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你在,能力者犯了罪可就难抓喽。”
王海林感叹的对刻荥说道,然后戴上手套,摆弄了一下死者的下巴。
因为已经死去有一定的时间了,而现在也在藏尸间低温保存,让他变得僵硬难以变形。
对方的脖子只是稍微的移动了些许,让他能够更清楚的看到那个伤痕。
然后又伸手上去比划了一下,这才点头说道:“好劲力,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捏的这么碎。”
张山的咽喉已经扭曲变形,而法医的鉴定是颈椎粉碎性骨折。
这不当场就死了才怪,或者说,那一下就是为了杀人而去的。
这还不是常规的那种折断颈椎,捏碎喉管的那种简单省力的杀人方法,而是用了最强,最暴力的直接抓住对方喉咙,然后五指用力。
就像一台老虎钳钳住了对方,然后用力。
然后对方的脖子就像是一根麦秆一样....咔嚓。
除此之外,便是那巨大的手印,燎泡,红肿,脱落的皮肤,无一不证明了这里曾经遭遇过高温。
五根指印,清晰可见。
从锁骨一直到下颌,包裹住了他大半个脖子。
王海林伸手去比划了一下,那个掌印比他的手掌大很多,很明显,除非是一个巨人,没有谁有那么大的手掌。
那是高温扩散过去后的残留。
一边这么比划着,一边回头看了刻荥一眼,“这方面你懂得比我多,有什么想法没有?”
不知道是这里环境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刚刚刻荥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似乎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顺着他的脊背向上爬。
那种感觉或许是错觉,只是转瞬即逝,但是却让刻荥打了一个寒颤。
疑神疑鬼的四处望了半天,虽然说这个世界人死灯灭没有鬼怪之说,但是异能都有了,这种东西就不能说绝对吧。
他倒不是怕,好吧,确实是有一点,但是更多的是好奇,以及若是真的有鬼的话,那么直接问死者不就行了?
虽然不能做证据,但是好歹能给线索啊!
可惜,他看了半天没看出来什么,一直到王海林问他话。
他苦笑一下,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王哥,我以前就是一个普通人,刑侦这方面我哪里懂啊!”
“队长让我来的原因恐怕也是为了让我来辨别一下这到底是不是能力者犯罪而已。”
“能力者犯罪和模仿能力者犯罪这是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要我们接手,第二种情况则是归属于警安衙门的,并且还要追查一下罪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能力者这回事情。”
“说不定就能从他那知道一个隐藏起来的能力者。”
王海林耸了耸肩,他自然知道这些,只不过是问问罢了。
他的手掌轻轻地在对方的脖颈上摸索了两下,低下头,背对着刻荥,“那就确定为能力者杀人好了,一会把文件档案移到我们那去。”
其实说实话,现代社会,想要抓一个人其实还是很简单的。
只不过因为顾及对方是能力者,会对普通人造成严重的危害,所以朝阳大妈这一招不能用了。
只是密布的监控和走访,就能将九成九的大案子给解决掉。
问题是之前这人虽然犯法,但是法理不外乎人情,这也算是为社会稳定做出了一定的贡献,睁半只眼闭半只眼过去就算了。
但是现在触及到了底线,那么就不能听之任之了。
案件被特事组接手,但是特事组基本都是战斗单位,对于刑侦这方面无论是人手还是战斗,都不够。
所以说这件案件在特事组这里转了一个手,然后立刻请求兄弟单位——警安衙门进行协助。
接下来就是警安衙门找人,他们负责处理。
边看只是转了一个手,好像是在走程序正义,但是等到时候出了事故要负责任的话,责任就落到了特事处这里。
接下来便是紧张而又迅速的动作。
包括之前的案件,所有的相关监控调集出来。
不只是公共监控,案发地附近两百米内的所有店家的监控都被征调,而后便是排查。
这简直是大海捞针一般的举动,上百人,面对上万小时的监控,展开了一点一点的排查。
人手不够那就借调,务必要在短时间内将他找出来。
人的枷锁是会被打开的,下限是可以无限下降的。
今天可以杀死一个罪犯,那么明天就能杀死一个路人。
为了更多的无辜的人,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找出来。
一个能力者,哪怕只是野生的,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锻炼的能力者,他本身所能对社会造成的威胁就已经不下于一个携带热武器的暴徒了。
哪怕他们如火如荼,夜以继日的工作,但是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的事情。
说起来有些惭愧,这件案子移交到了特事处这里,但是下苦功夫大功夫的还是衙门那里。
不过这也没办法不是,什么叫兄弟单位啊!
相比于警安那里的紧张忙碌,特事处这里却依旧的清闲。
刻荥也每天训练不断,只不过给他上课的换成了李华铃。
其余人则是在锻炼自己,以求让自己更进一步。
虽然说高身体素质和高文化,再加上一点坚定地心,会让你的觉醒几率提升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
但是能够提升一点是一点,万一他们真的成功了呢?
或许他们参军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是他们现在站在这里,无一不是想着提升一些,再一些,因为这样就能承担更多,也能帮助更多。
夜晚十点,基本上都去休息了的时候,刻荥也刚刚洗完澡,就被敲响了房门。
王海林就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的装扮。
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走,老哥我带你出去逛逛,年轻人怎能不享受一下夜生活。”
“你都快比我这个奔三的人都要老气了。”
刻荥想要拒绝,但是架不住王海林硬生生的把他拽了出去。
他只能无奈的喊道:“不正经的地方我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