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栀离去,凝光清醒之际已是第二天的事情。
此时的凝光正双眼无神的看着信中的消息。
“凝光,如你所见这是一封信,长话短说,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成为天权星,更多的功劳在于你自己。”
“所以,勿牵挂,小屋依旧照常营业,欢迎光临。”
落款:白栀
白栀说话要么说得特别清晰,要么说的特别模糊,但凝光还是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简而言之就是,我走了,凝光,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不用牵挂,小屋随时开业,想念时前来即可。
当然除了不用牵挂前面是八九不离十,后面是凝光自己理解的。
不过在凝光看来,差距应该不大。
但是凝光心中依旧是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之物一般。
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跑到了隔壁白栀的房间,躺在了床上。
呼吸着空气,是白栀的气息……
躺在床上的凝光渐渐沉寂在氛围之中随意的一个翻身却碰到了一个东西。
从枕头底下抽出,发现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围巾。
看着围巾,凝光愣愣出神,这条围巾是白栀的也是她的。
缓缓绕在自己脖颈之上,感受着温暖的温暖,凝光仿佛又回到了十年之前。
那时候,虽然生意有起色了,但免不了东跑西跑,夜晚出门也是常事。
安全什么有白栀,当是也没质疑过白栀的实力。
只觉得满满的安心感,但冷风可不会留情,冻手的冷风,呼呼的吹着,空气中的温度直降。
那时衣物也没有那么在意整个人被冻得是一僵一僵的。
行走起来和僵尸似的。
那时白栀变戏法一样的凭空拿出一条纯白色围巾,她清楚的记得就是这条。
明明只是一条围巾但是却能真正意义上的温暖全身,还能自动调整合适的温度,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
说是仙家之物也不为过。
在沉浸了一会后,凝光还是起身了,白栀说的对,作为大人,她该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更别说现在的她还是天权星,璃月需要她。
只不过,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你走掉的,白栀……
等着她吧,等以后……
而我们心心念念的白栀,此时正在四处闲逛,但是街道上的人根本看不见她。
这也是无奈,毕竟如果她在出现在璃月港,指不定凝光会做出什么事情。
就像群玉阁的战斗,她只能尽量避免减少麻烦。
虽说之前是告别,但如今留下来,也只是为了一件交易过的事情。
算算日子,老堂主的日子也快要到头了,葬仪的事情估计到后天就能进行,到时候交易完成就可以安然离去了。
这番想着,白栀却又是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返回群玉阁的路上。
明明昨天才与凝光打了一架,最后飘飘然离去。
最后连面也未曾见,就不辞而别,全靠一封信。
看着自己群玉阁,白栀转身就想走,可最后依旧没有迈出那一步。
“唉,我这是怎么了……”
白栀叹了气,有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对于自于迟迟迈不出离开的步伐,感到不解。
心中的情绪,不断变化着。
最后白栀还是没有控制住的上了群玉阁。
罢了,就当是为了看看她走后,是否一切正常吧。
心里想着的白栀,找了个连自己都都说不清的理由,迈上了群玉阁。
漂浮空中的殿堂,群玉阁,而在其中一位白金发色的女子坐于其中。
正是刚刚清醒的凝光,此时的凝光坐于椅上,正愣愣出神。
眼神空洞的直视着前方。
凝光想工作,但是工作着工作着,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白栀。
想到白栀的帮忙,想到自己与白栀的日子,那时不是天权星却很快乐。
当成为天权星后,给她放了假,似乎从那个时候她们的交集就变少了。
白栀有假期可以到处闲逛,而作为天权星的她,则是坐镇在群玉阁之上。
牢牢管控着璃月,唯有两人都休息的时候才能有一点点的交集。
这样看来,似乎白栀的离去,说不定不是早已既定的事实。
而是由她亲手铸造的离去吗。
说起来这些年,她似乎也将目标搞错了,原本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以此更和白栀亲密。
但之后却变为了,证明自己的同时爱上了摩拉,在白栀与摩拉之间反复徘徊。
这样一想,凝光整个人都郁闷了起来,假如她能再和白栀亲密点,假如她与白栀交集的时间在多点。
是不是对方就不走了?
凝光在思考中又将自己拉到了背锅一方,只是她没有想过,她那么喜爱摩拉的原因是什么。
一是穷怕了,可二呢,无非就是身边总有个不带摩拉的主。
凝光的样子,也完完全全的被站在一旁的白栀看在眼里,想说些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化为悠悠一声低叹,然后离去。
愣神中的凝光显然也挺听到了,脑袋四处张望,要找出叹气之人。
“是我幻听了吗,白栀……”
未找到人的白栀,呢喃自语。
最终思考了一会,凝光站起身,将之前那条纯白色围巾收藏起来的地方拿出。
围在了,自己身上。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脱她的一些思念。
时间流逝,天色变幻。
离去的白栀游荡在璃月港之中,偶尔驻足停留。
度过了两天。
“胡堂主,我来了。”
白栀看着同自己被请过来的钟离,向胡桃打了个招呼。
老堂主的离去,这也表明了下一任的堂主是胡桃无疑了。
“嗯,两位客卿好,那么接下来就进行葬仪吧。”
胡桃今日脱去了往日的古灵精怪与活泼,十分的平静。
但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份平静下隐藏的情绪。
年仅13岁却就要承受亲人的离去,更是要亲手操办葬礼。
想必心里不是那么好的滋味吧。
胡桃凝视着遗像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按照自己爷爷的嘱咐,做事,白栀与钟离便是遗嘱的内容。
胡桃自信自己能操办好这场葬礼,事实也出乎意料。
在这场早早十天前就被老堂主准备的葬礼上,胡桃亲手一丝不苟的操办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