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疑似全世界唯一一个昨晚睡好觉的人，雪音小姐一起床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很模糊，难以清晰描述的感觉。营地中的氛围变了。
“早上好，天女。”
“祝您吉祥，天女。”
路过的牧民纷纷对她问号。
雪音小姐有些纳闷：“又怎么回事？是因为大贤良师昨晚给了我们名号的原因吗？”
“已经起床了吗？”凌统带了个牧民道士少年走进门：“帮我个忙，联系上迦勒底。”
“做，做什么啊？”刚起床的女学士还有些迷糊：“咋还带个人进来？”
但还是照做了。
“您，您好，天女殿下。”被凌统肩搭肩带来的少年面对身材高挑的白人女学士显得十分拘谨。
“这小子叫刘秀，是天师的恶趣味。”凌统拍拍少年肩膀：“放松点，大洋马又不会吃了你。”
“谁是大洋马啊！”
取了汉光武名字的小道士有模有样地向女学士行了个礼：“您好，我叫刘秀。是天师新收的弟子。”
雪音小姐点点头，算是应答了，快速打开通讯后把交流窗口转给凌统。
凌统对着通讯吆喝道：“帮个忙，把阿方索叫来。”
雪音小姐听了一阵迟疑：“我们有这号人吗？”
过了一会儿，戴眼镜的阴沉青年出现在了屏幕上：“好久不见，凌统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凌统把疑惑的小道士拉到镜头前：“帮个忙，详细检测下他的身体，尽早给我一份报告，很重要。”
“他……是个普通人吧？“阿方索迟疑道：”现在不应该集中分析那两个疑似从者吗。“
“我有点事情想要确认。
“太客气了，凌统先生，既然是你需要我一定会尽快拿出结果的。”
三言两语结束交流，凌统指示着刘秀躺好在特定的扫描仪器上开始上传数据：“别担心，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
雪音小姐站在一边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的？”
凌统微笑道：“阿方索是人类学专家，我们闲的时候交流了下魔术师人体工程学。”
“魔术师人体工程学？没听说的学科啊。”
“这是一门研究魔术师体质和普通人异同的学问，大家都在暗地里闭门造车，不会拿到明面上交流的。”
“好恶心，你离我远一点。”
对通讯那头招呼一声后，凌统回到外面去参与集会。
根据天还未亮时派出的侦察队报告，僧兵与吐蕃王军围绕机械残骸展开的争夺战仍然在继续。
连孤身一人的张角都可以通过太平咒术将金属软化，锻造成可堪一用的符兵，占据更多资源的两方显然有办法快速利用这些珍惜金属。
双方还在这远离主战场的地方展开争夺，也意味着黄巾军有机可趁，参照昨天的行动继续袭击两边的运输队。
由于局势错综复杂，魔性生物们很难意识到自己正在受到局外人偷袭，一两支运输队神秘失踪只会被当成死对头所为。
这都多亏了从天而降的“铁鸟”将水搞混，才在环境恶劣的草原上给与弱者一丝浑水摸鱼的机会。
由于要帮助采集“刘秀”数据的缘故，雪音小姐可以停留在营地里休息，但张角也毫不客气给她分配了新的任务——解决水源问题。
不是张角说，凌统还没注意到，原来【灵子核心】世界里的人是需要进食的，本还以为他们都和魔性生物是系统刷出来的单位呢，造出来放着不管就好。
营地储存的粮食还有不少，都是牧民在逃难是随身携带的干粮，短期内不用担心。但草原上稀少的水源却都被草原上盘踞的两大势力所控制住了。
凌统：“你们这游戏建模师偷懒啊，也不知道多放些水源。”
仔细回想起来，至今为止走过很大一片范围了都没有看见过任何水源的痕迹。愈发令人理解这个世界是不完整的，被创造的世界。
根据牧民们的说法，张角刚出现在资源短缺时也做过类似的举动，创造出一桶足够所有人喝两天的水，代价则是严重的精神衰弱。
有了这样的例子，迦勒底内的程序猿……啊不，灵子黑客们一番讨论，还真想出几条有待实践的思路。
今日袭击的目标被张角选定在黑色军服的吐蕃王国军上，首先是因为昨日已经袭击过僧兵了。羊毛不能单对着一头羊捋，虽然低级的魔性生物智能不高，但背后还有人统筹着整支军队，对方可能已经有了防备。
第二则是昨日的收获又让黄巾军中多了三尊变身后身高超过四米的黄巾力士以及一些可堪一用的兵刃，足够对单体力量落于僧兵但数量更多的吐蕃王国军形成兵力和单兵素质的双重优势。
该说不愧是老江湖了吗？战斗的过程正如张角所料，几乎没费什么波折就歼灭了一整支牛角骑士与苯教巫师的兵队。
凌统和张角甚至还有空闲进行了一场实验，放任残留的一名黑袍巫师有限度的使用附近的魔性生物尸体召唤前些日子见过的“赞神”来测验其威力。
实际战斗过程中，有了太平道气息隐蔽咒术加持的凌统已经数次摸到对方巫师身边，只消一挥手就能砍掉对方头颅。
这名幸运儿也不负众望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召唤出了苯教所信仰的赞神——
的一只手。
单一只手臂长度就超过二十米，六根伸出尖爪的手指如剃刀般锋利，轻而易举在冰冷的土地上划出如工程机械开过的沟壑。
然后由于没有身体无法行动，被大天师和小祈荒在安全距离用飞行道具打个稀巴烂……
甚至连张角的弟子也参与到这场痛打落水狗的行动中，用半生不熟的符法远程发出攻击，虽然成功率堪忧，但总归锻炼了一番临战心理素质。
从结果上来讲，“赞神”的战斗力符合他们的预期，并不算太强大。
他们很早就在与佛教在“比日神山”斗法时全面落败，比日神山相传是苯教的发源地，可以说是圣地般的存在，在此地被击败堪比西方失去耶鲁撒冷，败仗庭改名伊斯坦布尔……
顺带一提当时佛门出战的就是自西方远道而来，后来吉祥金刚的老师，莲花生大士（Padmasambhava），一位穿布很少的印度大只佬。
今日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于顺利了，让人不由生出安逸的心思，感觉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攀科技树。
但根据探子的回报以及外界迦勒底对【灵子核心】现状的观察，他们并没有多少时间能优哉游哉爬科技树壮大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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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因系统BUG而掉落下的飞机型号在正文里因为无关紧要而没有提，实际是世界上最大的远程战略轰炸机TU-160。
好吧，选择这个型号主要是想玩个梗:这是图（Tu）啥呢（因为人革联有很多型号的TU系列轰炸机，让人会分不清其具体是哪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