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何方宵小假扮玉衡星大人潜入我府上!”
“你、你……”刻晴美丽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舌头和牙齿在打架一般,“不知道你……你为什么要有这种邪恶的……想法,但,但我一定会把你这种扭曲的观念纠正过来!”
“我是心理医生你是心理医生,再说现在风气这么自由我凭什么要改……不对我就没想要当你的狗啊!”
“别骗人了,鹦鹉学舌我还是知道的……我以为你只是爱口花花……没想到你……你私底下竟然有这种想法……”
“它,它不用学我说话也会讲话啊!它,这是它无师自通的啊!它很聪明的……它故意的啊!它在毁谤我啊!毁谤啊!”
但无论古安怎么解释,刻晴依旧一副警惕和害羞夹杂在一起的复杂表情,用十分危险的目光看着古安。
刻晴的突然出现让古安少有的陷入了慌张,那只鹦鹉绝对是看见刻晴才栽赃加货的!这畜生好生歹毒!
冷静下来,他没什么好心虚的,他又没干坏事,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仔细想想,他只不过是遭到一只鹦鹉的小小恶作剧而已,根本没什么慌乱的必要。
再就只有昨晚半夜,出门“采花”被刻晴当场抓获,反手把刻晴催眠后嘲讽了她一波这种小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要冷静下来。
……
该死的!这不是超应该心虚吗!
他就知道自己的反应不可能因为一只“小可爱”鹦鹉的栽赃就乱了阵脚,他现在潜意识都在抗拒与刻晴相见啊!
该不会被认出来了吧!那个“咕”还真是想叫他名字啊!力量还没恢复,自己肯定打不过这婆娘啊!
“我!好想!做!刻晴大人!的狗啊!”
“ “你闭嘴!!” ”被两个人吼了。
但卡瑞很开心,这个剑犯的真是堪称完美。
“你,说!你怎么偷偷溜进我的店内的!”古安强制自己冷静决定先打乱刻晴的思考,反咬一口!
“这……这是我的房产啊!”刻晴的确被问懵了。
“可是租给我了,在使用期间不就应该是我的了吗?”
“你没交房租啊!”刻晴委屈极了,你吼辣么大声干嘛呀。
“……问题是你从哪里进来的啊!”
“后门呐……又没锁。”
“哦~该死的巴巴托斯在上,这房子我住了两个月我都不知道还有个后门!”
“啊,是吗……”
“还有!你竟然敢走后门,敢走我的后门!刻猫猫你好狠的心,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诶?”
“我们才认识五个月你就敢走我后门,我们要是结婚你是不是就敢趁我睡着噶我腰子了!”
“结结结结结……婚?”刻晴的脸更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你身为璃月七星,心竟然这么脏!”
“我……”
“你私闯民宅,不讲律法!”
“我……”
“你坏我贞洁,还死不认账!”
“……”
你xp独特……”
“你再说下去我就给你扔进云来海。”
古安:……(正坐,乖巧.jpg)
活命嘛,不寒碜。
该死,被将军了!对方竟然直接掀了棋盘。
刻晴这边则是十分自来熟的坐在了那张红木大桌的后面的椅子上,葱白的玉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咳咳……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要跟你讲。”
“诶呦呦!”古安笑的无比谄媚,什么事情还要劳烦刻晴大人您亲自过来呀您派个秘书通知我一下就好了嘛,我马上就“xin!xin!xin!”地赶到月海亭了呀!”
古安的心中渐渐平静下来,既然还能坐下聊,自己的身份应该尚未被识破,她应该不是来找我麻烦的。
“昨天晚上璃月港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刻晴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为了抓捕最近风头正盛的采花贼——玉面小飞龙。”
听到这个名字,古安嘴角一抽,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怎么来的。
“所以说,犯人抓到了吗?”
“没有,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头绪……这茶怎么是凉的?”
“我就一平头老百姓,这个案子我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去了解过啊,哪里有什么头绪啊,玉面小飞龙这个名字都是你说我才知道的……凉茶嘛,当然是凉的这可是我精心研制出来,你不觉得很好喝吗?”
“没有了解,那就现在开始了解。你不是自称提瓦特大陆最聪明的男人吗,抓一个小贼不应该很容易吗?
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什么……犯罪侧写?可以靠罪犯的行为来分析罪犯的身份?再说你现在这么闲,来帮我个忙怎么样?……不过你这个茶是不是有些太甜了?”
“诶呀!刻晴大人你实在是太瞧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不是什么犯罪学大师啊!这种事情还得找千岩军来做嘛!
而且我哪里闲了,刚才还有客人来找我排忧解难了呢!我的事业正在蒸蒸日上呢!……你不觉得这种甜度的凉茶刚刚好吗?缓解了茶叶的苦涩,我添加的薄荷的清凉还能中和甜腻,不觉得很棒吗?”
“为什么我们要同时进行两个话题……说正事,说白了也就是没有好处没有动力吧!”刻晴带着“我早已看透你了”的表情盯着哂笑的古安。
“哪里的话呀!我既然来到了璃月,那就是璃月的子民,力所能及之事,我必然万死不辞,可在下能力有限……”
“免你一个月房租。”
“……我也很为难啊!我这为了公务关店,每关一分钟,就要损失一部分摩拉……”
“两个月。”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好像流水,我的摩拉好像流水……”
“剑光如我……”
“保证完成任务!两个月的房租,成交!”
刻晴以手扶额,这个家伙和自己越来越熟,也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但总归还算是靠谱的。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方便跟我说一下你们收集到的线索吗?”古安知道自己命中有此一劫,自己还是太心急了,为了收集“爱”这个情绪,一不小心走上了“歪路”。
“嗯……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消息,犯人“玉面小飞龙”……”
“停!称他为犯人就好,不要说那个名字,太长了,浪费时间。”
刻晴狐疑的看了古安一眼,继续说了下去:“我们第一次知道有采花贼的存在是在半个月前,据说,他在和女人偷情的时候被女人的丈夫当场抓获。”
“刻晴顿了顿,喝了口凉茶,继续说道:“据女人所说,那个男人自称“一支梨花压海棠,人送外号:玉面小飞龙。”,所以我们就把这个暂定为他的称号了。”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吗!
古安大汗,他当然不可能为了收集情绪出卖身体,所以他都是用幻术催眠那些渴求美好事物的女性,让她们在幻想中和自己那啥,但是他虽然可以决定大致的方向,但无法决定细节,但没想到自己的形象在幻境中略显俏皮。
太尴尬了吧!我社死我自己?如果真的被发现了自己是那所谓的玉面小飞龙,那就只好换个世界生存了。
“本来我们只是当做一次民间纠纷,只是叫一些千岩军去调解一下,知道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家的姑娘都在晚上睡着的时候,嘴里不停的念着“玉面小飞龙”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在家里大人的逼问下,才发现自家姑娘已经被那个玉面小飞龙糟蹋了!”
刻晴的语速越来越快,脸也越来越红,显然对那所谓的玉面小飞龙有很深的怨念。
“这贼人已经行恶一个多月了,却依旧逍遥法外,显然不是什么一般人啊!”古安附和着。
“嗯,据抓捕他的千岩军所说,他能飞檐走壁,身手不凡,而且……”
“而且?”
“昨晚……我也和他交手过了,虽没有神之眼,但却依然能从我手中全身而退,还有……”
“还有什么?”
“没什么!”刻晴涨红了脸,抓人不成,反被……反被放倒嘲讽,这种事情说出来有点丢人,而且……
下意识的不想让古安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就这些线索?”古安本人则没想那么多,你们追了我两个月,就找出这么点东西?
而且昨晚的交手那么重要的信息就一笔带过了?这不纯纯耽误办案呢吗?
效率呢?严谨呢?
但古安乐得清闲,自然不会去点明。
“那么我们归类一下信息,咳咳。”他干咳两声,“首先,我们根据那个“捉奸女”的证言……”
“不要给别人取不礼貌的外号!”
她先叫我玉面小飞龙啊喂!我心里难受啊,我被取外号就很开心吗!古安在心里狂叫。
他撇了撇嘴:“总之,根据她的证言,犯人是一个极度嚣张之人,而且他说人送外号玉面小可爱,那么证明他是在道上有一定名气的。”
刻晴又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这东西还真挺好喝,“接着说。”
啧,找人帮忙还这么牛?古安腹诽,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分析,他双手交叉,双臂放在桌面上,身体向刻晴倾斜,缩短的距离让刻晴的脸又红了几分,
“还有不错的身手,擅长飞檐走壁,在我的印象之中,有这么一类人比较符合,那就是:……
盗宝团!”
诶!管那采花贼是什么身份,不是心理医生就对了,把锅一撇,自己消停一段时间,然后开摆就完了呗!
“有道理。”刻晴点了点头,但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中了古安的心理暗示,他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在向刻晴穿搭一个信息,他可以被信任。
但刻晴回忆起了昨晚的交手,那干净利落的动作,还有控制心神的眼睛……以及在最后却放了她一马的行为。
总觉得,不是盗宝团……
继续与古安整理了有关采花贼的信息,期间,古安的店内一个人也没来过。
得到了想要的帮助,刻晴心满意足,现在,只要把整理完的信息交给千岩军去排查就好了。
顺走了古安的一袋子茶包之后,刻晴从后门扬长而去。
古安和卡瑞看着从古安卧室柜子里打开的直通刻晴另一处房产院子地窖的暗道,一人一鸟陷入良久的沉默。
黑中介嘛这不是!租个便宜房子还能租到黑的,果然这里的人的心都脏。
还好自己昨晚回去就把夜行衣放洗衣桶里面了!
思索良久,古安只是在那个暗门上挂了个铃铛,防止刻晴悄无声息的潜入对他做些苟且之事。
毕竟这门也可以留着自己以后再用,而且操作得当的话用处不小,封上的话未免可惜,更何况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检查这个房子的每一寸木板,有没有其他的暗道。
一人一鸟开始迅速的检查这知心阁的每一处可能钻出刻晴的地方。
“没有!情况!”
“我这边也没有发现什么暗道之类的地点了。”
古安就知道璃月港内的地段,一个月两千摩拉的租金果然有问题!
但古安别无选择,他开这个知心阁本就入不敷出,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失忆的黑户。
除了受玉衡星的剥削别无他法。
“卡瑞,这日子我可怎么过啊,万一她哪天馋我身子了,我该怎么办?”
“那就!只好选择!从了她吧!”
“没志气!”古安对鹦鹉的志气嗤之以鼻,“我古安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从了她刻晴的!”
“宁死不屈!好!”
“古某一身傲骨,你无需点出。”
卡瑞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古安,它觉得,这小子还是不够沉稳。
“霸气!侧漏!找死!”
“嘿!你这鸟怎么没有口德……”
“太阳出来我晒太阳,月亮出来我晒月亮喽!”一个活泼的少女唱着歌的声音逐渐靠近。
“哟!还真找着了,要不要我浅死一下?”
说着,古安的笑容消失了,他一把将卡瑞抓住,死死的盯着那对鸟眼,“说,这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内吗!”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古老板,在吗?往生堂来送温暖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