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一瞬间,凝光只能感觉到两字顺滑,明明是如此的醇香,但是口感顺滑如清泉,口味也甘甜至极,说是酒,更像是带着酒味的饮料。
且度数比理想中还低,换个孩子来,估计也不会醉酒,这真的可以称的上为酒类吗?
凝光疑惑。
但这片刻的疑惑,在其入腹后,便烟消云散,不是明了了,仅仅是被宁静的情绪占据了内心。
如果说之前的她满脑子都是媚药为什么失效与怎么把白栀灌醉和好好体验白栀手艺的话。
她现在就是清心欲寡的状态,现在的她能更好更清晰的思考该怎么更合理,更让白栀容易接受她的调戏和感情升温了。
以及对方不同意,该怎么绑架,小黑屋之类的,不过在考虑到双方的武力值,凝光觉得还是从媚药这种手段下手好。
嗯——本性难移!
凝光的内心活动要是让白栀清楚了,肯定要怀疑是自己的三色清太假,还是凝光的成分已经高到改变不了。
这已经快不是正常的恋爱程度了,绝对是在朝着病娇的方向迈进的吧!
可惜的是,白栀不知道,她也没有偷听别人心声的癖好。
有时候听得太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这一点白栀早有觉悟。
“真是……”
正想做点品后点评,一段轻灵悦耳的风铃声打断了凝光的话语。
白栀意识到这是来客人了,只好向凝光说一声出去迎接客人了。
“哎呀呀,这个地方就是钟离说的小屋吗,进入的方式还真是奇特呢。”
此时一位红褐色渐变色双马尾,身穿带有花纹和长后摆的中式衣,后摆图案为彼岸花和百合花。
头戴乾坤泰卦帽,帽后有一黑色蝴蝶结,帽子的材质偏硬,正面饰有往生堂的徽记
梅花瞳,纤细手指上涂着乌黑的指甲油,黑色长袍及腰,穿着短裤短袜黑鞋,腿上绑有红结的少女正在四处张望。
对着周围的景物啧啧赞叹,这种新旧结合的风格,简直是太令她灵感大发了。
也十分适合她的风格。
“这位客人。”
突兀的一声问候打断了少女的观望转过头望去,双眼发光,直接抱了上去。
“哎呀呀,这不是白栀客卿吗,这们多年没见,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璃月了呢,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胡桃轻抱了一下,便撒手离开,显然刚才的动作,只是少女过于激动的下意识反应。
现在智商占领高地了。
“是胡堂主啊,现在的你比以前更成熟了啊。”
白栀见是胡桃,明白这是来帮钟离还债来了。
“这不是托白栀你的福吗,对了,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听说钟离又欠账了,不知是多少啊?”
胡桃一说到自己家里,那个客卿真的是又爱又恨,没办法,对方懂的多是事实,但不带摩拉更是事实!
怎会有人不带摩拉呢,还没饿死他也算是有本事。
要是白栀客卿来往生堂就好了,对比起钟离,白栀在知识上也不差,甚至还有许多奇闻已录这可让胡桃大感兴趣。
要不把对方挖过来?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是这家小屋的店员或店主。
“不贵,也就5000摩拉,承蒙惠顾。”
还在思考挖人的胡桃,听到只有五千摩拉,当即愣了一下。
5000?
钟离这是转性了?这么便宜,按照平时的做法,不上个几万十几万都是很难说的。
“这么便宜?他都做了些什么,这就让他打道回府了,不行,作为堂主的我,胡桃也,得好好注意客卿的变化!”
胡桃一脸的深明大义,交完账单后,就急冲冲的向着里面走去。
当然如果那张深明大义的脸上没有偷偷的笑,白栀或许就信了。
平时相处没感觉,是情绪太平淡了吗,怎么感觉提瓦特的人们变化都好大。
犹如问题儿童一样。
白栀揉了揉头发,随后跟了上去。
“白栀客卿,快点!”
“好啦,这就来,小心撞到。”
在两人的叫喊声中,胡桃冲进了酒馆区域,此时的凝光正在安心品酒,心中思量着什么。
进来的胡桃看着端坐着的凝光,眨了眨眼,眼神中对这位天权星充满好奇的神色。
平日里想近距离接触到这位天权星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小家伙,一直盯着我看是有什么问题,还是我脸上有字呢?”
凝光回过神,就见盯着自己眨巴眨巴眼的胡桃。
“哈哈,这不是看天权星大人,气质独特,容貌美丽嘛,不由多看了几眼!”
胡桃打着哈哈,夸赞凝光,惹得凝光是轻笑几声。
“你倒是会说话,不过作为往生堂的堂主还是要注意点形象的好。”
“看来你们聊的不错嘛,要来点什么吗,胡堂主?”
早早来到旁边的白栀没有打扰两人转身走进了柜台。
“嗯,容本堂主康康,三色清?不好不好,太绿了,我不喜欢绿色,火色送葬?”
胡桃翻看着菜单时不时嘟囔几句,直到看到
“决定了,就这个!火色送葬,一听就十分符合本堂主的风格!”
胡桃开心看着菜单,图案上火红色的液体与那带着点白雾的感觉,十分阴森。
听到胡桃点单的凝光心里也是好奇,这是一种什么酒类,如此怪异的名字,还有图案上那阴森的感觉。
不得不说,白栀的小屋无论哪一项功能都十分出乎她的意料。
“好勒,火色送葬,胡堂主还挺会点啊,其实我酒馆里除去部分酒类,如三色清,其余的酒,每一种都是一个故事……”
“一个真实的故事,全部浓缩在一杯酒中。”
说话间,白栀双手不断操作,拿出各种材料最后制成一杯火红色的酒其中白雾缭绕,杯身阴暗,阴森至极。
“火色送葬,由火焰之种,阴魂气息,以及千年的岩浆泉水中提取的岩浆酒搅拌混合而成,无特殊调制手法。”
“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