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诺：？
这次真不是凯诺想要雪中送炭，他是真的看李素裳这么有信心，外加他终究对太虚剑气不太了解，所以以为李素裳确确实实地能够和对方过上两招，甚至赢下来。
结果就这？
上次打老鹰是你轻敌大意自己给自己上了一堆debuff，那这回呢？
无语归无语，凯诺倒是也大概清楚李素裳这么惨的原因。
虽然站在李素裳身后看不真切，但是战场上的微风都是他的眼睛，所以他很清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站在对面的那个马非马，这个自称李素裳师叔的人，刚才那一击没有丝毫地顾忌两人间的情分，是直直地带着杀死李素裳的想法杀过来的。
倘若不是李素裳在太虚剑气的修行上确实更胜一筹，赶忙转变架势挡住了那一剑，那……
凯诺刚才估计就把天火给开出去了。
轻呼了一口气，赶忙把手中藏着的天火放进虚数空间，并把马非马身后开着的那一小道虚数门扉关上，凯诺立刻检查起李素裳的伤势。
由于挡住了那一剑，李素裳的身上倒是没有再开一个口子，凯诺也用不着在复现一件衣服了。
但是马非马的那一击力道之沉，直接震断了李素裳不知几根骨头，或许还震伤了不少内脏，使得李素裳此时口中溢出不少鲜血。
“别动，我给你治伤。”
凯诺伸出手朝着李素裳额头上按去，却被李素裳用手按住。
“别、咳咳，”
李素裳吐出一口血，随后面色痛苦地说道：“别给我治疗了，保存你的真气，我暂时死不了。”
“他，是真的抱着一定要杀死你的想法来的，明明你身上并没有走火入魔的痕迹……咳咳！”
“轩辕剑……娘和我说过，每个太虚门人都不会嫌弃自己多一把轩辕剑，毕竟那可是仙人传下的至宝。他，定然是看上了你那把轩辕。”
“对不起，要不是我缠着你让你……”
李素裳咬紧牙关，泪眼婆娑。
“行了行了，不用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更危险的情况我都经历过，打他还不算什么。”
强行把手按下去，凯诺运转生之力，立刻给李素裳疗伤。
凯诺并非不识好歹的人，别人为了保护他而重伤，凯诺自然也不愿对方就带着这身伤拖下去。
能忍受住和想要忍受是两回事。凯诺也受过重伤，所以当然知道那有多难受。而且他的崩坏能回复速度，马上就能回满。
同时凯诺也并没有说谎，他确实有信心打过对面，毕竟他底牌那么多，而对方……
按凯诺刚才的观察，对方的实力在绝大多数A级女武神之上。至于有没有达到S级，凯诺觉得应该没有。
凯诺是没见过自己那被称为最强S级女武神的老妈出手是怎么样的，但他见过同样有S级实力的大姨妈和老爸打架。
而恰好，在凯诺看来。马非马的实力并不能和两人相称。
即使双方都不用武器。
很合理的等式。
再者说……
“不用担心我，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凯诺把李素裳抱上停在一旁的马车，俯身低声道：“真要打不过，我会跑的。”
“呃，那什么，”
李素裳脸色微红，微微咧着嘴。身体缓缓扭动着像是有点不自然，眼睛四处乱瞟。
“你都把我的伤给治好了诶，我可以自己动的。”
凯诺愣了一下，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直立起身，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向马非马。
“哈哈，那么重的伤这么快就能治好，你这罗刹鬼果然很有意思。”
马非马见凯诺放好李素裳后站回来，眉毛上挑，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嘴巴咧开，宛如一只发现猎物，正要试图向其扑击的老虎。
“确实。不过可惜了，我治不好别人脸上的伤疤——哦，你可能不太在意这个？”
看到马非马的脸色依旧，凯诺也意识到自己的嘲讽并没有用。
想来也是，李素裳说对方闲的没事四处找事。倘若真是在意的话也不会这么跳，让自己留下那一脸伤疤了。
“那就算了吧。我还寻思就算你不在意，应该也总有女孩子在意吧？你都这么老了，可别还是单身，或者自己喜欢的人都不……”
凯诺闭嘴了。
看着对面那像是被戳中痛处，青筋暴起并死死盯住自己的马非马，凯诺微微有些惊讶，随即笑了起来。
还真戳中了？
爽快了。
刚才对面骂他那一句‘孬种’他可没忘。
不过本来只是想到对方之前的那句‘除了已有子嗣的七师妹会把轩辕剑给她的孩子’想到对方说不定还是个光棍，就尝试性的来上一句，结果竟然戳的那么准。
对面脸快紫了都。
“罗刹人你……骂得有点狠诶。”
已经从马车上爬了起来，正靠在靠垫上看着两人对峙，以便随时插手帮忙的李素裳不禁咽了咽口水，低声自语。
马非马深呼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随后不待凯诺准备，持着手中的轩辕猛地一踏。
化剑飞鹘起手，转接开剑山崩。无形大剑虽然看不见，但仅凭掀起的风势就能看出这一击是何等的势大力沉。
这是李素裳在和老鹰比武时曾用过的招式。虽然没有人为凯诺讲解、教授，但靠着理之律者的解析能力，无论是崩坏能流转的路径还是使力技巧，凯诺都已大致推算出来。
虽说纵使是运动细胞超绝的卡斯兰娜也不能说自己脑子理解了就等同于身体也能理解，但是眼前不正有一个靶子吗？
自己和马非马武器都是轩辕剑，虽然对剑形的理解不如对方但是有着怪力的自己完全能以力破巧。
至于说对崩坏能的调用？
凯诺承认，太虚剑形确实精妙。纵使没有将其运用方式解析完全，但其对崩坏能的调用效率效率也远超原本的自己，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而打持久战……
尽管对方能直接从外界快速汲取崩坏能，但能从虚数空间直接快速汲取崩坏能的凯诺还真不怕和对方耗。
最关键的是，如果对手是这个刚刚才对自己等人一副要死要杀架势的马非马的话，他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把对方打成什么样都没有心理负担。
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近五年，凯诺还没有遇到过一个能让他使出全力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