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现代的婚礼陈伟脑子里会想到很多,不过要是说古代的婚礼陈伟知道的都是从电视了解的,而其他的吗陈伟就一无所知了。
林母为了快点举办婚礼,六礼中的纳采、问名,直接就省了,至于纳吉、纳征、请期;林母也是在一天内完成了;而几天刚好是迎亲。
这天天不亮陈伟就被叫醒;先是洗漱打扮旁边还有媒人唱彩,完了之后又有人领着陈伟走出林府;原先定的是陈伟坐着迎亲的马车绕临安城一圈,不过林母怕出意外就改为绕林府一圈。
吹落打鼓撒花生惹得一众儿童争相跟从;待来到正门则由林钰前来迎接,这也是陈伟这几天第一次见林钰,陈伟脑海里冒出一句古诗“云想衣裳花想容”,再者就是陈伟觉得自己以后又有家了,有了可以牵挂的人。由于陈伟是入赘的不需要盖盖头,只是由着林钰带着前往正厅拜堂成亲。
到了正厅林母则是坐在中间主座上,周围则是观礼的宾客;在媒婆的声声唱彩之下,陈伟和林钰完成了结婚仪式。之后便是前往婚房,在婚房里面喝了交杯酒,又剪了林钰和陈伟的头发放在一起丢到火盆中烧了才算完事。
此时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陈伟和林钰则在下人的操作下换下了婚礼的正装,穿上了婚礼的便服;话说这正装穿着还真是不舒服,又重还行动不方便。
陈伟和林钰接下来要分别陪参礼的宾客,林钰和林母招待的是女宾,酒也就是每桌敬一下,没有拉着林钰拼酒的;至于陈伟这边吗就完全相反了;还好自己酒量好,劝酒词更是记得多,自己敬酒时基本不带从样的。
男宾这边是喝开心了,陈伟就比较难受了,虽说这里的酒度数低,还都是粮食酒,不过连喝那么多还是有点上头,再者毕竟是自己结婚,别人送来祝福怎么也得陪着把,而周围又没有挡酒的人,就这么一轮轮下来,陈伟也感觉有点醉了。
还好已经到了尾声,在送别最后一位男宾,在和林钰、林母汇合说明情况后便告辞回去休息醒酒了。这一睡在次醒来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以往陈伟都是一个人用餐的,不过既然已经结婚了规矩总要变得,自己刚起来玉环就来接自己说是到林母哪里用餐。
到了林母哪里,林钰也在,陈伟刚要行礼便被林母扶住了
“伟儿受苦了,都怪为母没考虑周全。”
“无碍的母亲,母亲快请做。”
“母亲我们坐下谈吧,不知夫君的字为何。”
“娘子叫我心田就好,娘子的字怎么称呼”
心田是林伟自己起的意味着思念的意思。
“夫君可唤我冰焰。”
林母看着这小两口你一句,我一句十分高兴。高兴之于还不忘默念两句无量天尊,随后又打算把佛像给融了。
就这样在比较和谐的氛围下一家人结束了晚餐。
陈伟和林钰在告别林母后便往林钰的闺房也是成亲用的婚房,在路上两人稍稍聊聊称呼,陈伟叫林钰冰儿,原本林钰是叫陈伟伟哥,不过见陈伟表情“激烈”就换成了阿伟。两个人说说话不多久就到了他们要日后一起生活的地方。
由于婚房本是林钰之前的闺房,所以院内各处负责的还都是原先的人,而自己仅有的一个小厮大壮也在外院,所以当玉环玉黛伺候林钰洗漱完后,到陈伟时,林钰见陈伟一个人便道:
“玉环,从此以后你就照顾姑爷的饮食起居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陈伟连忙谢绝,开玩笑都说女人“小气”,这事自己要是应下来,林钰心中肯定有个疙瘩,而且以后两人估计也是同床异梦。自己又回不去,而且也打算和林钰一起生活下去,那只要有能阻碍两人关系发展的,陈伟都是不会做的。
林钰本不想把玉环让给陈伟,只不过两人结婚匆忙,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安排,之前有派小丫头伺候陈伟,不过被陈伟拒绝了;到现在才发现陈伟身边没有伺候的人,其他人林钰又不放心,玉环比较稳重由她照顾陈伟自己能稍稍放点心。人人常说男人好色,自己也不可能阻止陈伟“接触”其他女子;尽管如此想林钰还是觉得不高兴,毕竟是自己以后相伴一生的人。见到陈伟拒绝,林钰也就没在要求。
“那好吧,等明天在物色给合适的伺候你。”
看来男人不仅要耐得住寂寞,还得经得起诱惑,更能受得了挫折啊。
陈伟知道这件事情在讨论下去也没必要,不过对于自己妻子的“好意”,陈伟一时也想不到好的说法推脱只道:
“还是算了吧,平时一些小事我就找玉环处理就好了,其他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林钰见此也没在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下人备好洗漱用品,然后在领着陈伟去到自己的浴房;对于陈伟用自己的浴房这件事林钰还是比较害羞的,不过想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害羞了。
陈伟来到浴房心里面还是很好奇的,又不像在新房有其他人在,在好奇也只能无意识的看上几眼;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了,陈伟就到处转转;果然电视里面的都是骗人的,没有浴桶,浴房里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的东西;大概有屏风、梳妆台、铜镜这些,还有一些装饰用的小物品;浴室中央偏右边的是用大理石砌出来的浴池,里面有几个大理石的小凳子还有一个大理石的圆桌,周边还有排水的小孔;看起来整体不大大约有四到五个平方左右,不过比较别致。在大体打量过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之后,陈伟就洗漱起来,当然陈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也是用的同一个浴房。
这边在陈伟走后,林钰便道:
“以后外出玉黛跟着我,玉环你比较稳重留在府中照顾姑爷。”
说着便讨论下面的安排,大体意思就是:
首先自己刚结婚,和林伟的感情还没建立,这几天会留在府里;
其次玉黛要跟着自己外出行走,性格要改改,要沉稳点,做事要细心,这几天要玉环多教教;
在其次玉环以后要照顾陈伟,平时多看着点陈伟不要被外人骗了,以林钰看来陈伟就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最后要在提拔一个人上来接替玉环的位置,这个就由彩屏来担任好了。
不多时陈伟洗漱完成回来了,玉环玉黛见此忙告退出去,林钰便吧自己的打算告知陈伟,陈伟见此也只好接受,毕竟要“入乡随俗”,在推辞可能就被认为“矫情”了。
陈伟有点怀念有吹风机的日子了,虽然自己头发短干的快,不过林钰不是啊;头发盘起来刚刚看着并不太长,可是洗漱完头发散开就过腰了,这里自己也了解过,虽然让“修剪”头发,不过要经过长辈的同意,或者每三年六月初才可修剪,而且不能修剪太短,像林钰就是;虽然林钰是在自己之前洗漱的,可是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陈伟便接过之前玉环手里的工作,替林钰擦着头发。
刚开始林钰还不太习惯,毕竟自己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有丈夫会“屈尊”为妻子擦拭头发的,哪怕是赘婿也是一样,最好的就是为妻子插簪绾发,就是这样还被传为佳话;在自己拒绝下,丈夫陈伟依然“我行我素”;在时间的推移下,林钰也就没在拒绝,而是就这样和林伟说着话,宛如一对恩爱的老夫妻一样。
对于林钰的“拒绝”陈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也没接受;这不是开玩笑的吗?不然放着它,让它自然干,还是让林钰背着手慢慢擦拭。当然陈伟也不知道自己这小小的举动会在林钰心中留下如何的波动,同样不知道应为自己的举动无形中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在陈伟心中眼前的这个人不仅年纪小是可以当妹妹的存在,更是自己的妻子,无论如何都是需要照顾的。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说着“无聊”的话,只到林钰的头发慢慢变干。
看着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两个人又无其他事可干,对于接下来的事林钰选择“低头”,从后面看尚能看见泛红的耳垂;对于林钰的微微低头、默不作声,陈伟也只能显示出作为丈夫该有的担当。便学着电视里面的,用古代文人的语气说道:
“冰儿,天色不早了,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