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仔细规划了半天,思来想去还是跑腿靠谱,做账房的话,算数这方面是没有问题,就是自己文字都不一定认全,估计会困难;做跑腿的话中间能学习下那些自己不认识的字。
林钰这边想既然总要说出口的,不如直接点;而且离朝廷规定的时间越来越近,直接把话说开还好继续寻觅;如果陈公子觉得自己侮辱了他,再向陈公子赔礼道歉。
“陈公子里面请,不知公子找小女子所谓何事。”
“是这样的林姑娘,我打算在这里安定下来,老是打扰贵府也不合适;就想问问林姑娘府里还招人不。”
“无碍的陈公子,刚好小女子也有要事找陈公子相商。”
“姑娘不必客气,有话尽管说吧,若是有用到我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公子言重了,是这样的,家父临终前曾嘱咐过小女,要招一赘婿上门,不可断了林家香火。”
林钰见陈伟并无不悦之色便继续道: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林钰等了一会见陈伟没有回答便道:
“是小女子唐突了,若是有不便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啊,不是不是刚刚没有反应过来;姑娘刚刚所讲的,我并没有异议。”
陈伟知道在赘婿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可人们做决定往往是深思熟虑之后做的,或者是一时冲动做出的。陈伟就是一时冲动做出的选择。至于后悔吗;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有了家就有了牵挂,也就有了生活下去的动力,不然说不定哪天就抑郁了呢;再说在自己生活的地方名声重要吗,家庭地位重要吗;没有老婆一切都是白搭;何况象林钰这样的大美女在以前自己也只是想想而已,若是错过了那才会后悔呢。
林钰没想到陈伟答应的这么干脆,自己想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陈伟婉言谢绝。既然陈伟答应下来,为防以后有什么冲突,林钰觉得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为好。然后林钰把自己找的“前两任”详详细细的告诉了陈伟。
陈伟听后并不觉得林钰的命硬,第一个可以用心理学解释,第二个吗纯属他自己作死也怨不得林钰,不过对于林钰能亲自告诉自己这些,陈伟还是感觉很高兴的。
见陈伟并没什么异议,林钰便辞别陈伟向自己母亲汇报了;至于说陈伟找活做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话说林钰见到林母把事情的结果告知林母后,林母就忙翻起了黄历;林母认为这事易早不易迟,就怕有什么变故,就从今天开始往后找,发现第五天宜嫁娶;于是林母就决定五天后把陈伟迎进门,虽然林母还觉得时间有点长。
至于说婚礼要准备的一应物品,林母表示早就准备妥当,就是陈伟穿的婚服要稍微改改,其他的在林伟没来之前已经准备好放仓库了。
至于陈伟尚不知接下来的生活,只是被告知准备五天后的婚宴。原本陈伟想看看有没有需要自己做的,见实在插不去手便作罢,一个人找本书在细细研究。
刚开始还没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陈伟也发现不对之处。自己吃鱼绝对吃不到鱼刺,吃肉也见不到骨头;身边还站着一个端水的丫头好像是怕自己噎着似的;还有在府里逛每当靠近水边都有人拦着,而且偷偷听林府下人说府里面还请了个大夫不间断的备着。
陈伟虽然觉得没必要,不过既然能宽林母的心也就配合着。
由于规矩,陈伟在这几天里是不能和林钰见面的,不过林母倒是见的比较多。从林母口中也了解了一些关于林钰的事,当然林钰也是如此。
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就是陈伟没有这里的的户籍,不过这对于林家也不是大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陈伟户籍的问题。
这几天陈伟除了看书研究字之外,唯一的乐趣就是听小厮讲的坊间关于自己的传闻;有好有坏,还有就是有赌自己能不能挺五天的,对于这陈伟表示要向林母借点钱来压自己,怎么说这都是自己来第一笔能轻松赚到的钱。
不过这事原本自己参加的,结果自己向林母借钱时,林母和林钰也都加入进来,林母直接在账房支了三千两银子,分别每人一千两;虽热陈伟不知道一两银子在这里的购买力,想必是不低的,毕竟根据自己所学的知识,像白银这种金属在哪里都是比较少的。
另外还有就是林伟摸清了这里的基本信息;自己是在宁国南方的临安城,宁国现以建国两百三十七年了现在宁国最大的威胁是西北的搭傣人;而且现在世道比较乱沿海有海盗,西北有搭傣人,海盗倒是威胁不大,主要是搭傣人,战事基本是胜少输多,现在主要防守在玉门关;皇家以姜为姓,新皇十五上位到现在已经有四年的时间了,不过这里的一年要比地球的一年少了十七天左右,地球有闰年,而这里没有,这里的一年就是三百三十八天。
陈伟在这待了这些天大概觉得这里的一天要比在地球的一天长了一个多小时,陈伟算了一下这里一年大概要比地球少十天左右。而从林母哪里得知林钰还有两个月就二十了,而自己周岁二十八,离二十八岁生日还有八个多月,换算成地球时间自己差不多比林钰大8岁。
这里还有个规矩就是女方二十为婚配,衙门是强制婚配的;而且近些年战事、天灾频繁,朝廷比较拮据,林家就是怕“有心人”对林家下手才这么急迫。
而陈伟来的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没有手机的日子,就是有一件陈伟一直习惯不了,那就是厕所里没有厕纸,只能用类似竹片的方式解决,对此陈伟表示将来一定要把卫生纸造出来。
就这样陈伟度过了五天,明天就是陈伟结婚的日子,同样也是陈伟收获第一桶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