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当中密不透风的炸弹并没有砸在头上,只投掷了一枚炸弹,天空上的飞机就返航了,这让爱国者很纳闷。
……
“泥岩。”索拉叫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精神焕发。我就说我这药不骗人吧。”
从泥岩手中结果体检单,索拉说,“不错啊,效果很显著,这体细胞和源石的融合率都降到百分之四了。”
“嗯,谢谢老板。”这话是泥岩发自真心的,毕竟谁不希望源石病得到抑制呢。
“你去医院看没看杰斯顿怎么样了。”
“医生说已经在准备植皮手术了,明天下午就能开始手术。”
“再叮嘱一下让医生给做好看点,我看凯尔希那个学生就不错,手稳的很,以前给我取过箭头一点疤痕也没留。”
“泥岩,你看看窗外。”索拉把躺在沙发上说道,“看看这钢筋水泥的森林,鲜血浇铸而成的坚固堡垒。”
“你大可尽管眺望,纵目所及我皆为君王,我之权力绝无人相抗。”索拉缓缓地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泥岩说。
“走吧,出去转转,也带你认认路。”
……
“老板,要用车吗?”汤玛斯见到索拉到车库来,急忙放下报纸凑上去问道。
“对,先去一趟工厂,走中轴线。”索拉吩咐道。
“是,老板。”汤玛斯从墙上摘下车钥匙,熟练地发动引擎。燃油时刻都保持着加满的状态。
泥岩小心地拉开车门让索拉坐进去。
“下次要用手顶住车门框才对哦。”索拉在座位上乖乖坐好。
透过特质的墨色玻璃,能够很好地从车内观察外面的风景。这还是泥岩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城市。在她眼里龙门就已经是经济极度发达的城市了,随处可见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
但是身处在这座城市当中,泥岩顿时觉得龙门不香了。
各种迷彩涂装的军用车辆和大型的货车在路上奔驰,身着全套单兵装具的士兵在道路上巡逻。比起龙门的异彩纷呈,这座城市更多的透露出一种规律,整齐划一。
道路上的车辆自觉让出最内侧的车道,放几人快速通行。街道上的士兵自觉停下来行注目礼。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注意到前段时间我新给街道上增添的摆设。”索拉问。
“具体是指什么呢?”泥岩有些不解,她第一次来这座城市怎么知道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带着大大的疑惑,泥岩向索拉问道。
“哦哦,倒是我忘了,这还是你第一次来。”索拉讪讪一笑,“就是路边停放的那些装备来,每一件都算得上是真正的传奇装备呢。”
“在这些武器退出现役之前都是战场上鼎鼎有名的利器。你看十字路口路灯下摆的那辆坦克。”
泥岩顺着索拉说的方向看去,一辆坦克摆在空无一人的人行道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创口就摆在上面,透过这个洞口就可以直接看到驾驶室内的斑斑血迹。
“这是我以前开过的了,你知道的。创业初期总是比较困难嘛。”索拉话语中无不透露出自豪。
“上面那个洞可是萨卡兹最精锐的赦罪师开的。炮管现在还保持着它射向那家伙时的方向呢。”
“您受伤了。”泥岩问道。
“当然了,平时说在战场上从未负伤,不过只是医疗条件好罢了。我也并没有你们想得那么怕疼。”
“世界上没有人不怕疼,只不过经历够多的人更能忍受罢了。不过经历再多的人恐怕也不会在想要撒娇的人面前强装镇定吧。”
“要喝饮料吗?”索拉话题一转问道。
“嗯。”
“别跟我客气。”索拉拍了泥岩一下扭过头去打开车载冰箱。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寒冷的环境当中仍然有人坚持要喝冰可乐。
手指掠过各种玻璃瓶,索拉有些尴尬地说道。
“汤玛斯,我的那些可乐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上次您说以后不希望没有酒精的饮料出现在这个冰柜里。”司机无可奈何地回答道。
“我不记得我这么说过了。”索拉说,“明天把这个冰柜给我换成各种饮料,别让酒精再出现在我身边了,懂吗?”
“懂了。”汤玛斯说。
索拉只能拿出两瓶常温的矿泉水把其中一瓶递给泥岩。
“马上就到了,先稍微喝点水吧。毕竟工厂里面很闷的。”
在一路绿灯的情况下,20公里的路被缩短到15分钟以内。
轿车缓缓地滑到了郊区的工厂门口。
“我讨厌这空气当中的硝烟味。”索拉说道,“我们快点进去,办完事就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