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要是现场有除灵师当保险的话,那我们就不会等到现在了,直接做好预案按照预案走就行了,就算没能成功的把怪谈拖入境界,有除灵师在场什么都好说。”
“一般来说没有除灵师也无所谓,流传较广而且可以活化的怪谈都有明确指向,不管是故事结构还是在元素构成上都是很熟练的,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应该针对那一部分。”
“但这个怪谈的故事太混沌了,根本不知道这作者在说什么,虽然现在怪谈的梧桐树部分活化了,但我们完全不敢确定封锁掉一部分后,让怪谈活化的力量会不会流向其他部分。”
“如果是学姐这个元素活化的话,大不了我们以身饲虎,依照怪谈的故事基调,学姐无非是对情侣或者小三有异常的仇恨,想想办法还是可以周旋的。问题不算太大,大不了这辈子打光棍。”
“比较麻烦的是婴儿这个元素活化成鬼婴之类的,本身这个怪谈就没这个婴儿什么事。但不知道这个憨批作者怎么想的,非要提一嘴这个婴儿,还说找不到什么的,增加了巨tm多的不必要因素。偏偏怪谈当中没有对这个婴儿有任何描述,这样鬼婴会获得什么样的能力,全看提供恐惧的人对鬼婴是个什么印象,这就很尼玛操蛋。”
“本来就是个抓小三的憨批怪谈,鬼知道这作者到底脑子那部分出问题了,乱塞奇怪的元素进去,烦死了。如果这鬼婴只是像传统鬼故事那样,想找找个母体寄宿然后诞生在这个世界上都还算好,不是没有准备,但尼玛他啥没说过,可能性太多了。”
“要不是你赶过来了,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蹲守多久。”
起了个话头就蹲在一遍唉声叹气,大哥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小弟们倒是被勾起了情绪,围着夜语嫣开始发牢骚。
有些尴尬的听封锁组的成员围着自己发牢骚,夜语嫣到是理解他们为什么不提前拉境界线了,这方面确实是自己错怪那个憨批接头人了,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照他们说的,现在确实不适合直接拉境界线,现场没有除灵师做保险,赌的成分太重了,出点什么事故那就完蛋了。
有个正牌除灵师在场的话,事情倒是随便了许多,不管是尝试封锁,还是直接对怪谈发起攻击,有保险丝就是任性。
选择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呢。
“好像是这样的……那大哥你们准备好了么?”
放弃了思考进入阿巴阿巴状态,夜语嫣试图掩盖自己的慌张。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那个憨批接头人再记一笔,要不是因为这个憨批,自己早早就能来了。
“切割现世的界楔,还有沟通境界的信物早就准备好了,本来就等除灵师就位了。但负责接头的那个憨批过来看一眼就走了,人不知道跑哪里了不说,半天也没一个电话联系一下。要不是刚刚那憨批打了个电话说带人过来了,我们还以为那憨批跑路了,都在讨论要不要找上级投诉了。”
摆摆手从兜里摸出烟盒,大哥点根烟打算缓解一下自己的忧愁,在一个地方待机一个季度实在太难顶了。又不是说朝九晚五,那干一年都没事,在这待机要搁一段时间就手动记录一次数据,还要组织巡逻防止有不明真相的笨蛋凑过来。
而且还要配合调查局和司天监的大人们,随时准备上场封锁怪谈。
“那我们准备开始?”
偏过头不忍心再看大哥疲惫的样子,夜语嫣试探着提出了要不要开始进行除灵,大晚上的也不要让大家继续劳累了,早处理早完事大家都能回去睡个好觉。
“啊……你等我想想……”
挥手打住夜语嫣,大哥知道人家也是为了自己这帮人好,不过一般和怪谈交战的前半阶段会比较煎熬,自己这一方拉跨就难受了。沉思了一会,大哥猛吸一口吐了个烟圈,把手上的烟头掐灭丢掉,开始跟夜语嫣商量行动方案。
“你看这样行不行?现在是晚八点,离凌晨还有一会,趁你还在让我们休息一会养养神。正好让我们再检查一下境界线的准备,一会我们八点四十正式开始?”
略微思考了一下,夜语嫣点头同意了大哥的行动方案,趁自己在让人家好好休息一下挺好的,一会作战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看到夜语嫣愿意听自己的安排,大哥也松了口气,碰到这种年少除灵师,制定行动方案的时候最怕他们觉得自己被小看了。能这么顺利有点意外,夜语嫣给脸大哥也没拖着,扭头开始安排自己的下属干活。
“好了,都别愣着。按照定下来的名单,一会主持仪式的赶紧去睡会,剩下的去检查一下各处的布置,都别傻站着。还有分几个人去给大家买点夜宵,一会不知道要干到几点。”
瞟一眼夜语嫣残破的上衣,大哥顿了一下,用眼神示意自己小弟给去给人家找点衣服。
“来个人给人家找点热饮,再给人家找件衣服。”
安排完小弟干活,大哥也不说什么废话,随便找个了干净的地方往地上一趟,几个呼吸间就开始打呼噜。看着干净利索毫不做足的大哥,夜语嫣感叹了一句这才是真男人,某个屑人应该好好学学。
至于小弟们也是该干嘛干嘛,一会主持仪式的也不矫情,就近找了个平地一趟开始睡觉。剩下的人吵了几句谁去买东西都买什么也散了,该买夜宵的买夜宵,该检查布置的也四散去检查布置了。
至于去给夜语嫣找衣服的,直接从灌木丛后边扒拉了一下,摸出来了一个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了几包工装递给夜语嫣。
“抱歉了啊,我们这没有正好的衣服,你看看这些行不行?衣服直接穿走就好,这是校方提供的。”
“没事,有的穿就行。”
向人家到了个谢,夜语嫣接过几包工装,看了一眼上边标的号码,找了个最小的拆开看了一眼。
虽然知道人家是好意,但是这衣服属实有点奇怪。
“我说,这里就只有L码的衬衣了么?搞的好像我在穿男友衬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