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刻晴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连带着一对……双马尾也弹了两下。
她迅速检查了自己的衣服,都还在身上,穿着好好的,没有被脱下的痕迹,身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而且这里……是她的家?
为什么,她会在家,而且身体完好无损?难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可怕的梦?
刻晴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很精神,长久工作积攒下来的疲劳仿佛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
自己并没有被非礼?其实自己昨天并没有和千岩军一起搜查那“玉面小飞龙”?而是在家里睡觉?
刻晴眉头一皱,从……耳朵拿出了一小卷纸条,缓缓将其打开,上面的字让她失去了笑容:
“都说了我不喜欢用强的,下次注意,小猫咪。诶嘿!~乁( ˙ ω˙乁)”
“嘶啦~”纸条被撕成了碎片。
她简单的洗漱过后,气冲冲的走出了房间,屋外的艳阳高照,鸟儿轻鸣,是个工作的好天气,但此时,刻晴甚至觉得这鸟儿也在嘲笑她的无能。
“玉衡大人……”刻晴回了神,看见了站在她门口,一脸吃惊的女人,是月海亭的一个小秘书。
“有什么事吗……”刻晴尽量不让自己的怒气表现在脸上,和颜悦色的对她说。
“是这样的,因为玉衡大人您昨天是说今天会来月海亭来上班的,但现在已经十点钟了,一直迟迟没来,甘雨大人有些担心,便让我来您家这边来看看,我这边刚到,您就出来了 真是巧啊……”
“是……是吗?”刻晴脸上的肌肉都在**,迟到了!自己竟然迟!到!了!
“可恶的玉面小飞龙,我要杀你一!千!遍!
“玉衡大人……”似乎是注意到了刻晴脸上险恶起来了的表情,小秘书开始害怕起来了。
自己做错什么了吗?玉衡星大人为什么看起来生气了?是因为自己撞见了她偷懒睡过头的样子了吗?要被开除了吗?对啊,玉衡大人一直那么严厉,为了维护自己的榜样形象,自己会被卖到层岩巨渊去挖矿吧!
“那个……”
“呜呜~我不要挖矿……”
刻晴:???
诶?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挖矿?
“咳咳,麻烦你和甘雨说一声,今天我有别的工作要做,暂时不能过去了,让她多多见谅……”
“嗯……我知道了,我最后的工作是吗?别担心,我会好好完成的,至少……至少不要灭我的口……呜呜呜!”
“诶,等等!”刻晴感觉那个小秘书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但没等她阻拦,那个小秘书已经哭着逃走了。”
大清早的都什么事啊。
摇了摇头,刻晴决定暂且把工作的重点转移一下。先去找一个人,应该会对破案有帮助。
“玉面小飞龙,我抓定你了!”
……
古安:“啊啾!!!”忽然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种要被人找麻烦的感觉。”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
昨晚多少有点浪过头了,应该直接一记上钩拳接手刀给刻晴放倒,让她看到了眼睛,多少会有些麻烦。
但她毕竟是璃月七星,一不小心打成大聪明的话麻烦事肯定更多。
古安伸手摸了摸桌子上站着的鹦鹉,“感觉那个女人恐怕跟我不死不休了吧,害,我真是罪孽深重啊,但也正常,毕竟,我是全瓦提特最聪明的男人,像我这样优秀的的人被关注也是正常的。”
“忒!臭不要脸,普信男,真下头!”鹦鹉挥舞着翅膀,冲着古安说。
古安也不回嘴,只是往鹦鹉身上撒了把甜甜花。
鹦鹉:“……”古二狗你没有心!
但这话它可不敢说出来,它只是一只会说几句日常用语的小鹦鹉,它的任务是逗主人开心,而不是让主人开胃。
变成哦依稀的甜甜花酿鸡什么的果然还是算了。
“诶,古安哥,我来取东西了。”一人一鹦鹉打闹间,店内的门忽的被推了开来,一个身着黄黑相间的旗袍的女孩走了进来,一头蓝黑色的短发,脑后用头发扎了一朵大大的蝴蝶结,看起来充满活力,腰间的红色神之眼与小熊配饰引人注目,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只肥嘟嘟的小熊。
“哟,香菱和锅巴来啦!”古安马上漏出一副无比干净整洁的笑容,“是来拿香囊的是吧,已经做好了,你先坐着等一会儿。”
“卢卢!”
“好嘞!”香菱也笑着回应,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桌子上蔫头耷脑的鹦鹉,和那一把甜甜花,惊奇的问道,“古安哥你终于要把卡瑞给做成甜甜花酿鸡了吗。”
被称为卡瑞的鹦鹉人性化的向香菱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类女性,一天到晚就惦记它的身子。
“嗯……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卡瑞兴奋的叫着:“哈!哈!哈!”
“还是做成北地烟熏鸡吧,香菱你有苹果吗?”
“哈……哈……哈……”
“嘿嘿,古安哥。”香菱坐在红木椅上,怀中抱着锅巴,手里不停的rua着锅巴的小肚子,“为什么卡瑞要一直“哈哈哈”的叫呢?”
“不晓得呢,捡到这倒霉孩子的时候就一直是这么叫的,搞得我都不知道它是在说话还是在叫了。”
“嘿呀!你一只小鸟儿,为什么叫的那么奇怪呢!”香菱笑着,伸手去摸卡瑞,却被它十分灵敏的躲开了。
“卢卢卢的叫!不奇怪?卢卢卢的叫!不奇怪?”鹦鹉嚣张地叫道。
“卢哎卢???”锅巴瞪大眼睛,对于自己的无辜躺枪表示不解。
“切,锅巴比你可爱多了。”香菱抱紧锅巴,又rua了几下,撅了撅嘴。
“你没!锅巴色!你没!锅巴色!”鹦鹉飞了起来,在屋内盘旋。
顿时,香菱整个人如遭雷击,明亮的蓝眸失去了色彩,“臭鸟儿,你给我下来,我要把你做成野鸡蘑菇串!”
“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没有办法!就是!这么!强大!”
“卡瑞,别闹了。”
古安带着无奈的笑容,来到香菱身边,手中拿着一个“锅巴”模样的香囊。
“卢卢?”看着那个身上散发着清香的缩小版的自己,锅巴歪了歪头。
“哦!”香菱依旧气鼓鼓的,但拿到了香囊,细细的品味着那股清香,心情好了许多。
“古安哥,你这香囊真的好神奇,闻一闻就感觉脑袋舒服了好多。”
“哈哈哈哈,别忘了,我可是心理医生啊,安抚人们心情的小东西我随手就能做出来,你喜欢就好,别忘了以后去万民堂吃饭的时候给我打个折!”
“一定的!古安哥,我付给您钱。”香菱拿出钱包,但却被古安制止了。
“不要钱,这就算是朋友间的礼物吧,毕竟我也不是卖这个的。”
“可是……”
“没关系的,拿走吧!”
“可古安哥你不是卖这个的……你这家店是卖什么的?”
古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感觉自己的生存方式受到了侮辱的古安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我是一名心理医生。”
“哦……所以说那是干嘛的……”香菱的声音越来越小。
“呃……你可以理解为弥补人们心灵创伤的医生。”古安解释道,“或者说,帮助别人缓解压力,让悲伤的人不在悲伤。”如果不是为了方便恢复记忆,自己绝对不选这个怨种工作。
自从来到璃月以来,自己的这家“知心阁”就门可罗雀,原因无他,璃月人不了解这个所谓的医生到底是干嘛的。倒是古安闲的没事做的一些有安神宁心的小工艺品卖的还可以,但这就违背了古安的初衷。
在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以来,他就莫名其妙获得了五个小瓶子,经过他的研究,他明白了这几个瓶子的含义:
分别是代表“喜”的黄色瓶子,代表“怒”的红色瓶子,代表“哀”的蓝色瓶子,代表“恨”的黑色瓶子,和代表“爱”的粉色瓶子。
汲取人们的感情去填满这个瓶子。
他不知为何,但他觉得就应该这样做,仿佛这是他存在的意义,是他的使命,就像太阳东升西落,江河汇入海洋。
所以心理医生是个很好的选择,正好他还会点小小的催眠术,刚好可以用在这里。
可如果生意不好的话……
那也只好像昨晚那样到外面赚赚外快了。
“唔……好像明白了。”香菱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古安哥的目标是让璃月港的人们越来越幸福对吧!”
“哈哈哈!”古安尴尬一笑,“那是必然的,人民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人民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呵,忒!呵,忒!”卡瑞在房梁间穿梭,一个劲儿的埋汰古安的虚伪。
“卡瑞,真没礼貌!”香菱鼓起小脸,斥责着鹦鹉。
“卢卢卢!”锅巴两爪掐腰,也在表达不满。
“还说……还说我没有锅巴……色!”
“卢卢卢卢卢!”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这一瞬间,古安的呼吸都停止了。
“是啊,跟谁学的呢,真没素质哈……”
“嗯?古安哥,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卢诶卢!”
“没事,早上的时候吃了五份薄荷果冻,有点凉,现在想去厕所。”
“没关系吧!我去不卜庐找白术先生给你开份药吧!”
“没关系,我去趟厕所就好了,你们在这我不太方便……”
“哦哦哦,我们这就走。”
香菱带着锅巴半推半就的到了门外,一人一魔神面面相觑。
总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
古安呆在门后,长舒一口气,要是真被那丫头反应过来了,再去万民堂吃饭可就尴尬的紧了。
他死死的盯着房梁上站着的鹦鹉,“你这傻鸟,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不要再别人面前学我以前说过的话,听到没有!”
鹦鹉歪了歪头,古安从它的眼神中读出了复杂的感情:蔑视,不屑和……同情。
“我!好想!做!刻晴大人!的狗啊!”惊天地,泣鬼神,声情并茂,绕梁三日而不绝。
“你小点声!”古安此刻真的有了一种掐死这厮的冲动,哪怕对方是在他从这个世界醒来后就陪伴在他身边的应急食品。
“诶?不对,我什么时候说过……”
“古……古安你平时对我都是……这种想法吗?”颤抖的声音,来自一位紫发猫猫头的美少女。
“……这句话啊。”古安的最后四个字堙没在知心阁的清香中。
“我!好想!做!刻晴大人!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