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德子的国土地形变化多端,有连绵起伏的山峦,高原台地,丘陵,有秀丽动人的湖畔,及辽阔宽广的平原。
莱茵河流经德国的部分总长865公里,是德国境内最长的河流。
从瑞士阿尔卑斯山山区发源,到注入北海,莱茵河总长1233公里。延绵65公里的中莱茵河河谷,和它沿途的古堡、历史小城、葡萄园生动地描述了一段同多变的自然环境相缠绕的漫长的人类历史。
这里发生了众多历史事件,演绎了许多传奇,几个世纪以来,为无数的作家、画家和音乐家提供了灵感。
在1945年至1946年的岁月,以夏令营而闻名于世。
夜辐吊运机放下给予战术小队的支援和粮饷,随后又低空消失在了黑夜里。
六人战术小队快速的收集起物资。
整个队伍分别是两名基础战斗员,各备一支P09卡宾枪,携弹3000发,手枪各一把,子弹50发,两名火力支援员,配12.7口径机枪一挺,携弹20000发,一名狙击手,配备一只大口径猎象步枪,携弹1000发,规格14.5mm。
一名轻型火箭弹操作员,车载淘式导弹和火箭筒各50发。
两辆配有12.7毫米机枪武器基站的装甲悍马,可以将人员装备运输到指定地点。
医药包,数码夜视仪,防弹衣,电台,各种爆炸物和侦测仪器一应俱全。
至于他们的目标嘛……
甚至不需要侦测,只要拿起红外望远镜一看,就能瞧见莱茵河西岸那密密麻麻的夏令营。
“简直就是一群禽兽……”轻装泅渡归来的帝国军给出了简单又明确的评价。
当然,他们这时候所见到的莱茵夏令营已经是大规模遣送和释放过的了。
在正常的历史中,抓着七八月份的尾巴,还活着的三德子战浮就会逐步被丢出莱茵营,整个居住过程大概是从二月开始到八月左右结束——七月后死亡人数下降可不是大流氓发善心,而是体弱者已经死绝了。
九月一过,拥挤的莱茵营就会有一半左右的人被释放,剩下的大多是老辣脆正雅利安巴图鲁准备送给巴黎正白旗人当佃户。
在以后的岁月里,某个大流氓会力保他们,坚决禁止另一个灯塔化身的不人道报复行为——想报复得姓犹。
这也是为什么被叫做莱茵夏令营的原因,蛐蛐半年的折磨相比于那些数年的犹乐园已经是得天之幸了。
而在如今这条世界线里……
帝国来了!
青天就有了!
帝国来了!
犹他就乐了!
九月底送战浮去服苦役?
给我拉回来!
没看见辣脆残党在尼瓦瓜拉恶魔的阴谋支持下死灰复燃了么?!
十月份局势紧张着呢!
遣送?遣送个屁!巴黎正白旗给我往后靠一靠。
诸位雅利安超人都已经活半年了,那也不差这几个月了呗?
莱茵大营到底是关了五百万还是三百万不好说,反正现在就剩一百五十万,穿着夏装的雅利安人一定可以用自己高贵的血统来抵御祖国的凉风!
“六处据点!竟然每个据点都关押了数十万人!种族屠杀!这是可耻的种族屠杀!!”
一边咬牙切齿,帝国军尖兵快速的将各种信息被送回后方。
二战最后一个战俘营,将同样被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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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滴滴答答地走过了四点,随着四架轰炸机飞过天空,帝国军对包围圈内的尼瓦瓜拉军近卫第8集团军开始了猛烈进攻,首当其冲的就是601团和602两个装甲团和814机械化步兵旅。
601团团长诺德拉上校一马当先,驾驶着一台涂成土黄色的格洛斯特、带领着四台桑德兰率先冲出了阵地,夜辐运输机把它们高高吊起,轰鸣着低沉的发动机向尼瓦瓜拉军阵地驶去,在他左右两翼,是其他被吊运而起的突击组。
为最大限度地达成突然性,在飞机扔下第一颗燃烧弹时,诺德拉就让装甲部队运动起来。
满天的火海中几乎没什么障碍物可以利用,只有一些反坦克壕沟和弹坑可以提供一些掩护。
这是高度依赖机动能力的战斗。
尼瓦瓜拉军下士安塔诺夫机敏的醒了过来,他是被冻醒的——三德子的天气和他的顿河老家完全不同,湿毯子越裹身体越冷,被追撵了一夜的他蹲在漏风的帐篷里,浑身阴冷潮湿的让人讨厌。
因为据说把自己弄的湿漉漉可以阻挡一些火焰的伤害,作为一名没见过凝固汽油弹也没啥文化的士兵,安塔诺夫一想也对,水能灭火嘛,至少可以减轻一些烧伤和焰呛。
“虽然很不舒服,但相比于那些,‘燃起来了’的达瓦里希自己也算幸运吧?”
他拿起波波沙,突然听到从东面传来阵阵低沉的响动,那不是他熟悉的装甲车或者坦克,更像是某种飞机的螺旋桨跟发电厂转机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一种古怪而协调的交响乐。
“敌袭!!砰砰砰!”
他大吃一惊,立即冲出帐篷,毫不犹豫的对天鸣枪起来,高度紧绷的尼瓦瓜拉军士兵纷纷满地打滚,四处寻找防空掩体,连续不断的夜间轰炸和炮击,让老兵们快速适应了这种跟三德子完全不同的战斗作风。
安塔诺夫想尽快赶到自己的岗位上——那是一挺德什卡机枪。
虽然明知道这种机枪不可能威胁到敌人,但他依旧固执的按照条例对空射击,也许是幸运,也许是根本没有被高空轰炸机注意到,安塔诺夫作为一名防空机枪手居然幸运的躲过了三四次空袭。
等他连滚带爬扑到岗位上时,却没有炸弹落地的‘呦’‘呦’声,取而代之的一阵螺旋桨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向阵地扑来。
“大苍蝇!!”
尼瓦瓜拉哨兵的嘶吼几乎要变了声调,无数尼瓦瓜拉士兵,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烂泥地里,脸已完全狰狞得变了模样。
大苍蝇,绝对是他们最讨厌的敌方飞行器,这种防空炮,防空机枪,甚至近距离拿一把轻武器都能造成威胁的奇怪飞机,在侦查和对地打击上的破坏力高的吓人。
尼瓦瓜拉军的坦克在低飞的直升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基本上都要靠步兵拿着反坦克步枪,大口径机枪或者轻机枪跟敌人命换命,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侦查能力相当好,部队一但被发现就代表着整个计划的完蛋。
但安塔诺夫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部队,猝不及防之下的反应依然挺快。
等了许久黑暗中并没有等来火箭弹或者机炮扫射,这让安塔诺夫有点奇怪。
不过很快他就不奇怪了,因为他看见了远处那密集喷射的火光……
“炮击!!”
在缺少可靠的防御工事前提下,如果没有坦克担任防卫中坚力量,再多普通士兵也束手无策——当然你要是人手一根AT4另算。
如今装甲优势和机动优势都是属于帝国的。
数十吨燃烧弹炸出的死亡禁区,在46集团军第7师的正面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814机械化步兵旅的120台突击炮倾泻出大规模炮击。
数公里长的火焰和大规模的佯攻干脆利落的压制了尼瓦瓜拉军的铁壁防线。
在他们通通被吸引后,帝国军的装甲部队如同机敏的青蛙,“呱”一声吸引到敌人的注意,随后默默跳过了尼瓦瓜拉军的战线,把敌军阵地和预备队狠狠甩在身后,一路向纵深处突击。
集中了2个装甲团一个直升机航空团、一个夜辐吊运机中队集群的帝国军装甲部队KMF总数接近800,而他们面对的敌人,可能都不到800个步兵。
面对最大时速在300公里/时,满载时速270公里/时的夜辐低空吊运机,明显没法把前线的每一寸土地都插满防空炮的尼瓦瓜拉军只能干瞪眼,指挥部甚至连防线被突破的消息都收不到就听见了夜辐那低沉的嗡嗡声。
“命令第7师就地据守,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能后退!我给他们抽调援兵……”崔口夫果断下达指令。
“可是,长官……第7师师部在20分钟前已经失去联系了。”
“怎么可能!八千多人!就是八千头猪!敌人也不可能在20分钟内吃完!等等……”崔口夫赶紧丈量一下地图,有些奇怪的问,“第7师上一次电报通讯是什么时候?”
“26分钟前,他们说D3号阵地遭到了上千门火炮的猛烈炮击,请求预备队和炮兵支援。”
“然后炮兵阵地在开火五分钟后遭到炮火反制……”崔口夫沉思一阵,狠狠的一摔笔,“敌人的侦察兵已经渗透进了我们的防区!”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了炮兵阵地的坐标,又敲掉了第7师的师部!”
“类似于SAS或者卢登堡突击队的臭虫……命令所有哨兵,警卫营,严防死守!频繁更换口令!一但遇到连排级身着我军军服的不明步兵部队可以不经警告,立刻开火!”
反炮兵雷达,通过捕捉空中飞行的炮弹,监测炸点,从而反推出敌方火炮的位置的武器,当然,帝国装在指挥车上的玩意肯定不如EU的500公里超级黑科技反炮兵雷达,但通过电子计算机和弹道分析来对付二战时期的火炮却也没有任何难度。
崔口夫自然想象不到会有飞行坦克和反炮兵计算机这些东西,只能根据已有的思维方式判断战场局势,从而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