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荨对整合运动的情感十分特殊,没有他们自己早就被喂裂兽了,可如今的他们和塔露拉一样,早已变得和恐怖组织一样充满了暴力与疯狂。
“……真是意想不到,K我以为你与世无争没想到还与整合运动合作,你不怕引火上身吗?”
凌荨没有再坐下,他的警惕与怀疑甚至已经无法掩藏,和一群疯子在一起的人难免变成疯子。
“顺手帮忙而已,麻烦我已经惹得够多了,不差他们这点了。”
“我们队伍里也有感染者,所以您应该也能明白我们对感染者的态度,但整合运动……您知道它们在切城干了什么吗?”
“感染者没有去处。”
K对凌荨的一切话语都提不起兴趣般的平和,凌荨有很多想问的却问不出口,他明白整合运动并不恨自己,只是自己忘不掉过去而已。凌荨很好奇,非常好奇,但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有些事最好还是别问了,以免惹祸上身。
凌荨带着焦躁与困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只是一个破烂的棚屋而已但至少遮风避雨还是够的,凌荨脱下厚厚外套与裤子想着到明天再说吧。
破木头做的床上铺着一层稻草,他掀起床上的兽皮愣了一下。
棚顶的破洞透出的点点月光照在床上,舒拉正躺在上面。
凌荨默默的又把兽皮给舒拉盖了回去,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棚屋向四周看了看。在外面想了几秒后凌荨又回到床边拍了拍舒拉的脸。
“唔额——什么?”
“你走错了,这个屋子是我的。”
凌荨拍醒了舒拉把她刚脱下的衣服扔给了她让她穿上。
“我知道,芸如小姐刚才和我们商量了一下,他和天秤老师一起睡,而我和你一起。”
“……为什么没告诉我?”
“因为芸如小姐说晚上要有个照应,你和哪个萨卡兹聊的这么投入我就在这里等了,结果你好久不到我就先睡了。为了不让你打扰老师我就和你将就一下吧。”
“明明是她烦我……等等,我睡哪?”
“你说呢?”
“哦,明白了。你往那边挪挪我睡这……你推我干嘛?”
“你想的美,睡地上。”
舒拉一下就把凌荨从床上推了下去,凌荨的力量明显不如舒拉,站在床边不满的说着。
“凭什么啊?我本来一个人可以在床上睡得好好的,为什么你来了我就得睡地上?我要睡床上。”
“那你是想让我睡在地上喽?”
“也是,那我去找天秤他们睡吧,反正睡在那里的地上都无所谓,三个人更有照应。”
凌荨说完就要走,舒拉一把又把她拽回了床上。
“你回来,老师她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那也得我问过才知道,你松开手。”
凌荨和舒拉在床上扭在了一起想要挣开舒拉。
“……啊啊啊,好了我明白,虽然肯定不会答应你但也不能让你去胡闹打扰她们,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好了。”
“等等。”
凌荨抱起了床上的一些稻草,铺在地上又垫上了自己的衣服。
“你睡床上吧,我就是逗你玩而已,晚安。”
说完凌荨倒头就睡,完全不在乎舒拉唔唔喳喳得说些什么。
几天几夜的徒步行军让凌荨身心俱疲,他不会飞,也没有外骨骼,也没有超人的体质。他清洗过胸口的伤口与血污,也发现磨出水泡的脚已经和鞋粘在了一起。虽然还是睡在地上,但至少不会再有风沙和小东西糊在自己脸上,幸亏没下过雨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夜凌荨睡得很死,甚至舒拉睡醒后下床踩到了他也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舒拉本来是打算让凌荨睡在床上的,但他厚颜无耻的想和自己同床共枕让自己有点生气,但看到他累成这样还是不叫醒他了吧。
舒拉走出棚屋打算找一下天秤和芸如,问一下今天有什么安排。
“……怎么聚着这么多人。”
才刚刚拂晓舒拉走进人群中,看到一个一身黑的女孩身上沾满鲜血正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而天秤正微笑着看她。
“所以我说她很强的,跟个怪物一样。”
云鸢靠在树旁无奈的劝着那个女孩,看起来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喂云鸢,你们在干什么?”
“啊?哦,舒拉你醒了,就像你看到的这样,这是我妹妹,白鸦。她这孩子不太服我竟然会被你们抓住了,刚才和她比划了两下,完败。”
“比划两下?真幸运她还完整的活着,你真是健忘。”
“别那么说,舒拉。就算是我也知道下手轻重的。”
“但您很少在意不是吗?”
天秤笑了笑,舒拉很清楚这不过是老师早上起来无聊找乐子而已,没有引发骚乱真是太好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聚在一起了,已经结束啦,太阳出来了,白鸦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一身黑的少女掀开自己的黑色兜帽,露出了银白的鬈松长发与血红的双眸,她神情疲惫的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离开了。
“……我不想对你们的事多问什么,但这一地的血迹是否流淌着罪恶呢?”
“至少比我们流血强,只是日常的骚扰在昨晚不太顺利而已,我们没想干什么只是告诉他们我们还活着罢了。”
云鸢看了眼舒拉摆了摆手靠在树上让她放松下来。
“她的袖章还印着整合运动,而你们还在这里,还在用这个标志。”
“不,不是我们还在这里。是它来到了我们这里……你也清楚它会一直存续下去。”
“我明白……多保重吧,我们今天就会离开,如果有什么需求请告诉我会尽可能的去请求的。”
“让你失望了,今天应该不行。”
“诶,领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今天不行是什么意思?”
舒拉转头惊讶的看见芸如皱着眉头看着天秤。
“领袖这个词好久没听到了啊……总之电池和一些电路被腐蚀了,你们给的材料基本没办法修,我实在是搞不懂源石装置。现在麻烦大了,我们只能在荒原上走着去了,而且答应你们的物资在我们有通讯工具前也没办法了,多亏了天秤你的胡闹,现在你和我一起吃一星期面包干吧。”
“哈。想的美。通讯工具是吗?嗯……电台?啊,你们有电台啊。”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天秤轻轻松松说出的一句话让云鸢猛的直起身子踉跄地甚至还没站稳。
“你怎么知道的,应该不会有人告诉你们才对?”
“嗯?你想了所以我就知道,电台在哪里……在你父亲的房间吗,还有钥匙?明明箱子比锁脆弱多了。哈哈哈,看你的表情真好笑。”
“我说过不允许读其他人的心吧。”
“你想吃那硬玩意走一周?”
“……抱歉,云鸢小姐,天秤的能力就是这样,很遗憾侵犯了您的隐私但我们的确需要这个电台的暂时使用。”
“……你们果然不一般,但这个不行,电台只有父亲他才能发报,而且最近乌萨斯军离得这么近很可能被截获,这实在无答应。”
“那我去把他们清除掉不就行了?”
“你疯了吗?这怎么可能……”
“对呀天秤。”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凑热闹的凌荨突然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要是那样的话去抢一个载具或电台不是更省事?”
“你们就不能少找国家政府机关的麻烦吗?被热切的关注可不是什么好事。”
“嘛,反正也不差这点了。”
舒拉现在一副看开了的表情。
云鸢表情复杂的看着这群疯子,但那个女人的实力却让她觉得她们的想法是合理的。
“就算各位聚在这里,今天的工作依然不会减少。”
众人回首看到附近的人群纷纷散开为一个萨卡兹让路。
“我听到你们说电台的事了,我可以帮你们,但你们有加密方式吗?”
“有是有但是……”
但是这是以过去从军时的无线电装备为基准,当芸如看到这个电台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源石机器知之甚少,目前只能看出来它具有收发报的功能。
“是短波吗?频率是……额抱歉看起来还是需要您的帮助。”
最终在经过两人互相讲解加密原理和操作方法的几个小时的后终于收到了沃克网的回复。
“啊,终于成功了,太感谢你了,K先生。那么就按照以前说好的,等出了森林天秤就发射信号,我们各取所需,收拾好东西大家要出发了。”
“嗯,明白了,请等我一下芸如小姐,我还有些话想跟K先生说。”
“嗯,那你尽快。”
“好的……首先很感谢你K先生,你们的帮助帮我们省了很多麻烦,但电子通讯技术可不是一般人会的,难不成这样的学历也要当雇佣兵吗?”
“当战争爆发的时候和我一起离开学校的人有很多,那个天才也是和我们一样投入了其中,也不知道她战后如何了。”
“问太多的我实在是太不礼貌了,但也请您理解,因为我感觉我们会再见面的,毕竟我们和感染者还蛮有缘的。好了,是时候说再见,芸如小姐已经在催我了,K先生,保重。”
“你也是,多保重。”
这是第几个感染者的定居点了呢?
凌荨已经记不清了,自从他去雷姆必拓等地之后总是在各个社区与贫民窟中打探这些相关的情报,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与感染者有关的组织,以前还只是不知道,听说过,现在就是有联系,合作,甚至是加入。
PS:本来想多写一点的,但计划赶不上策划,还是让他们和整合运动在一起好了,反正之后还会遇到,也是我写的太慢了,但系统解剖真的难,我学吐了各位,啥也记不住那是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