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啸,枯叶飘。
身影错动,刀剑对锋。
剑是什么样的剑?疾风暴雨般的剑!
刀是什么样的刀?烈火焮天似的刀!
剑气刀芒,溅射出漫天枯叶。
白骨冥僧手握镔铁戒刀,急退数步。
雪亮的刀身下映照着他狰狞桀骜的面孔。
“能在我的手下走过三十回合,小子你还算不错嘛,不过如果你只有这点实力的话,那么黄泉之路的大门,已经向你敞开了。”
白骨冥僧话音刚落,全身真气汹涌,疯狂地注入自己的镔铁戒刀之内。
只见刀光划开天际,惨白的刀气挟带雄浑的力道向着叶秋白斩去。
刀气狂卷,宛如烈风。
面对这大开大合,刚猛无俦的一刀,叶秋白却是不闪不避,直接朝着汹涌而来刀气撞了过去!
在跃起的一刹,叶秋白那矫健的身躯在阳光之下,瞬间就喷涌出一股金属般的光泽。
金刚不坏琉璃身发动!
白骨冥僧看着叶秋白的举动,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般的笑意。“真是愚蠢,就算你练了什么横练功法,也绝抵不过我的黄泉碧落斩!”
嘭嘭嘭嘭!!!
无尽的刀气撞击到叶秋白的身上,强烈的光芒在瞬间引爆,发出连续的爆响声。
刀气所过之处,草木无不倾折,顽石无一粉碎。
此刻,白骨冥僧已经在想象刀气散尽之后,叶秋白那血雾飘扬,四分五裂的尸体了。
但是当刀气散尽的时候,叶秋白却依旧安然无恙!
“这怎么可能!”
白骨冥僧的眼瞳一缩,原本狰狞凶恶的脸颊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根本不相信叶秋白的身躯能硬撼自己全力斩出的刀气。
但遗憾的是,事实就是事实,叶秋白不仅自己没事,就连他的衣服也没有在狂暴的刀气下损坏分毫。
叶秋白硬撼刀气之后,他的身形宛如游龙,脚下就如不沾地一般向着白骨冥僧飞掠而来!
提剑逼近后,叶秋白以迅雷掣电般的速度向前刺出数剑。
剑光闪烁,宛如流星破空。
白骨冥僧急忙举刀横挡,但已晚了半分。
锋利的剑锋如惊虹掣电般刺入了他的喉咙!
血花飘散,血水喷涌,黄红的枯叶在鲜血的浸染下,叶色越加红艳。
咽喉上多了一个血洞的白骨冥僧仰身倒在了大地上,有些涣散的瞳孔上依旧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眼神。
击杀白骨冥僧后,叶秋白转眼望向五鬼散人和叶锦书的战斗。
只见那黑鸦散人双手一分,数十只火鸦带着焮天似的妖焰向着顾锦书飞去。
顾锦书持刀横挡,将手中的雁翎刀挥舞得滴水不漏,但面对五鬼散人那猛烈的攻势,顾锦书隐隐处于下风。
叶秋白见两人相斗正酣,便纵身加入了战团,朝着黑鸦散人冲去。
望着来势汹汹的叶秋白,黑鸦散人眼神一凝,身上的汗毛根根乍起。
刚才白骨冥僧陨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面对如此强敌,黑鸦散人不敢怠慢,当下用足了他全身的气力。
只见黑鸦散人五指一张,将四周的空气摄取过来,扩散的气纹尽数往掌心处聚拢,便随着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灰朦气团。
“小心,这是劈空掌。”
顾锦书提醒的话语刚刚落下,黑鸦散人便掌心一催,霎时长风破空,阴风呼啸,灰色的气团宛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向着叶秋白打去。
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
灰色的气团打在叶秋白的身上,竟发出金石般的声响。
受到黑鸦散人的劈空掌力后,叶秋白向后猛退了一步。
叶秋白伸手摸了摸被气团击中的胸口,只觉得胸腔处气血鼓荡,一阵酥麻。
好浑厚的掌力,尽管我运起了金刚不坏琉璃身,但身体还是感受到了些许的不适。
正当叶秋白在心中感慨的时候,黑鸦散人的脸色的脸色却是越发凝重了。
刚才的那一记劈空掌,他已经用尽了十足的真力,不想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居然也只能将叶秋白逼退一步。
黑鸦散人想到这里,心如电转,已有了退意。
“五鬼袋!”黑鸦散人长袍一摆,挂在腰间的黑布口袋化为一圈巨大的黑光朝着叶秋白罩了过去。
黑鸦散人手中的五鬼袋刚向叶秋白飞去,叶秋白就觉得自己的气血开始沸腾起来。
原来这五鬼袋是用生灵血污炼制而成,一经打出,便能让敌人气血动荡,若是不慎被五鬼袋罩住全身,顷刻间便能将人化为化为脓血。
面对变大的五鬼袋,叶秋白不敢怠慢,手中长剑青光大盛,一剑朝着黑布口袋斩了过去。
但当五鬼袋撞上叶秋白的剑光之后,宛如快刀切黄油一般,五鬼袋迎风便被劈为两半。
见自己的法宝被人破去,黑鸦散人的心中惊异万分!
黑鸦散人打出自己这件最厉害的法宝,本来是想阻碍叶秋白的行动,好为自己祭起秘术逃跑,争取时间。
不想自己寄以厚望的法宝在瞬息之间就被叶秋白给破去了。
就在黑鸦散人惊诧之间,叶秋白的剑光已经化做了一道飞虹。
逼人的剑气将枝头的枯叶都震得哗哗落下。
剑气惊鸿,黑鸦散人不敢硬接,他身影变幻,宛如残影一般向着身边的一颗参天大树奔去。
借着大树的遮挡,黑鸦散人勉强避开了叶秋白一剑。
黑鸦散人倚着大树的躯干,轻喘了一口气后,数道寒芒忽然又向着他飞掠而来。
黑鸦散人一个不察,锋锐的梅花镖便已飙射进他的身内,带出数道血箭。
站在远处的顾锦书见自己发出的暗器建功,面色一喜。
身中了暗器之后,黑鸦散人只觉得自己身体软绵绵的,气力在极快地流逝着。
趁他病,要他命。
见黑鸦散人受伤之后,叶秋白再次催动起手中长剑。
剑如白虹,长剑一出便带着无数光影向黑鸦散人洒了过去。
面对这长剑之威,黑鸦散人心中分寸大乱,再无丁点的抵挡意志。
利刀捅过,皮肉四翻。
黑鸦散人长嚎了一声,身子便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