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桃看来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如果她有这手艺,以后是不是可以换个方式宣传,买一赠一加杯火色送葬。
这样岂不是完美!
然后成功打响他们往生堂的业务,而且就这杯酒来看,也十分契合往生堂。
可惜她并不会。
等等……
为什么非得要她会这门手艺呢,胡桃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错误点。
手艺这种东西现在眼前不就是有一个现成的吗!
要是把白栀客卿给拉到往生堂,岂不是有了个媲美钟离又让她省心还会手艺的人才!
想到这,胡桃盯着白栀的眼神都绽放出了光芒。
活脱脱一幅看珍宝的样子。
原本还在感叹胡桃点的酒会是如何怎么样一个品味的凝光,见胡桃此时反而双眼冒光的看着白栀。
瞬间对这个小丫头心生警惕,此前的好感都是变为怀疑。
这眼神是怎么一回事,那么炙热的盯着白栀,该不会……
凝光有了想法,但她并未现在就下定论,因为对方的眼神似乎与爱恋那种,有很大的不同感。
更像是一种看待人才的模样,这对于她来说很是熟悉。
“哎,白栀客卿,要不你来做我往生堂的专属客卿吧!”
“和钟离的待遇一样。”
胡桃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对白栀扔出了橄榄枝,只是早已没有契约束缚,只想安安静静享受开小屋与旅行的白栀。
又怎么会接受胡桃这极为束缚的请求呢。
“以常理来讲,胡堂主,如果是有什么事情,偶尔客串一下,我并无大碍,但关系到长久以往,那还请我拒绝。”
“如今我的日子挺好的。”
白栀看着双眼发光都快将白栀吞下的眼神。
白栀也只是淡淡回应道,这一切的说法仿佛让胡桃回到了以前。
以前的白栀似乎也是这么平淡,且气质高冷,很难让人接近的样子。
不过在仔细接近了之后,又会发现是个很好的人呢。
胡桃想起了,自己在边界因为困的睡过去,醒来时,已经枕在白栀的大腿上的日子。
从这里来看,白栀很温柔呢。
就是不知道为何平时总是一幅平淡至极的表情,似乎什么都不能影响她的心情,和钟离一样的古板。
不过现在看来好了很多,这五年后的初次见面,白栀情绪更丰富了,这是有目共睹的。
“是吗,我还以为白栀客卿会答应我的请求呢,毕竟往生堂的客卿还是比较悠闲的,不然钟离那个家伙也不会到处溜达了。”
“那样我也能少跑点路来付钱了,唉。”
说到钟离,胡桃就一脸的惆怅,仿佛一个小大人一般,对自己的孩子表达不满。
不过话是这样说,胡桃心中并未有太多责怪之意,于她而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风格。
钟离是这样,白栀也是如此,各有各的风格,有时候理解这种风格,也是一种尊重人的表现。
“不说了,不说了,还是让我好好尝尝这杯火色送葬吧,看起来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胡桃转瞬就抛去了惆怅,满脸期待的看着这杯酒。
在白栀看来也只能说一句,当代的往生堂堂主还真是古灵精怪。
前一秒还在忧愁,后一秒就换了一种性格。
不知是没心没肺,还是对这人世看的通透。
拿起酒杯,胡桃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嘴边,轻饮一口。
火色送葬,无论是听上去还是从配料看上去,都应该是十分灼烈的酒品。
甚至温度如火一般可能都不会出乎胡桃的意料。
但是事实与其相反。
酒并不灼烈,就连香味也是散发着幽幽的清香,要说这股香味像什么。
胡桃给出的评价就是。
“如同幽魂,幽灵一般的味道啊,阴森中带点虚无缥缈的感觉。”
胡桃不禁点评了几句。
再饮一口,入腹。
有一股温暖的感觉,可能是白栀口中火焰之种带来的感觉吧,胡桃想着。
至于会不会是另外材料带来的,胡桃并不了解,刚刚的猜想也只是直觉给她的指引。
说实话,胡桃对于酒的接触并不多,仅限于认识,如今也算是第一次尝试了吧。
不过这次突兀的尝试,并不令她讨厌。
对比一身酒味,这种幽灵般的香味,胡桃还是蛮喜欢的。
享受完两口的滋味,胡桃猛地一大口喝了下去,如同喝饮料咕噜咕噜的就喝尽了,这杯火色送葬。
喝完的胡桃并没有再次点评,而是一眼望着空杯,眼神涣散,思绪神游。
“好悲伤的感觉但是又很温暖如同火焰,却不伤人。”
过了良久,回过神的胡桃,情绪有点低落,说了几句凝光听不懂的话。
白栀则是略有所思的听着。
“白栀,这个故事是怎么样的呢?为什么这般矛盾。”
胡桃看着略有所思的白栀,口中问出了一个问题。
那种悲伤,让她想起爷爷离去的时候,但明明她已经放下了,不应该会被影响到。
但那股悲伤直击她内心深处,让她有了想哭泣的冲动。
但那股温暖却又在悲伤的基础上冲击内心,一瞬间两股感觉交织,他们互不相融,却弄得胡桃的心情很是难受。
“等到后悔至极大火已经无可挽救,哪怕最后熄灭人已经奄奄一息,在最后珍贵之人只留下一句话。”
“如果这是你爱我的证明,那么这场烈火真的好温暖……”
白栀清洗着胡桃喝完的杯子,一边绘声绘色的讲述着简单又简洁的故事。
“是吗,那这股悲伤就是女孩的,那股温暖也就是女孩珍贵之人的吧,怪不得会有两中种矛盾的感觉。”
胡桃感叹了一句,同时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入神的白栀。
但究其讲来,这个故事是不是白栀自身呢,或许只有她自己清楚。
听故事的不只胡桃一人,坐在一旁时不时轻饮上几口的凝也是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