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趴地上,嘴里直哼哼。
躺平了事!
看来,不仅不让进门,还动手狠狠教训他们。
庞海反应敏捷,瞬间跳出很远,遥遥抱拳躬身:
“师叔祖,还请恕罪,我们不是故意要打扰,只是有件重要事,还望您老人家指点一二!”
“呸,什么狗屁事,都来烦老夫!”
“是关于……”
“没空,快滚!”
“魔修……”
“再说一个字,废了你的修为!”
好大的火气!
人也不见,直接拒之门外。
瞧这个场面,江佐毫不迟疑,拉起范统走到门前。
突然间飞沙走石,卷起满地尘土,凭空聚成一只大手!
“大长老,您看,这是什么!”
江佐高举起范统手臂,展示那粒灵丹。
“您突破有望啦!”
大手似有灵性,稍作迟疑,随后一把握住范统,迅速缩进庭院内。
这一幕,范统吓的不轻。
想要挣扎,浑身使不出劲,灵力不受控制,只能任凭摆布。
耳听庞海大声呵斥:“江总执事,你这是干什么?”
“大长老他……”
后面的话,被门板隔绝在外,听不清楚。
范统被拖到照壁后,困在庭院当中。
整个人难以动弹,好似泥沼深陷,手脚身体全被束缚。
只有双眼能动,左右四处瞧瞧。
这是座小院,看上去很普通,种满花花草草,还搭了葡萄架,放眼一片翠绿。
猛地,土里伸出一只手。
由泥土聚集而成。
一把夺过灵丹!
紧接着,地面冒出一个眼球,也是土石堆积,足有篮球大小。
盯着丹药凝视半晌,又看了看范统。
随后,地面裂开一道缝隙,变为一张大嘴,还有厚厚的唇,声音阴森嘶哑:
“你是什么人,这一粒灵丹,跟你什么关系?”
“它,它是我的!”
范统声音干涩。
眼前的场景实在古怪。
不过就算再害怕,依然不肯放弃。
灵丹很值钱!
至少值两万上品灵石!
他并非要钱不要命,只是觉得,既然对方是前辈高人,总不能明抢吧。
“知道是你的。”
“小小年纪,已经筑基巅峰,机缘不小哇!”
“给老夫好好说说,这粒灵丹从哪里来?要是没有隐瞒,赏你一个天大的好处。”
天大的好处?
很心动!
身为紫箩术法学院大长老,地位绝不一般。
连院长和方博等一众学院高层们,都怕得不要不要的,本领肯定非凡。
按理说不会骗自己。
不过,常言说的好,财不可外露。
万一得知,灵丹是自己炼的,打起了歪主意怎么办?
“在,在……路边捡的。”
一听这话,大长老气急败坏:
“路边捡的?”
“哄小孩!”
“臭小子,不想活了,想耍老夫!”
“这玩意儿,能随便捡?你再捡一个给我试试!”
发了一通脾气,毕竟人老成精,大长老看穿他心思。
“放心吧,不会白要你东西!”
“老夫身为学院大长老,怎会强占小辈宝物,就算真想要,也会用好东西交换,绝不占你便宜。”
听他这么说,范统稍微安心。
不过,手脚难以动弹,仍没放松警惕。
“大爷,你这样很恐怖。”
“哈哈哈,一点雕虫小技,看把你吓的!”
“进屋来,我们好好聊聊。”
说完,大手向前一伸,将灵丹放回范统掌中。
手、眼缩回土里,和大嘴同时消失。
四周恢复如常,没留下丝毫痕迹。
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范统站起身,平复一下心情,再活动活动筋骨。
抬头细看前方。
一排平房,当中那间正屋,看上去宽敞不少,另外两间比较窄小,像是厨房和杂物间。
范统仍有些犹豫。
毕竟,大长老性情转变太快。
刚才还暴脾气,出手教训学院高层们,怎么一转眼,对自己这样客气?
难道另有企图?
转念又想,刚才对方制住自己,完全可以下手,用不着那么麻烦。
应该没危险。
范统壮着胆进屋:“大爷,大爷?”
进门看见一张供桌,桌上一尊泥像,两旁各摆一把木椅。
除此之外,没别的人和物。
试着喊一嗓子:“大爷,你在吗?”
“喊什么,我就在你眼前,没看见?”
这声音,近在咫尺!
“啊!你……你在哪儿?”
范统吓了一大跳,目光四处搜寻。
眼前?
除了供桌就是……泥像?
咦,泥像头顶有盆米香鸡。
原来是他!
“你,你怎么……?”
一时瞠目结舌!
“不用奇怪,这是老夫的秘法,其中自有妙用。”
见他一脸疑惑,大长老哈哈一笑:
“外边那帮小兔崽子,没事就会找麻烦,根本不替老夫排忧解难,所以……”
所以不愿搭理,还想揍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没点长辈的肚量!
泥像纹丝不动,目光却很炙热。
“小朋友,这粒灵丹,老夫用宝贝交换,可好?”
用宝贝交换!
会不会受骗?
见范统不吭声,泥像又加一句:“放心好啦,老夫数百年珍藏,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不好意思,大爷,灵丹不能换。”
“为什么?”
“方主任说,我连升两级,跟魔修有关,恐怕要……没收灵丹。”
那个胖子方博,一直拿魔修说事,不如让大长老出面解决。
“胡说八道!”
大长老果然恼了。
不对,应该叫义愤填膺:
“方主任?是不是方博那个死胖子?”
“这小兔崽子,啥事不懂,只知道乱咋唬!”
“你等着,我替你做主!”
听到这句话,范统喜不自禁。
心里打起小九九。
如果有大长老这座靠山,在学院绝对横着走,一粒灵丹算什么。
大不了,多炼几粒。
找一个人多的广场,晒晒太阳,红蓝自然疯涨,炼丹只是时间问题。
只不过有些没底,自己炼的丹药,也不知道啥效果。
万一吃出了事,这条小命可就不保!
范统正暗自盘算,就听一串杀猪般嚎叫,由远及近,堪比屠宰现场。
“大长老,饶命啊!”
“这都是院长的主意,我也不想打搅您老清修。”
眨眼工夫,一只大手握住一人,直接带进屋内,只露出头脚。
听这声,不用看也知道,是方博。
“叫什么叫,我来问你,是你说的,这位小朋友是魔修?”