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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