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到现在,我总觉得自己的身边一直发生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遇到学长之前不提,连现在唯一可以忍受我任性的学长都被抓去。
学长的遭遇活像个异世界转生轻小说男主,两个女生抢他,真享福啊!
如果他现在没有全身无力倒在那女人的怀裡的话......
“快,滚,啊!他已经是我的人了,在不离开我要下刀了。”见我没有离开的打算,敏惠下了最后通牒,连刚刚那病娇一般的眼神都变得凶恶起来。
“别傻了,妳没那个胆的。”虽然只是我的猜测啦,不过我认为她大概没有真的伤过人,虚张声势也好,真的敢下手也好,反正我等等要做的都会直接推翻。
面对这种人,在动画裡也许相当无解,那是创作者特地设计好的,极度疯狂的产物。
没意外的话,动画裡接着的发展就是男主角开始打嘴砲,用一些莫名其妙的方式跟道理来感化对方,运气好她会被收入后宫,运气不好男主角被抓走,让其他人去救。
不论哪个,都需要学长自己爬起来。后者更惨,我还要去找这个人的住处救学长出来。
但是,遗憾的,这是现实世界。学长即使有扑克牌,也无法动弹。更何况这不是大逃杀裡,不是出问题杀掉就好或是吃颗金苹果就没事的情况。
她的情况十分危险,大概也做了很多的预防措施。比如说学长的家人,能想到的就以自己为对方女朋友为由,说他来过夜就好。
能做出的预防措施多的要死,因为是警察局长的女儿,大概也熟知各种法律边缘地带的界线。跟台大医学院有所牵扯,就代表她说会治好学长后继续虐待不是假话。
总结来说,这家伙刚刚所说的,大概都能实现。
跟荒谬的漫画不同,这是可以实际上实现的病娇调教,如果我在这裡放掉学长,学长真的被玩到坏的机会很高呢。
但是,正因为是现实,所以我不认为她可以这么轻易的下手......血跟肉都是有温度的,在对方的哀嚎之中,连保持冷静都做不到。
更何况是一个大小姐,搞不好连杀只虫都会乱叫,我实在不认为她会就这样随便伤害人。
她要是能做到,就是将自己心中的正义提升到足以控制动作的执著,到了那个地步,她就会化成真正的病娇了。
既然如此讨厌罪恶,那就独善其身就好,用自己的方式执行正义,连自己都会变成罪恶,她大概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
到头来,只会变成以暴制暴的恶性循环。
既然如此,只要在这裡阻止她就好了,让她尝试到她所谓的“罪恶”就好......
虽然不知道为何她为何喜欢学长,不过竟然敢跟我抢男人......
这干他妈的臭婊子不要命了是吧!
“不离开是吧,那就尝尝看妳男朋友的惨叫......”
“割啊,妳厉害就割他的肉啊,吱吱呜呜做什么,拖拖拉拉干什么?不是喜欢学长吗?那就下手啊!”我几乎是用吼的把这段话吼出来,目的是为了打断她接下来的动作。
“不用妳说我也会......”高举刀刃的她,嘴上说完之后,用力地挥下刀刃......刀子却落在学长身边的地板上......她迟疑了!
要一个女孩子,把人身上肉割下来果然还是会抗拒,即使是我,也没办法随便乱砍人......为什么会以我会砍为前提思考阿?我也是青春少女啊!
咳,总之,就算是因为看见学长的眼神所以正义产生的冲动,也会被本能性的阻扰。
人类的冲动总有一段时间的效果,但一旦过了那段时间之后,就会开始反思,恢复理智。
打个比方来说就是冲动购物,乱买东西的时候,如果可以多想一下,让自己的思绪沉淀,那大概就会把东西放回货架上了。
现在正是她开始反思的时候,这样真的好吗?这样伤人就不是罪恶吗?防护措施有做好吗?
这样的想法大概开始出现在她脑海了吧?但即便如此,只要将冲动重新燃起即可。最好的结果当然是她的冲动今后再也没有燃起过,但不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相同的情形。
人在动摇的时候,受到打击时的冲击也会随之上升。
因此,要给予她超乎想像的冲击,使其从此一蹶不振,再也不敢起这样的念头,只要一回想起就会全身发冷,使其极端恐惧的冲击。
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抽牌。
“怎么了,不是要割吗?”
“妳,先闭嘴......”敏惠似乎开始跟自己的良知抗衡,在正义之心还有爱情跟自己良知和理性之中对抗,手上的黑色刀柄宛如要被握断一般,敏惠的拳头紧握颤抖著。
这是她内心动摇的证明,明明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出言挑衅而已,看来她本来就不是做病娇的料。
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我直接冲向学长他们,看准了敏惠手持刀子的位子。
“囉哩巴嗦的吵死了,就直接捅下去有很难吗?”我直接抓起了敏惠握紧刀子的手,往学长的喉咙刺进去。
“噗滋!”难以形容的触感随着刀子传递而来,接着是因为动脉被割破而爆裂而出的温热鲜血,在这个姿势下,会全部喷到我的脸上跟敏惠的身上。
然后,我用手抓着学长的头发,将学长往后甩,一边将脸凑到敏惠的面前......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我尽力的摆出了电影猛毒那样邪恶又暴虐的表情,在搭配上满脸的鲜血,我难以想像我此刻的表情会有多么恐怖。
敏惠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确认了手中的刀子还有因为我往后甩而倒在我身后血泊之中的学长,眼神裡的恐惧之情一览无遗,全身上下颤抖不已。
“呜啊,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概是无法接受现实,她就以刚刚蹲坐着,抱着学长的姿势往后退,一心想要离开我。
接着,她开始确认自己手上的大量鲜血,原本惊慌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扭曲。
我可以想像她现在心裡的紊乱。
什么?思齐死掉了吗?血,好多血......是,是我杀掉的吗?不是吧,是,是这个女孩子啊!是她,是她握住我的手,拿我的刀子割开他的喉咙的,不对,不是我,不是我!
诸如此类的,但是,这样还不够,需要够大的冲击,让她足以否定自身正义的冲击。
“是妳杀掉学长的喔!刀子,指纹,还有妳身上的血迹都足以证明......”
“不对,不对!是妳,是妳杀的!”狡辩,不如说是小孩子一样的辩解方式,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严格说起来的确算我杀的,可是这是借刀杀人......
“不然报警啊,看警察叔叔会相信谁?”
如同我刚刚说的,刀子是敏惠的,握著刀子的手也是敏惠的,即使监视器拍到画面,看起来也是一阵扭打然后不小心把学长割喉了,警方会相信的,只有敏惠杀人这个事实。
对方大概也注意到这件事了吧,而且也注意到了,自己正好违反了自己的正义。
再怎么狡辩都没有用,即使骗得了社会大众,骗不了自己,刚刚刺入学长喉咙的触感,敏惠感受到的一定比我更深。
自己将一辈子活在被称作杀人犯的阴影之中,连自身的正义都被自己违反了。
即使可以自我安慰不是自己杀的,是那个婊子握着我的手乱捅的,也无法消去鲜血溅到身上的触感,那是将一条性命消逝之后,会永留手上的罪孽。
我跟学长早已尝受过了,所以我才会说,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这样的冲击,已经足够了。
敏惠开始在自言自语,想办法找出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跟借口,却因为与自身理念的自相矛盾而进入了奇怪的恶性循环。
这样下去,她会坏掉的。就这么让她坏掉也好,但不是我所愿,我的目的只是要矫正她过于偏激的正义。
“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吧,这样的话,学长也许会活过来。”
“我,我,我......”敏惠已经语无伦次,害怕的不知道要怎么看我,甚至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内心的正义。
也许这次事件之后,她内心的正义会崩盘吧?
“这样吧,只要妳虔诚的对着学长道歉,学长一定会活过来的。”
讲什么屁话啊我......但现在敏惠已经几近崩溃,不论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
这即是神棍使用的方法,让对方陷入恐慌之后,再以救世主的态度出现,使得对方服从,甚至盲从自己。
感恩师父,赞叹师父,这个方法很好用,但不实用,基本上只能拿来当神棍而已。
“我......我......”不好,她拖的有点久了,再这样下去不能展现神蹟了。
“周......千......心......”低沉的如同深渊恶魔的呼唤,从我的背后传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拖太久了啦王八蛋,看看现在学长都起来了......
啊啊啊,学长在生气的时候,才会用全名叫我啊啊啊啊....
我的超能力,其实不只有性别转换这一项而已,在那个人被我性转的时候,身体会被重建,算是一种副作用吧?
反正就是,那人身体的外伤会全部修好,等同是变相的治疗。
因此现在的学长,毫发无伤,我割开的喉咙早已修复,连肌肉松弛剂的效果搞不好都治好了。
“啊啊啊啊......”敏惠一看到学长爬起来,受到的冲击又更大了,这次她双眼一翻,直接向后倒去......
不!别丢下我一个人昏倒啊啊啊啊啊!
我本来想要起身逃跑,但自己的脚突然不听使唤的往学长的方向伸,用力地把我给拉过去......
不是吧?什么时候学长又乱放扑克牌了进我的鞋了啦?我试图脱掉鞋子,鞋带却紧的让我没办法随便扯掉,开始在地上被鞋子拖着走。
不会吧?是学长那时候故意绑特别紧的吗?
“不要啊啊啊啊!学长变态,色狼啦!这个姿势内裤会露出来啦!”我因为鞋子被拉向学长手的关系,两只脚都被往上抬了,从学长的角度看,少女的裙底风光一览无遗啊!
“谁管妳......妳刚刚割了我的喉,现在我把妳内裤扒掉都不过分好吗?”学长的声音听起来好温柔,可是内容有点母汤,更可怕的是他是带着笑容说这句话的。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手用力地抓着地板,上面被我刻出五爪痕,却无法让学长停止使用他的能力。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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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学长教训我一番之后(内容请自行想像。),给我了一个惩罚......
那就是,去买衣服回来给我们穿,外加以后要让他在男生状态跟我牵手......
我的衣服早已血迹斑斑,不用说学长跟敏惠的当然也是,要是现在穿这个回去,八成会被抓去警局问候。
所以,我只能把我自己变成男生,然后再打着赤膊,穿着学长的裤子(黑色的,看不出来有没有血迹,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走到学长高中附近的廉价服饰店买衣服。
而且还要用自己的零用钱啊!唯一能庆幸的是还好我男生型态只有学长看过而已,现在只希望不要被路人报警了。
啊啊啊好冷啊,在这冬天裡我这纯洁少女竟然要被迫变成男生还半裸在路上趴趴走,比起这个我还比较想要内裤被扒掉勒......
我怀抱自己的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可恶,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的男朋友有着可以将扑克牌飞回手上的能力啊啊啊啊啊!
太不公平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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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把敏惠换好衣服后,学长负责背到附近的便利超商裡,把她吵起来。
我们努力地让她认定刚刚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但即使如此深入骨裡的烙印也不会就此消除,如果可以把她那个奇怪的正义清除也好。
至于血迹衣服嘛,烧掉了,希望不会被发现灰烬之类的。
地板的血迹用了大量的沙土去掩埋它,希望不要太早被发现。反正寒假嘛,也没有扫地工作,学长说他们的寒假返校打扫也没那么快开始,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总结来说,除了当晚新闻有出现台中地区半裸男变态的报导以外,都没有什么大碍了。
真是的,累死了。
我回到家后,马上摊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拿起自己的布偶脸就直接往裡面埋,这是我最近在布偶店发现的,触感最像萝莉学长胸部的布偶。
“妹啊,最近小心一点啊,听说台中市出现变态了,离这裡蛮近的,小心一点啊!”刚洗完澡的哥经过我房间的时候顺口叮咛了几句。
“知道啦......”岂止离这裡蛮近的啊,那个变态就是我啊......
“叮咚!”Line的讯息让我把头抬起来,但我实在是懒得开手机了,直接用电脑版的看。
不开还好,一开我直接倒弹。
啊啊啊啊啊!这啥小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