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说:“悲剧恰好证明,希腊人不是悲观主义者。”
亚里士多德曾在《诗学》中曾专门探讨悲剧的目的是要引起观众对剧中人物的怜悯和对变幻无常的命运的恐惧,由此使感情得到净化。而中世纪往后,悲剧的目的便不止于此了:通过描写主人公对更高者的反抗与挑战,除了表达出似与古希腊的人文与理性精神等,更有种号召人们向人物所抱崇高精神学习,一同诞生出不屈,向死而生等更崇高的精神。这类悲剧所带给人的感受,是悲壮与顽强,而非哀伤。正如我读《浮士德》,见浮士德之死一幕时,内心充满的是不屈与感叹,与升华的情感。感到浮士德是满载着荣誉去了天堂,并无一丝伤感。
然而现今的悲剧却不一样了,抛开那些贩卖泪水的文章,而今的悲剧,是这么样的:其将人们最不敢最不愿看到的事实,用深沉的笔触,抛去光彩的暗色写出。在平庸中始,在南柯一梦浮华破灭后死。其引发了人们内心的恐慌,不安与无助,这是种人们对现实的无力,对自己的平庸与对被社会机械地原子化逃避的直视,是对辉煌往昔而今一切都衰败得老旧黯淡荒芜与自身孤独的描写表现,是找不到存在的意义与价值的虚无,是对满长时间会磨灭一切的忧虑与自身何以消磨过单调岁月的忧郁。这类作品,是对社会沉默的反抗,是对人们自由发展与成就的向往,是悲惨的,是神伤的,反抗不能的悲剧。
2022/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