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衬衫?那不是很棒么?现在的小年轻不是很喜欢这种东西?”
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美妙的东西,拿来工装的大叔忍不住伸手摸着夜语嫣的小脑瓜子,脸上露出了荡漾的表情,那样子似乎在YY夜语嫣只穿一件衬衣睡眼惺忪的样子。
想想一只小小的狐耳娘只穿一件衬衫,因为睡眠不太老实让男友肥大衬衫的衬衫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刚刚睡醒还有些模糊的意识并不能发觉得自己诱惑的状态,毫无自觉甩着尾巴趴在你床上喊着你的名字的样子,各种意义上真是太棒了。
尤其是一头长发凌乱,因为贪睡不想起床,但又因为是恋人叫醒自己强撑着爬起来,趴在自己身上还有些贪恋自己体温的样子。
简直不要更好了!
以夜语嫣为基底想象着狐耳女友的样子,大叔脸上的表情逐渐开始变态起来,那副样子似乎已经在思考孩子要生几个,都叫什么名字了。
“你是变态吧!”
挥手拍开大叔摸着自己脑袋的糙手,瞅着大叔那似乎在意淫什么的表情,不用问夜语嫣都能察觉到他似乎在想一些对自己来说极其失礼的事情。
死死的盯着这个大叔,有些恼怒的对着这人脚掌猛踩一脚,夜语嫣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过身气呼呼的抱住衣服跑向了展厅,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换衣服。
“小祖宗你给我来真的啊……”
对比夜语嫣游戏调皮的样子,大叔脸上则是刷的出了一层细汗,脸色从意淫着什么的样子瞬间变成了满脸痛苦,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刚刚夜语嫣那一脚,虽然看着跟小女生对着自己对象撒娇一样,但是比起一般女生那点力气,夜语嫣的力量可不讲理多了。被夜语嫣踩过的地方已经失去了感觉,而且脚掌上有着比喵的剧痛感,暂时也没有办法控制脚掌活动。
虽然没有脱掉鞋子查看,但是这种不妙的感觉,估计已经粉碎性骨折了吧?
真不知道那样纤细的肢体中为什么会蕴含这样恐怖的力量,各种意义上都有些太不符合常理了,虽然妖怪的存在本身就不符合常理,但是这种恐怖的力量还是……
对愣在哪里的大叔摆摆手,夜语嫣停在了通往展厅的门前,抱起工装的挡住了自己的脸,有些飘忽的眼神完全不敢看着大叔。
以被邀请的合作方来说,自己做的有一些太过分了,虽然是对方有错,但是毕竟没有说出来,玩弄了一下头发,夜语嫣还是决定为自己辩解一下。
“我才不会干那么过分的事情,只是用力大了点,还有用了点让你感觉很疼的小技巧而已。再说了……谁让你当着我的面去想那些很失礼的事情,给你点惩罚而已,一会就不疼了……”
看着夜语嫣那一副小女生的样子,大叔木着脸点了点头,经历过那样暴力的一脚后,完全不会感觉对方真的是什么害羞的柔弱少女。
就夜语嫣现在的样子,大叔感觉自己大哥的判断完全是错误的,虽然这人同意了乙方的行动安排,但是这种动不动就打人的脾气。
虽然是自己意淫在先,但自己也没有说出来恶心别人吧?这群妖怪的感官有这么敏感么?
留着在哪里残念的大叔不谈,回到展厅的夜语嫣看着依旧抱着腿蜷缩在地上的接头人,冷哼一声直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对比外边可靠的封锁组大哥,这位是真的不堪。
“我看你能在这里躺到什么时候。”
对着接头人甩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夜语嫣左右扫视一眼,就近找了个开着灯的房间钻了进去。
把抱在怀里的工装放到桌子上,脱掉自己身上残破的外套胡乱团了一下塞进背包里面,拆开工装的包裹,从里面翻出来了衬衫准备换上。
虽然还有一件外套,但直接穿外套的感觉太怪了,还是算了。
扣着衬衫的扣子,夜语嫣想到自己刚拿到这包衣服时,衣服包装崭新的好似从来没有人摸过一样,虽然按照他们的说法,是要在这里蹲守一个季度这么久,在这种非居住地生活上可能会有点困难。
但这里校方还是很负责的提供了换洗衣物来着,而且大学应该是有澡堂的,展馆一般也没什么人,生活上应该不会那么困难吧?
想到这群人不吃不喝在这里蹲守一个季度,忙到脸衣服都没空换的样子,夜语嫣就忍不住想要吐槽。
“这群人是完全不用换衣服的么……”
虽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再怎么样吃饭洗浴换衣服的时间应该还是有的,但是想到递给自己的全新工装,还是会忍不住瞎想。
扣好扣子抬起手臂看了一下,过长的衣袖让夜语嫣的手完全露不出来,大号衬衣套在身上的效果,就跟穿了长袖连衣裙一样。
现在这个样子,待在吹不到风的屋子里还好,反正在房间里有点衣服就可以保暖,但是这幅样子待在室外就有点搞笑了,会冻死人的。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夜语嫣把袖子挽起来露出了手掌,从背包里翻出来俩别针把衣服袖子固定在一个合适的长度。
至于下边到是可以不用管,再怎么进风也比自己原本那件露背装好多了。有些不情愿的拿出工装外套披上,虽然不如好好穿衣服暖和,但自己现在的样子也没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了。
再怎么也比自己那件破布装要强。
整理了一下衣服,尝试把剩下的工装裤连带包装一起塞进背包里面,已经塞了一件破棉衣的背包理所当然的塞不下更多的东西了。
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这东西只能一会还给人家了。
穿走是不可能的,这衣服一看就是保洁保安之类的工装,穿出去实在是有点……
抱着剩下的裤子推开门,不出意外的看着依旧抱着自己膝盖瘫在地上的接头人,夜语嫣尽力仰着头不去看那个屑人,再次跨过他来到了中庭。
“你这屑人,就在这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