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高挑的女性,身高最起码有一米七三。
而她出来的那个通道,刻荥现在在看到上面有一个牌子,写的是“员工通道”。
她穿着马丁靴,上面有着亮闪闪的闪片,以及一根根暗金色的圆钉。
向上是修长的双腿,穿着黑色的,泛着光的皮裤,只不过右腿的裤腿被裁去,一直到大腿,让刻荥想起了一个叫神裂火织的角色。
只不过她的腿比火织黑多了。
也不是说黑,而是麦芽色,甚至算是焦糖了。
裸露出来的右腿可以明显肌肉的线条,展现出野性的魅力。
再向上是裸露出来的小肚皮,隐隐可见腹肌的存在。
伴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显现的胯骨上下起伏着,胯骨之间的那一点凹陷仿佛漩涡一般吸人眼球。
宽松的汗衫打了一个结,就系在肚腩上,高耸的胸部将宽松的汗衫高高顶起。
汗衫外面套着一件皮夹克,只不过袖子高高的挽起,挽到了手肘之上。
整个人显现出一种不羁,叛逆的色彩。
不知道她是因为这个时候还穿皮衣,还是因为赶时间跑过来的原因,鼻尖上有着细微的汗珠,薄薄的一层,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光泽和她左耳上的三枚亮闪闪的耳钉相映成辉。
在她身后,还有一个大大的乐器匣,看样子应该是一把吉他。
当然,这些不是吸引刻荥看她的原因,看她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胸前挂着的徽章....宝石给他传来了预感。
没错,这家伙是一个野生的能力者,还是有着能力宝石的能力者。
只是不知道属性是什么,要是火属性的话,很可疑啊!
来人也看了刻荥好一会,似乎对方更紧张了,鼻尖上的汗珠多了几分。
而林秋棠还在说道:“侠以武犯禁,这家伙就是在犯罪,就是在犯法,就是在践踏法律,我要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说着说着,似乎也忘记了什么保密条例,毕竟这几个人都是多年好友,甚至有些都是相关人士。
他恨恨的敲了一下桌子,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叶子,叶子,消消气,消消气,唉,阿辛,来了?正好,我给你准备了抗争热火,喝一杯,休息一下,大家伙都在等着你呢。”
汪炜急忙劝了林秋棠一下,让他不要再说了,然后端出一杯火焰,放到了阿辛的面前。
阿辛深吸了一口气,对汪炜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一口便将那好似火焰一般的酒水吞下。
哪怕在这比较幽暗的环境里,都能看到她偏黑色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这让充满野性的面容露出一丝娇媚。
“好!”
几个大男人在鼓掌,“阿辛,哥几个就等你了,你不来我们可是不走的!”
有人喊道,换来的是阿辛的白眼,在这里格外的明显,“去你的,好像我是接客的一样,行了,该我上台了。”
她噔噔噔的跑向一边,准备登台演出。
而此时的音乐瞬间停息,原本热闹的场地变得有些安静,但是没有人发出什么不满的声音。
他们知道,这家酒吧的王牌歌手来了!
只是安静了几秒钟,一个身影跳上了舞台,手指狂乱的在琴弦上一划,激情瞬间被点燃。
“呦吼!”
她大喊了一声,右腿踩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手指好像产生了幻影,在琴弦上飞快的跳跃着。
狂热而又躁动的音符便涌动而出。
原谅刻荥没有文化,此刻他对于这种感觉的形容描述,就只有一句银瓶乍破水浆迸来形容了。
此刻,正是半夜十二点,此刻,热情再次被点燃。
“狂热的火是我的喉,”
“撞破南墙也不肯休,”
“就让那,血,在,流~~!”
女高音起头,当唱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女中音。
她的嗓音独特而又迷人,可以轻松地驾驭各种音调。
就连远处的清吧中的人都走了出来,看着她。
刻荥也咬着指尖,看向那个宣泄着自己的女人。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团火。
如果说第一眼见面的时候,对方给他的印象是一直只性的猎豹的话,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一口正在汹涌喷发的火山。
燃烧自己的激情,去引燃更多的人。
刻荥他其实是比较传统的人的,相比于什么音乐,他更喜欢古风,甚至是戏曲也能接受。
哪怕是双十年华,依旧不碍于别人对她冠以先生的尊称。
因为她是国内公认的戏曲大家兰先生的关门弟子,也是最得意,最出色的弟子,没有之一。
刻荥以前非常喜欢云先生的歌曲,当然,这个喜欢是不分哪个刻荥的。
要是说追星,他认为值得他追的,那就只有这位云先生了。
然而当他在现在,听到了这位阿辛的摇滚后,以往并不喜欢这种音乐的他觉得,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舞台上的阿辛活力四射,魅力四射。
她的存在,就是彰显了一种摇滚的精神。
那是抗争的精神,那是叛逆的精神,那是自由的精神。
在阿辛的渲染下,刻荥也忍不住的摇晃起了身体,加入到了节奏之中,高高的举起了酒杯。
“为了更美好轰烈的明天!”
王海林他们还真的是为了等阿辛。
她唱了半个小时,他们嗨了半个小时,等阿辛下台,他们也纷纷道别,走向自己的小家。
王海林拍着刻荥的肩膀,脸上有些潮红,语调有些高:“我和你说,阿辛是真的棒,那技术,那声音,真的是绝了,一绝啊!”
刻荥在擦着脸,刚刚有几个妹子凑了过去,和他搭讪。
毕竟现在的刻荥的肤色越发的白皙,脸型也更加的柔和,有点偏向于中性化。
但是习武的原因,又让他的棱角处显露出几分凌厉。
用不太恰当的形容词,现在的刻荥是奶帅奶帅的。
师妹师太通杀。
给电话还不算什么,关键的是不知道谁偷亲了他一口,要不是出门的时候通过玻璃门的反光看到了,他还真不知道。
而王海林还在滔滔不绝,“下次,我再带你去。”
“哦,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